晃著他的胳膊,祁肖的臉黑了黑,她無意識的蹭著他,讓他瞳孔里暗暗多了一層陰霾。
兩人親昵的舉動落在了邱澤的眼里,握住酒杯的手暗暗用了些力,他一直在自我欺騙??墒强吹竭@一幕,還是心痛了,微微閉了閉眼睛,譚韻兒注意力一直沒有從他的身上分散開來,當(dāng)看到他的反應(yīng)時候,目光有些狠辣的看向了白淺。
這個狐貍精,原本以為就是個灰頭土臉的丫頭,誰知道幾個月沒見,似乎變得好看了,這么快就勾搭上其他男人,就算這樣,也不放過她的澤哥哥。
正說著話的白淺,明顯的注意到了有股強(qiáng)烈的視線盯著自己,不由回了下頭,便看到了譚韻兒陰狠的目光,呵,并未放在心上,剛想繼續(xù)跟男神說話,便看到了一旁的李智,看樣子并未認(rèn)出自己,嘴角不由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懶洋洋的說道:
“這不是學(xué)長嗎,這么快就有新歡了,美芝姐姐在天之靈,要是知道了,該會有多傷心呢!”
聽到這話的李智,眼神頓時出現(xiàn)了慌亂,一提到張美芝,他就慎得慌,似乎給他留下了深刻的陰影,故作冷漠的開口道:“我不認(rèn)識你,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br/>
“呵。”
白淺嘲諷的發(fā)出了一個字,聲音頓時也變得冷冽起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學(xué)長好自為之,世間因果循環(huán),總有一天,會有報應(yīng)的?!闭f這話的時候,整個人身上的氣質(zhì)頓時也變得陰森起來。
若是平時,李智早都反駁了過去,可是一聽到張美芝,他就心虛不已,索性閉口不談。
祁肖微微緊縮了下瞳孔,有次他撞見了李智跟白淺在奶茶店,而這時候李智說不認(rèn)識,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一看就是明顯的心虛,張美芝?好像是自己的同班同學(xué),忘了,也罷,不過想到她跟他沒關(guān)系,眉間的陰郁頓時消散了。
而就在這時候,有人覺得無聊,想要玩真心話大冒險。
“我們來的都是情侶,要不,這樣,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刺激一點(diǎn)的。”
聽到這話的白淺微微蹙了蹙眉毛,什么年代了,還玩這個,無聊不,下意識的就想拒絕,還不等她說話,周圍的人便開始起哄,再看祁肖,依舊的面無表情,似乎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白淺看著茶幾上的撲克牌,頓時一陣無奈,眼神無比幽怨的看向了祁肖,有些無奈的說道:“男神,我不想玩。”
聽到這話的祁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臉滿是糾結(jié)的神色,就連眼鏡也帶的松松垮垮,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不由微微動手,將她的眼鏡帶好,捏了捏她嬰兒肥的臉,淡淡的吐出一個字來:“聽話?!?br/>
白淺:“”
白淺蔫蔫的拿了一張牌,并沒有多大的興趣,稀里糊涂就被問到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白淺:“”她兩個都不想選,沒辦法,身上秘密太多了。
周圍的人都開始起哄:“大冒險!?。 ?br/>
白淺淡淡的將手里的牌扔了出去,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竟然跟邱澤抽到了同一張牌,邱澤跟白淺一樣,都選擇了真心話。
“你最愛的人是誰?”
“淺淺?!?br/>
邱澤并沒有多想,直接脫口而出,視線也溫柔的看向了白淺,在座的人,都是個人精,不由發(fā)出了一道噓的聲音,白淺的面色也是一僵,轉(zhuǎn)而看向了祁肖,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瞳孔里的神色讓她看不懂,內(nèi)心猛的一咯噔。
譚韻兒的臉色更加的不好,涂抹著血紅的指甲緊緊的扣在了自己肉里,兇神惡煞的看著白淺,一臉的猙獰。
很快,便輪到了白淺,這個問題便是:“你的初吻是什么時候沒的!”
聽到這話的白淺臉色頓時變得不好起來,認(rèn)真算起來,還真不好說。
三歲的白淺死皮賴臉的就住在了祁肖家里,被姨姨洗的香噴噴的,裹著的浴巾,姨姨說:“寶寶,今晚跟姨姨睡好嘛!”
白淺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堅(jiān)決不肯,直接退出姨姨的懷抱,短腿就跑到了祁肖的大床上,打了個滾,坐在床上,一臉肯定的說道:“寶寶要跟鍋鍋睡。”
四歲的祁肖看著自己床上的那一坨,稚嫩的臉上帶著不屬于這個年紀(jì)的成熟。
“是哥哥,不是鍋鍋?!?br/>
祁肖也很認(rèn)真的糾正道,白淺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仿佛就像是知錯就改的乖寶寶,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是鍋鍋,不是哥哥?!?br/>
姨姨看著那的一坨,簡直萌壞了,祁肖直接就把自己老媽趕了出去,說道:“白白要跟我睡,你可以走了?!?br/>
初夏頓時就扎心了,為了自家寶貝兒砸的幸福,本來打算離開,但還是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可以照顧好寶寶嗎?寶寶的衣服還沒換。”
換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自己寶貝兒砸關(guān)在了門外面。
初夏:“”
祁肖看著旁邊的睡衣,拿起來,對著床上的那萌萌噠的一團(tuán)說:“過來,哥哥,給你換衣服?!?br/>
白淺很乖巧的就滾到了他跟前,乖乖的讓他換衣服,完事后,站了起來,給他了個大大的熊抱,粉嘟嘟的嘴直接親在了他的唇上,吧唧一口,乖乖的站在床上,歪著腦袋,呆萌的看著他。
從前的白淺只是親在他的臉上,第一次親在了他嘴上,祁肖不由問道:“誰教你的。”
“爹地跟麻麻就是這樣的,爹地說了,只有跟喜歡的人,才可以親。”
“鍋鍋,我喜歡你?!?br/>
白淺糯糯的聲音傳進(jìn)他的耳里,煞是好聽,祁肖十分滿意的看著她,深邃的瞳孔里多了抹令人難以察覺的亮光,回復(fù)道:“很好,以后只可以對我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