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7
寧空話音剛剛一落,就聽見了孫華棟哈哈大笑起來,在這笑聲當(dāng)中,充滿著輕蔑和不屑。
“你以為你是誰?你真的認(rèn)為你是補天閣少宗就能夠和我平起平坐了?你這種貨色在我的面前只能夠算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孫華棟冷笑道,揚起了手中的利刃,淡淡地說道:“這一柄碎魂刃可是完整的八荒法器,絕對不是你手中那個殘破器靈可以比擬的。況且,這件法器是靈魂之身祭煉的,是拼斗元神時的利器。憑借這件法器,我以一縷陽神便能夠奪舍陰神境強者。你以為你是誰,你認(rèn)為你那孱弱的靈魂能夠承受我這碎魂刃的一擊么?”
“原來,你能夠祭煉出那么多的分身,全部是因為有這樣一件法器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勉為其難地笑納了吧!”寧空心中雖然微微吃驚,但是在表面上,卻依舊做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甚至還出言調(diào)侃了他一下。
“哼!那你就來拿吧,我看你能夠比你的器靈多抗得了幾下?”孫華棟大怒,不再與寧空爭論,眼中閃過了一抹兇光,揚起了手中的碎魂刃,合身,朝著寧空狠狠地斬了過去。
“鴻漸子,你回鴻漸算盤吧,這家伙我能夠應(yīng)付!”寧空一邊對已經(jīng)重傷的鴻漸子說道,同時一邊飛速后退,躲開了孫華棟飛身撲過來的一斬。
只是,這樣一來,寧空就已經(jīng)讓開了他的防線,讓孫華棟的陽神搶了進來。
孫華棟一招沒有奏效,眼中出現(xiàn)了失望的神色,但旋即,他又獰笑了起來,搖頭嘆道:“寧空啊寧空,你雖然躲開了這一擊,但是你卻讓進一步地奪取了你身體的控制權(quán),等你退到了你身體中樞的時候,就算我沒有斬殺你的靈魂,但是你的這一具身體也算是屬于我的了。真是不明白,怎么補天閣竟然出了你這樣一個愚蠢的傳人?”
“夠膽的,你就來吧!害怕你就滾回去!”寧空只是冷笑,那一團紫色的靈魂光團飛速后退著,竟然任由孫華棟的陽神在自己的身體里面穿梭而沒有絲毫的防御。
“哼!我看你這個小子有什么陰謀詭計!”孫華棟心中恚怒,盡管,他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寧空斷然不會這樣配合自己奪舍的,他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只不過,在他的心里,卻根本就沒有將這個小子給看在眼里。畢竟,他已經(jīng)是陽神境界的頂尖高手,而寧空不經(jīng)過是一名歸元境的小螻蟻而已。對于一個螻蟻,還需要耍什么心機?正是因為他這種心態(tài),導(dǎo)致了他將會在寧空的手中栽一個大跟頭。
他也不忙著奪取寧空身體的控制權(quán)了,而是跟著寧空的魂魄,追逐著。在他看來,他已經(jīng)是勝利者了,而現(xiàn)在,他只等著跟著寧空來到他身體的中樞,然后讓他的魂魄,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奪舍他的身體,想必,這個時候?qū)幙盏哪樕欢〞芫实陌??孫華棟在心中這樣想著,已經(jīng)是一副貓玩耗子的心態(tài)了。
他覺得,看著寧空的魂魄,在自己的面前顫抖,一定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事情,似乎真的就跟孫華棟所預(yù)料的一樣,他和寧空一個追,一個逃。原本,在人體的內(nèi)部,特別是當(dāng)靈魂之身進入了人體內(nèi)部的時候,將會發(fā)現(xiàn),整個人體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寧空的身體也像是這樣。整個身體的每一處經(jīng)脈,每一個穴竅,都像是一個不同的空間,而此刻,寧空和孫華棟就在這成千上萬的空間里面穿梭著,不多時,就已經(jīng)來到了寧空的顫中穴。
顫中穴,是人體的中樞,因為他處在的位置就是人體的中心。修行界當(dāng)中,很多門派的功法都是以顫中穴為中心的,由此便能夠知道這個穴位究竟有多么地重要,而現(xiàn)在,孫華棟的陽神就已經(jīng)來到了這樣一個地方。一旦,這里落入了孫華棟手中的話,那么他的身體將會有一大半將不再屬于他自己。
作為專注奪舍多年的孫華棟自然明白這一點,盡管,他現(xiàn)在很想將寧空的靈魂立刻斬殺在碎魂刃之下慢慢地吞噬,但是當(dāng)他看見已經(jīng)來到了寧空的顫中穴時,他也只能夠選擇停下。因為,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完成奪舍寧空的任務(wù)。
下一刻,孫華棟的陽神出現(xiàn)在了寧空顫中穴內(nèi)部,開始對這一部分的控制權(quán)進行了爭奪,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孫華棟的耳邊傳來了寧空的一聲長笑:“孫華棟,你最終還是上當(dāng)了,這里,就是你陽神的墓地!”
緊接著,在孫華棟的身邊亮起了五彩色的光芒,交相輝映著,以八卦五行為方位,將孫華棟的陽神給牢牢地鎖在顫中穴所代表的那個空間的中央。
“這是……”孫華棟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驚愕地說道:“竟然是五彩天道符!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
他紅龍宗就算和魔門的其他幾個宗門沒有什么往來,但是補天閣大名鼎鼎的五彩天道符他還是知道的。原本,他以為這種東西只存在于傳說當(dāng)中,可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碰上了這傳說中的玩意兒!而且,還是在自己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就碰上了這個東西!這,多多少少讓他的心中有些驚慌。
寧空冷笑道:“這就是我為你準(zhǔn)備的禮物!孫華棟,讓我看看你的陽神究竟會不會被我斬殺在這里!”
“聚五彩之芒,斬天地兩魂!”下一刻,寧空高聲吟哦著,外面的身軀,忽然睜開了雙眼,還對谷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雙手不住地變換著,凝聚出了不同的法訣。
轟??!
在寧空的身體之中,發(fā)出了一聲巨響。緊接著,孫華棟的陽神之身便能感覺到了無窮無盡的壓力如潮水一般從寧空的顫中穴上面散發(fā)出來,在他的身邊,五道顏色迥異的精芒沖天而起,白色,青色,赤色,黑色,黃色五種顏色的精芒,以孫華棟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將他死死地困在了這里面。五色光柱,分別衍生除了五種不同的雷霆,不顧一切地朝著正中央的孫華棟轟擊了過去,一時間,在寧空身體里面轟隆聲不斷。
躲在一旁的寧空的魂魄,也就是那紫色的光團,一邊散發(fā)著耀眼的紫色光輝,一邊神情緊張地看著法陣中央的情形,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雖然,當(dāng)孫華棟的陽神進入了他的身體里面之后,身體里面的五彩天道符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相應(yīng)的反應(yīng),做好了對抗的準(zhǔn)備。正是因為這樣,寧空才會放心地將孫華棟引到這里來,利用五彩天道符的力量將他滅殺。只是,孫華棟的強大和詭計多端,他是見識過了的,至于五彩天道符究竟能不能夠滅掉他的這一縷陽神,他心中著實沒有把握。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后,他所施展出來的五彩天道符的陣法力量耗盡,胸前的五彩天道符再次萎靡了下去。在他的身體內(nèi)部,塵埃落定了之后,寧空便面色緊張地看著陣法中央。
陣法中央孫華棟的身體在經(jīng)過了這樣狂猛的轟擊之后,他的身體也變得殘破不堪,甚至,他的整個陽神之身已經(jīng)像破碎的瓷器一樣產(chǎn)生了龜裂的痕跡。
“好厲害!”他長長嘆了口氣,神情有些猙獰:“寧空,我果然是小瞧了你,沒有想到你真的有滅殺陽神的手段,我竟然在你的手上折損了一縷陽神!這還是我出道以來,第一次吃了這么大的虧!”
寧空心中微微松了口氣,心想這家伙終于完了。
而此時,孫華棟卻獰笑著說道:“狡兔三窟,你以為我進來的,就只有一縷陽神么?”
寧空面色一變,而就在此時,孫華棟的陽神之身就像是風(fēng)化了一般,變成了齏粉,只有他手中的那一柄碎魂刃依舊懸浮著,散發(fā)著詭異的光芒。
“我的陽神一共就只能夠分成九份,重鑄一份陽神至少也需要十年的時間,你的身軀能夠換掉我十年的修為,在黃泉之下也足以自傲了?!睂O華棟的聲音很詭異地從碎魂刃上面發(fā)出。
下一刻,碎魂刃上面金光迸發(fā),另一個孫華棟的陽神從碎魂刃上面鉆了出來,抓住了那一團紫色的光球——原來,碎魂刃的器靈,居然又是他的一具陽神分身!
“你是我這一生當(dāng)中見過的最難纏的小子。”孫華棟遺憾地看著寧空的靈魂,帶著一點點殘忍的獰笑說道,“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就等著我來接收你的身體,融合你的命星吧!”
說完,他手中催動著真元,頓時他身上迸發(fā)出了強大的金光帶著將寧空所包圍,看那陣勢,似乎就是要將寧空給吞噬了一般。而此時,在浩瀚的星海之中,一股金色的氣息,沖上了已經(jīng)被慕江遮蔽住的,屬于寧空的命星。
而與此同時,在寧空的命星之上,爆發(fā)出了璀璨的紫芒。
這一刻,紫氣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