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是三年前,2010年19歲的左凌來到七月的廣州,金錢與物質在這里很重要,有些女人愿意為了錢去跟大款“斗一個晚上的地主”有些男人為了錢像左凌一樣整日呆在五十多度的面包房里。當然有些人卻認為金錢不重要,那些男人認為一個女人的初夜值8800,所以他們有一百個甚至一萬個8800拿去揮霍!還有些女人就像丁一一樣白給姓左的8800,所以——不重要!
那年,年少的丁一大專畢業(yè)后回到家。丁一說學校離家很遠,其實也就32塊的路費。對于左凌來說確實很遠32塊夠他坐地鐵到佛山再回來再到佛山再回廣州了,但是到丁一的學校就只要2塊!當然這是左凌的距離,對于丁一來說必須是32塊!因為“公車上總是有股臭味”,所以在丁一的嘴里左凌每天都坐那些“臭臭的”車!丁一是奇怪的至少左凌是這么認為,當丁一評價完公車后她都會慷慨陳詞:“唉,廣州啊,多少人在你這里為了錢沒了尊嚴沒了臉面沒了命。像我一樣把錢看淡些不就可以了嗎?”如此的清高如此的淡泊!丁一是真的淡泊名利,也是真的覺得公車臭,所以她真實、簡單、易懂。于是有點城府、早熟、略帶神秘的左凌就把丁一給“秒”了。天知道剛出校門的小姑娘是多么好騙!雖然你無心騙她,最關鍵的還是丁一的簡單,因為簡單所以她不知道左凌有多窮不知道錢意味著什么!就像你我都不知道她到底多么好騙一樣…………
某個月夜,晚風徐徐吹拂著丁一的裙擺在墩和附近的某條水溝旁的某顆矮樹下,她獨坐發(fā)呆望著邊上的夜合歡想的入了迷,左凌上去輕輕拍了拍掃去丁一肩頭的合歡花。丁一沒有回頭兀自坐著,然后幽幽的說:“秋風蕭瑟了,這花就離人遠去古人云: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蛇@些夜合歡又能留下些什么?你說她舍得離開嗎?”這時夏日最后一抹的清風蕩開,合歡花被揚起然后灑落一地?!叭鐗?,如夢,殘月落花煙重?;ㄗ匀挥兴臍w處!”左凌的語氣像是飄散在風里,像遠處的燈火,想當頭的殘月?!皻w處?是離別還是歸去?”“歸去也好,離別也好,那是他的定數(shù)你我改變不了?!笨梢韵胂螽敃r的左凌是多么迷人?!斑@花像你,難懂!”左凌無語,或是花香或是丁一身上的味道彌漫了周身!
沈峰是不會有這種閑情逸致對詩弄月的,他也是七月來的廣州比左凌小一歲,他說的第一句話左凌映像深刻:“他娘的,原來做面包這么惡心?。 彼褪菑V州的個人縮影版虛偽、自以為是、勢利而多情!唯一欠缺的是他不富有!廣州就是一個暴發(fā)戶,它由千千萬萬個暴發(fā)戶組成,剩下的人都只是做對比用的。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張的極其帥有一種大家公子的感覺,非要找個人對比我覺得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像公孫策,第一眼他有條不紊,整潔,睿智而又真誠。這也是當年七月的廣州留給左凌的映像。但還好沈峰不是廣州,他虛偽只是愛炫耀愛吹噓自己,自以為是但不討厭,勢利又沒有壞心眼。他多情那是對于隔壁賣衣服林慧。其實他對小慧也很是照顧的,在不確定他是否有目的的情況下那般體貼細心加上多情的言辭華麗的外表是極富有殺傷力的!他只“工作”了一個月小慧就上了他的床。那一個月沈峰的工作也很幸苦,基本上每天都有一份熱早餐從面包店匆匆忙忙溜進服裝店,很簡單那些早點都是從店里偷去的,真是幸苦了做了一個月的小偷不說每每出去約會他都提前一個小時跑到左凌那里去折磨自己的頭發(fā),于是沈峰的頭發(fā)在一個月里無數(shù)次變換“站姿”。在認為完美后心花怒放,瘋瘋癲癲的跑到某條水溝的某顆矮樹邊上。某顆矮樹就正對左凌的窗戶,在哪一個月里每當晚風吹的時候刺鼻濃烈的劣質香水味就蓋住合歡花香洶涌而來,就這樣,因為思念李某人而睡不著的罪名就落到了沈峰頭上。左凌說:“因為睡不著,我無法思考,可能會把你和你的老同學某班花以前的事情不小心跟小慧說出來。所以我覺得你要是約會的話就給我買點有助睡眠的東西吃一下,可能會好一些。”沈峰不屑“哎呀和,可惜這些事情我都跟她說過了。”沒事左凌有的是殺招“那可能會把你和另一個班花還在聯(lián)系的事情說出來,放心作為兄弟我肯定站在你這邊。但是我沒睡好啊,混混叨叨說不好的。!”“不是,左凌,我們班到底有幾個班花我什么時候又跟班花聯(lián)系了?”沈峰無奈著,“沈峰,你就只在一個班呆過?至于聯(lián)系嘛,這是我的猜想。猜想我也可能會說的,沒睡好沒辦法?”左凌得意的眸子閃爍著擺明的就是要黑你了!“好,妙極了!什么有助于睡眠,我去給你買!”咬牙切齒的?!斑@就對了嘛,咖啡吧,最近想喝咖啡。”左凌輕輕說道。
“嗯,咖啡好,咖啡非常有助睡眠,咖啡喝多了可能就死了。死人就永遠閉嘴了。說吧,你要幾噸?看看能不能喝死?”就這樣左凌那個月“豐衣足食”。悄然間沈峰和他的友誼慢慢的堅不可摧了!悄然間沈峰的約會地點從是某顆矮樹搬到了他的床上!悄然間合歡花全都飄零了,悄然間左凌也不再那么思念了,悄然間合歡花有開了。
第二年合歡花開的時候左凌時常去某顆矮樹下彈吉他,要么和沈峰喝酒一人兩瓶啤酒坐在樹下聊天,記得有一次沈峰兩口下肚詩興大發(fā),于是沈峰此生最文藝的時刻到來了,那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作詩:“舉瓶請路燈對飲好多人?!弊罅梓鋈灰恍Γ骸芭e杯無酒,愁自愁。寂寞空住,樓外樓。胸前衣扣,扣非扣。靚女。500塊錢,夠不夠?”左凌說完兩人大笑不已:“喝酒喝酒!”
偶爾丁一也會過來,于是左凌只能收斂收斂再收斂。左凌自訴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卻從沒有動過丁一一根指頭。當然了是在那之前,似乎是丁一的單純讓人不忍心去踐踏去破壞,就像徐志摩的詩輕輕的悄悄的不忍涉足。其實在左凌看來小慧也是這樣的女子,只可惜被沈峰那個畜生蹂躪了!正如他所說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于是丁一的第一次也被他無請收下,本來左凌時常以此為借口抨擊沈峰后來自己就在沒有臉面去說別人了雖然沈峰不知道這些被左凌稱之為秘密的東西,人真是奇怪。
“你說這花開花落為什么會往返反復呢?”左凌定律不斷的在提示眾人當一個女人總是毫無緣由的問你一些奇怪的問題的時候你要小心了!她可能覺得你傻,要么嘿嘿她愛上你了。
“大葉尊者曾在拈花間悟道,一切皆在拈花間,一切皆是瞬間,一切皆在一念之間!”真是裝的夠像,連佛學都拿出來了!但是直覺告訴左凌他絕對不能說不知道,勞煩各位記住了,你如果碰到這樣的問題千萬別回答不知道,反而越高深越好!
“什么意思???”丁一疑惑著,這就對了。這個時候你可以瞎掰了,那么話題就隨著你走!
“這花開花落就是要調零嘛!他不凋零世間那里來的落花?那么還有誰能在拈花間悟道?”真是放屁,還好佛陀不殺生!否則左凌必定命喪當場,死無全尸!
“哦,有道理,原來花開花落就是讓人有花可拈,才能在拈花間悟道,是這個意思吧?”倒是丁一似是一瞬間悟道的樣子,唉胸腦不可兼得?。?br/>
“嗯,你也悟道了?!弊罅枰桓憋枌W之士、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的樣子繼續(xù)道:“你在努力點以后就可以參透生死了!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