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數百年之久的方生甚少與念宗打交道,沒想到念力竟然還能這樣用。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都儭反藭r此刻,明修就像是另外三人的粘合劑,可以將他們所發(fā)的攻擊通過念力融合在一起。感受著眼前這道沖天而起的劍氣,方生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
“天階的攻擊力又能如何?他們真的以為自己只是個天階強者么?”面對急斬而下的巨型劍氣,方生在心里不停的冷笑著,“就讓這些鼠目寸光的家伙見識見識超越天階的實力!!”
糅合了三名地階頂級武者的攻擊,再加上念宗明修大師釋放念力將之融合在一起,他們自信,如今的江湖,能接下這一擊而不死的武者還有沒出生呢。
只不過,當那恐怖的劍氣突兀的定格在方生的頭頂時,四人的心里除了驚駭,還是驚駭。即使他們將體內真氣運轉到極致,也無法令那龐大的劍氣移動一分一毫。
“這是什么招式?又是什么力量?”
只見方生的身體緩緩飛入空中,身上衣袍在霸道的氣勢下鼓蕩而起,無形之中,一只青se的巨手將那千米多長的巨型劍氣托在了頭頂。
早在幾人的戰(zhàn)斗開始之前,坐在大廳的賓客就已經四散而逃,只不過,眾人頭頂上空的青se巨掌鋪展開來如同遮天蔽ri一般,將半個方府籠罩在了其中。
“轟”“轟”“轟”
無數聲爆炸中,方府的房屋、樹木在這恐怖的一擊之下濺she開來,僥幸沒有被那巨掌籠罩在其中的武者很大一部分被四散飛she的碎石塊砸中,當場便吐血昏迷了過去。
待到塵埃散盡,從高空俯視下方,方府的前院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方數十米深的掌印。被其籠罩下的武者,不管是地階還是玄階,俱都尸骨無存。
處在掌影中心的四人,念宗明修大師早已消失無蹤,禪宗明德大師全身骨骼盡碎,整個身體被生生的砸入地面中,沒多久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氣。相對于兩人來說,凌宇城稍微好一點,不過也已經身受重傷,內腑被震碎了好幾處,如此重傷,即使僥幸不死,也活不了幾年了。
四人之中,唯一幸免于難的就屬魔門蕭天行了。在那方青se巨掌拍下來的那一刻,蕭天行憑借行如鬼魅一般的身法躲到了巨掌的指縫之間,雖然仍舊承受了不輕的巨力,不過相對于其他三人來說,這點能量還不足以擊殺他。
蕭天行低下頭,目瞪口呆的盯著從前胸探出來的右手,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瘋狂之se。只見他右手緊握天劍,反手刺入自己的腹中……
接連擊殺了明德和明修,重傷凌宇城,此刻,蕭天行也即將隕落在自己手中,方生心神稍稍松懈了一絲。就是這剎那的功夫,一柄散發(fā)著瑩瑩綠光的劍從蕭天行體內探出,徑直刺入了方生的腹部。
感覺到那鮮活的jing血和真元,天劍瞬間迸發(fā)出璀璨的綠光,即使在當空烈ri的照耀下,依然璀璨奪目。方生驚駭的拔出右手,同時立刻抓住天劍劍身,想要將其從身體里拔出去。
然而,天劍就像是一只咬住獵物的毒蛇一般,死死的嵌入方生的體內,任他如何使力,也無法將之拔出去。
眼前,蕭天行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方生驚恐的看著急速衰老的蕭天行,他知道,等到天劍將蕭天行體內的真元和jing血吸盡,就該輪到自己了。
“不……!!”人活得越久,就越怕死。已經活了七八百年的方生,在沒有洗刷心中的仇恨,完成那一統(tǒng)江湖的大業(yè)之前,無論如何也不想死。
由于從蕭天行體內穿過,因此刺入方生體內的傷口并不是很深,即使如此,此時的他腹部被自己挖開了一個血洞,體內的內臟和腸子都有一部分被帶了出來,看著都令人頭皮發(fā)麻。
古語有云,“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用在此時的方生身上恰如其分。剛才的戰(zhàn)斗,方生已經動用了超越天階的力量,原本就已經非常脆弱的軀體更是不堪重負,不僅胸口上的膿瘡開始擴散,身體其他地方也已經生出膿瘡,似是一個被死氣感染的喪尸。
不僅如此,由于法則的關系,動用超過天階力量的方生在此時竟然引發(fā)了天劫!!要說天劫都是那些實力達到天道階頂峰的修仙者想要突破成為仙人的時候才會被引發(fā),方生的實力最多也就只有地道階而已,根本不可能引發(fā)天劫。
只不過在他數百年的生命中,已經留下了無數的殺孽,雖然他一直在逆天改命,每隔幾十年就會換一具身體奪舍重生,只是越來越龐大的業(yè)力壓在他的身上,種種因果加起來,正好在這個時候天劫降臨。
萬米之上的高空中烏云滾滾,電閃雷鳴,原本晴朗的天空隨即變得一片昏暗。
仰頭望著空中不時閃爍的雷電,方生的面se突然平靜了下來。鮮血的不斷流失令他的身體極度的虛弱,即使是全盛時期,想要渡過天劫也是不可能的事,更何況此時。只不過,方生心中壓根就沒有想要渡天劫的意思,因為他還有一具鼎爐。
即使心胎尚未成熟,此時的方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再猶豫幾分鐘,恐怕他就得在天劫之下化為灰燼。生死時刻,方生所要做的就是盡快找到林曉,然后強行催熟心胎,將體內的靈魂和真氣轉移到林曉體內。至于天劫,在劈掉方生的身體以后,應該就會消散了。
……
林曉的洞房就是他曾經所住的院子,就在凌韻的隔壁。此刻,房間里相對而坐的林曉和凌雅萱俱都不知該說些什么。行過大禮之后,兩人就算是夫妻了,只不過,身份的轉變太過于倉促,兩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要成婚,方生這幾ri沒有再給林曉的飯菜里下毒,不過卻封住了他體內的穴道,雖然行動如同常人一般,卻不能夠劇烈運動,也不能夠動用真氣。事實上,林曉體內一絲真氣也沒有,封不封穴道其實影響不大。
沉默的氣氛一直蔓延在房間里,曾經殺害自己師姐妹的兇手突然間成為了自己的夫君,凌雅萱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此時的她臉上冷若寒冰,心里卻已經亂作一團。
凌雅萱雙眼掃過房間里的陳設,目光忽然與林曉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那一剎那間,從他的目光中,凌雅萱看不出男人對女人應該有的情愫,只有簡單的欣賞,夾雜著一些無奈和一些看不懂的東西。
曾經倔強的少年,風一般的崛起,到后來那謎一樣的雙眼,凌雅萱突然間發(fā)覺,自己對眼前這位夫君一點也不了解,對方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一個謎。
就在兩人處在相顧無言的尷尬時,方府的前院突然傳來一聲又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林曉所居住的院子屬于內院,離前院還有很遠的距離,不過依然能夠感受到前院傳來的那恐怖的真氣波動。
“是時候了!!”直到烏云壓頂,電閃雷鳴的時候,林曉心中隱隱有了感覺,自己等待了半年多的時刻終于要來臨了。
“你說什么?”林曉的低聲碎語淹沒在了滾滾雷聲中,凌雅萱并未聽清楚,因而開口問了句。
待到雷聲間歇,林曉張口言道,“我說,你現在立刻去找你母親,一會兒這里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過來,告訴他們,不要讓人接近這個房間?!?br/>
“為什么?”凌雅萱蹙了蹙眉頭,今天可是兩**婚之ri,雖然她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但也沒聽說過結婚那一天把新娘趕出洞房的啊。
天空之中,雷聲漸漸密集,林曉急忙站起身打開房門,對著凌雅萱吼道,“不要問了,趕緊離開這里?!?br/>
凌雅萱心中頓感委屈,不過也跟著磨磨蹭蹭的站了起來,雖然還不知道林曉的目的,不過她從他的眼睛中,并未看到對自己的厭惡,因此她決定相信對方一回。
待凌雅萱走到林曉的身旁,林曉再次叮囑道,“記住我說的話,不要讓別人進房間?!?br/>
凌雅萱認真的點了點頭,出了房門,向著隔壁凌韻的院子走去。院子外,一個形如枯槁,渾身鮮血,肚子破了個大洞的男人飛快的向著這邊跑了過來,林曉不屑的瞥了對方一眼,轉身走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