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在為止,歐陽多多都還不知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而且她昨晚好像是誰感冒了,頭有些疼,真不想與他們糾纏。
不一會兒,李大夫便來了。
“李大夫,麻煩您看一下桌子上這些草藥都是些什么?”歐陽毓廷指著放在桌上的藥草對匆匆趕來的李大夫說道。
“好的,丞相?!?br/>
李大夫認(rèn)真的看了一會兒,先是很平淡的,然后是緊皺起了眉頭。
自己的藥材可都是正常而且無害的藥材,他不會是要陷害自己吧?
“丞相,這藥材呢,是蘆根,是清熱治風(fēng)寒的;這個是決明子,其作用是清肝明目的;這個是連翹,清熱解毒,消腫的……”李大夫拿著藥材一一的向歐陽毓廷解釋道。
可是拿到最后一味藥材的時候,李大夫卻停頓了一下。
“李大夫,這是什么?”歐陽毓廷當(dāng)然也是感覺到了李大夫的變化。
歐陽多多也是看見李大夫一一向歐陽毓廷解釋的時候,她聽著也表示很贊同,看來這個家中大夫也還不錯。
可是當(dāng)李大夫拿起最后一味藥材的時候,歐陽多多也是瞪大了眼睛,滿是疑惑。
“回稟丞相,這個是,是斷腸草?!?br/>
聽著名字都有些瘆人,“它的作用是什么?”
“斷腸草,一年生的藤本植物,人若是吃下后會腹痛不止而死。”
聽了李大夫的話,歐陽毓廷直接楞了一下,將頭慢慢轉(zhuǎn)向歐陽多多,“這就是你所謂的藥材?你所謂研究的藥材?”
歐陽毓廷直接拿過李大夫手中的斷腸草,丟到歐陽多多的面前。
她當(dāng)然知道這個斷腸草了,它生在山地林蔭濕處,分布于長江流域以南各地及西南地區(qū),而且采摘的季節(jié)也不相同,根是秋季采,葉子是夏季采,花與果實是夏秋采。
當(dāng)初她還專門從清市去了南方采摘這個拿回去做研究。
當(dāng)時恰好還遇到了一個吃了斷腸草的小孩,正處于生死邊緣的時候,還是自己救了他。
她怎么可能會忘記這是什么。
但是這個東西怎么會在自己這里,她根本就沒有拿到過啊,可是為什么會同自己的藥材放在一起?
歐陽多多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靈川,靈川接收到了她的目光,便立馬回避掉了。
果然,今日發(fā)生的事都是有人預(yù)謀好的一切。
哦,不,是從昨夜就開始預(yù)謀好了的,就等著她往陷阱里面跳。
“那麻煩李大夫隨著管家去丹云苑再去看看云素了。”
“好的,丞相。”李大夫拿著自己的藥箱,便隨著來恩管家前去了。
“本相怎么就生出了你這么一個殺人兇手啊?!睔W陽毓廷懊惱的說道。
“爹,你要罰我治我的罪之前,麻煩你先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也讓我死得痛快一點!”
“云素身邊的貼身丫鬟大清早的就來通知我說她生病好像中毒了,讓拉大夫趕緊過來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云素中了毒,正好,有丫鬟又說看見你經(jīng)常在房間搗鼓什么藥,多多啊多多,這云素與你無冤無仇的,你究竟是想干什么???你還想解釋什么嗎?”歐陽毓廷的話語里沖刺對歐陽多多的責(zé)怪。
她還能解釋什么呢,她還需要解釋什么呢?
不是早早的就已經(jīng)給她定好了罪嗎,不是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她就是兇手了嗎?
“我說再多有用嗎,你心里不早早的已經(jīng)下結(jié)論了嗎!”
歐陽多多傲雪凌霜的樣子,讓歐陽毓廷更是生氣,“好了,本相也不想與你多說,來人把小姐關(guān)到柴房去,沒有本相的命令,誰也不允許去看她?!?br/>
又是那兩個下人將她拎到柴房的,直接打開柴房的門,將她丟了進(jìn)去。
“嘶?!?br/>
真是一幫子的勢利眼,現(xiàn)在見她被便宜老爹關(guān)押了,就這么對待她。
“出去之后絕對不會好好放過你們的,氣死我了!”歐陽多多摸著被蹭到地上的胳膊肘。
現(xiàn)在她該怎么辦?誰來幫助她洗刷冤情啊?
“不行,我得自己理順理順這個思路才行?!?br/>
首先她睡不著出了竹院,然后拿著庫房的鑰匙去了庫房,但是路上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不過那人不是被她已經(jīng)甩掉了嗎?
進(jìn)了庫房,查了賬,出來發(fā)現(xiàn)門被鎖上了,第二天一早門卻無緣無故的又能開了。
這么一說的話,有人肯定是知道了她在庫房,然后故意鎖上了門,不讓她出來,趁這個時間,他們便去她的房間放斷腸草,然后云素再故意說自己中毒了。
好一個計謀呀,云素,就這么的想要丞相府女主人這個頭銜嗎?
案情她倒是理順了,但是要怎么樣才能出去洗刷冤情呢?
“吸嗉?!?br/>
昨晚好像還真是感冒了,鼻子也不通了,頭也昏沉沉的。
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柴房太多雜物了,還好有兩個麻袋里面不知道是裝的什么,不過不是很硬,勉強可以睡,歐陽多多就躺了上去,她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里,她本是一個活潑可愛,好動的女孩,可是和爸爸媽媽生活的好好的,一切看起來都是幸福而美好的。
可是終于好景不長,當(dāng)天他們在湖邊垂釣,野餐,一家人都很和諧的樣子,歐陽多多也有些沉醉了。
當(dāng)大家都笑的很歡樂的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蒙著面的人,當(dāng)著她的面將她的爸爸媽媽都?xì)⒘?,還丟進(jìn)了旁邊的湖里。
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個湖,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的顯著可怕;她拼命的叫喊,跑到湖邊想要去就拉她的父母。
蒙面人一步步的靠近她,當(dāng)她走到她的面前時,她撤掉了自己的面紗,原來是她,為什么就不能放過她,為什么?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br/>
她完全不聽歐陽多多的求饒,無論她怎么的喊,那個人還是無動于衷。
高高的舉起刀,眼看著刀就要砍下來了。
“不要!”
一聲呼喊,歐陽多多從夢中醒來了,嚇了一身的冷汗,頭上的碎發(fā)已經(jīng)被汗珠給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