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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我也不收你當(dāng)徒弟,二傻子一樣,礙眼。
容染還在這邊暗戳戳地腹誨,那邊少年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叫道:“對了!我來是想與你切磋,看看慕蘇前輩的徒弟有多厲害來著。”他耍了個槍花,定了個馬步斜搭的姿勢,自信十足,“你才筑基初期,那你若能接我十招便算你贏!來!賜教吧!”
“……”
容染看他下盤雖穩(wěn),握槍的手卻過于依賴靈力附著,沒什么力氣,就這個樣子,別筑基中期,筑基后期也不可能十招之內(nèi)拿下她。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傻狍子也好,容染亮了劍,“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她起手先平刺一劍,被少年一槍撣開。少年趁她受力,把住槍尾,槍尖一甩,容染被逼退步后仰避開這一槍,又側(cè)身滑步,一劍平割,那邊少年沒料到容染動作如此之快,連忙收槍擋住。他修為較高,槍上又附著靈力,容染這一劍下去被震得虎口發(fā)麻。
因修為差距吃了虧,容染也知道與他拼蠻力是不行的。見他用一桿銀槍所以動作稍慢,她回撤兩步穩(wěn)了心神,將靈力注入冰裂劍中,揚手揮出一道冰藍(lán)劍氣。
這劍氣氣勢很足,少年不得不側(cè)身避開,就這一個剎那,容染已經(jīng)幾步逼到他身前,一手抓了他槍,抬腳就是一踹。少年一驚,握槍的手一旋,身子也隨之旋開避開了這一腳,趁機兩手抓住槍尾大力回拖,容染自然松開,任他回退幾步站穩(wěn)了身形。
三招已過,容染穩(wěn)占上風(fēng),別接少年十招,再走幾招,她恐怕能直接打敗少年。
“如何?”容染笑意盈盈。
她在這兒示威,氣得少年不行,哼了一聲,將自己靈力穩(wěn)注槍中,一槍挺刺而來。這一槍來勢兇猛,容染不敢硬接,順勢借力揮劍斬開,一式地?zé)o極,手中冰裂揮出一個圓滿劍弧割向少年腰身。
少年方才一槍用力過猛,此刻強行收槍,右手抓槍尾左手抓槍身,手忙腳亂斜擋了這一劍,下盤已經(jīng)不穩(wěn),見容染欺身太近,他又連忙正過手來橫拍一槍想把容染撣開。
身形不穩(wěn),空門大露,這少年輸定了。
容染心中已寫好劇本,正準(zhǔn)備云步移開再一式圓月點星將少年手中槍直接繳了,卻正好瞧見石拱門邊露出了慕蘇繡著白鶴的一截衣擺。
她剛剛用了兩式她上一世自創(chuàng)開劍法中的劍招,此時這一招圓月點星也是開劍法中的,然而這個時候的她在慕蘇眼里除了最最基礎(chǔ)的元華劍法根本沒學(xué)過別的,要是用出來了,接下來可就不好交代了。
不用這開劍法,想用她基本是沒怎么用過的元華劍法贏,必然不得不用上別的技巧,這樣恐怕會帶來更多麻煩。
她連忙收了劍勢,假裝云步閃身慢了一點,腰背這一塊硬生生吃下了少年槍身這一拍。
媽喲,好疼。
下一次慕蘇不在的時候你看我不打死你——這是容染在慕蘇面前疼暈過去的最后所想。
慕蘇剛來就看到容染被易寒一槍拍倒,連忙瞬身上前去將容染軟軟的身子抱住,懷鏡在后面也愣了,微怒道:“易寒,玄夙是客人更是妹妹,你做什么?”
這叫易寒的少年修為雖低,但也知道自己在剛剛的過招中是占下風(fēng)的,所以這一槍掙扎可以是幾乎用了全力,一看容染突然吃了他一槍疼暈過去,自己也嚇懵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慕蘇將容染橫抱在懷中,用靈力探了探容染經(jīng)脈,見無大礙才松了一口氣道:“只受了一點皮肉傷,沒有大礙。應(yīng)該是孩子有了口角矛盾,爭強好勝才動了手,懷鏡莫怪他了,”她向少年示意,“易寒,帶我去一間干凈廂房吧,我為她療傷?!?br/>
容染醒來時躺在一間干凈整潔的廂房里。她剛醒來,腦子還有些混沌,只是微微一動想要起身,腰間便一陣鈍痛,激得一時沒有防住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嘶——”
“阿染,別亂動,”慕蘇似乎一直坐在附近,聽了她動靜,起身過來心扶住了臉色蒼白的容染,溫聲,“你腰受了傷,我運功為你疏血化瘀,又用靈藥敷過,再有半日你就能恢復(fù)如常,一兩日便能回復(fù)如初。”
慕蘇幫助容染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在床上,容染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松松的套在身上,腰間似乎纏著什么順滑又柔軟的上好布料,冰冰涼涼的,的確緩解了不少痛感。看樣子是慕蘇親自給她換了衣服裹了藥,她想想便覺得臉紅,軟軟道:“知道了,師尊?!?br/>
“那便跟為師吧,你為何會跟易寒打起來?易寒修為比你高了一階,你與他斗,自然是你吃虧。”
到這兒,慕蘇壞心地伸手碰了碰容染裹著布的腰身,看容染可憐巴巴的皺著眉頭看著她,明明疼卻忍著不的樣子,她忍不住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地笑道,“你瞧,疼吧。易寒那孩子學(xué)的是一手出云槍法,力道很大,又年紀(jì)尚淺控制不好收勢,難免不能點到為止?!?br/>
想到這里容染就氣,明明是易寒這個二傻子主動來找事的!還有慕蘇!如果不是慕蘇突然過來,她已經(jīng)揍了易寒一頓了,結(jié)果現(xiàn)在是她不得不吃了易寒一槍,生生疼暈過去——太丟人了。
慕蘇她是怪罪不了,但是她還可以向慕蘇告易寒的黑狀。
“是他主動找我打架的?!比萑竟粗^,低軟聲音委委屈屈的,半真半假道,“我練劍有些累了在亭子里休息,他突然就冒出來嚇我一跳,他想拜您為師您沒有答應(yīng)他,還要看看我值不值得做您徒弟?!?br/>
她微微貼近了慕蘇身子,半縮在慕蘇懷里,聲音悶悶的:“他都知道我修為不如他了,還偏要跟我過招,雖然打不過他,可是他主動要打,我不想丟了師尊的臉。師尊當(dāng)初沒有收他,后來卻收了我,那必然是因為師尊更喜歡我,我怕我怯場了師尊就不喜歡我了……師尊不會因為他贏了我便收他做親傳吧?”
“當(dāng)然不會,我這一生只需有你一個親傳弟子便足夠了。”慕蘇摸摸容染腦袋,想了想,“阿染,我永遠(yuǎn)不會因為這樣的原因不要你的。你年紀(jì)尚淺,輸給別人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我還正想找時間同你,元大會你不必放在心上,盡力打打就好了,即便沒有名次也無所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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