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31
陳老總沒有接口,而是仰頭長嘆道:“人在高處不勝寒,而且聽到的都是報喜不報憂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脫離人民群眾太久,也虧欠他們太多了,我對不起千千萬萬的先烈啊?!?br/>
“老陳啊,你也不用敲打我們,哥幾個都知道有點過了,老郭對我們幾個都有救命之恩,是打是罰你就直說吧,哥幾個都扛下了?!?br/>
“就是你們幾個老糊涂,在你們所謂的義氣下,導(dǎo)致老郭家的小子如此無法無天,從而闖下彌天大禍,說輕一點你們是想老郭家斷子絕孫,說嚴(yán)重一點你們是在拿國家社稷開玩笑,想顛覆我們好不容易打下的人民政權(quán)?!标惱峡傉娴挠悬c恨鐵不成鋼了,眼前這幾位還滿不在乎的樣子,所以只好說重話了。
“彌天大禍”這四個字終于把幾個老爺子震住了,這下也著急了,連忙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而陳老總不急了,慢悠悠的問道:“你們認(rèn)為這茶葉怎么樣?”
“茶,好啊,極品啊,這和闖禍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你們認(rèn)為能擁有這茶葉的人,應(yīng)該是怎么樣的人?”
“老陳啊,你就別打啞謎了,直接說老郭家那小子闖了什么彌天大禍吧?!苯K于有人沉不住氣了。
“老郭家的小子跑到浙省去了,為了一塊地皮,找人把地皮的主人打了,至今還生死不明,而這塊地皮的主人就是茶葉擁有者的雙親?!?br/>
“這位茶葉擁有者不是想賺錢嘛,只要人不死,讓老郭家那小子散盡家財,賠給他們不就行了。”
“唉,你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啊,難道你們忘了,就算當(dāng)年高祖在的時候,也有忌諱的存在,無論當(dāng)年大運動時,場面怎么混亂,他們?nèi)绾尾?,但這個忌諱也沒人敢碰啊!”陳老總搖頭道。
“噗通”一聲,一只杯子掉地毯上了,也就是這位杯子從手里脫落的老爺子,好像想到了什么,頓時站了起來,手顫抖的指著陳老總,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說的是修真者嗎?”
陳老總點點頭反問道:“難道你們認(rèn)為這茶葉是一個平常人能擁有的嗎?”
這下幾個老爺子傻眼了,修真者,這是可望不可及的一些人,也就是他們這一代老頭子知道一點,當(dāng)年高祖與修真界曾經(jīng)達(dá)成的協(xié)議,但經(jīng)過這幾十年的風(fēng)平浪靜,差不多所有人都已經(jīng)忘淡,如今一下子出來一個,而且還直接把他得罪狠了,這還真的是彌天大禍啦。
沉默了一陣后,年紀(jì)最大的老爺子開口了:“陳家二小子怎么認(rèn)識這位高人的,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出面求求情,不管什么條件,只要給老郭家留點血脈就行?!?br/>
“唉,其實陳永華認(rèn)識這位高人也是因為老林家的小孫子,上次他出任務(wù)出事的報告,你們應(yīng)該也看到過了,其中他遭遇到的高手就是修真者,而救他的那個就是這位茶葉擁有者,只是報告里面沒有在提到修真者這個字眼而已,所以根本沒什么情面可言,反而是欠著人情啊?!标惱峡偀o奈的說道。
“那讓林家小孫子給牽個線,哥幾個豁出這張老臉去了,上門給他賠罪吧?!?br/>
“你們還是省省吧,而且據(jù)我所知,老林也是因為這位修真者的丹藥才緩過來的,還有他家的瘋丫頭,在珠峰遭遇雪崩,也是這位修真者所救,可以說老林家已經(jīng)欠了三條人命了,這事情老林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他家恩人的雙親被打,就他那個狗脾氣,還不知道他會干出什么事來,你們還怕他不知道啊?!?br/>
“嗯,也是,就他那逮誰咬誰的狗脾氣,說不定鬧出什么事呢,老陳,另外還有沒有什么可以跟他溝通的辦法,咱們也不能看著老郭家斷子絕孫吧,我們保證,這次如果能夠躲過一劫,就把他送出國去,永遠(yuǎn)也不讓他回來了?!蹦昙o(jì)最大的老爺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是拼命的想拉攏他,上次還借口表彰他,給他掛了一個大校銜,好讓他到時候給國家出力,這幫小兔崽子在后面扯我后腿,唉,到今天為止,我也沒有見過這位修真者的真容,我能有什么辦法,陳家二小子已經(jīng)趕過去了,等他的回應(yīng)吧,要是人家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我派十萬部隊過去都沒用,除非用原子彈了,對了,老郭家的那小子還在浙省呢,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說不定還會鬧出什么事呢,你們趕緊警告他一下?!?br/>
“還通知個屁啊,陳家二小子不是去了嗎,讓他馬上派人把這小兔崽子控制起來,秘書,秘書,……”一個脾氣相對暴躁的老爺子已經(jīng)叫起來了。
門外的秘書聽到叫聲連忙推門進去,老爺子則氣急敗壞的說道:“快,幫我接通陳家二小子,哦,就是陳永華,快點,……”
秘書也沒弄清什么事,聽到老爺子催的這么急,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陳永華的電話,而陳永華此時剛下飛機,看到是陳老總秘書的電話,以為是陳老總來催自己啦,沒多想就直接接通了電話。
“喂,陳叔啊,我剛下飛機,馬上就能趕到醫(yī)院了?!?br/>
秘書怕聲音太小,所以電話開了免提,這樣大家也都能聽到,“二小子,我是你章叔,你現(xiàn)在馬上派人把郭建義那小兔崽子控制起來,就當(dāng)小時候我管你禁閉一樣,不能讓他與外界聯(lián)系?!?br/>
“章叔,是您老人家啊,這事我可不干了,上次我說要教訓(xùn)這小子,結(jié)果是您老人家教訓(xùn)我,況且還有另外幾位大爺呢,我閑著沒事,給自己頭上找包啊。”陳永華連忙推辭道。
上次已經(jīng)因為這小子吃過虧了,陳永華也學(xué)乖了,雖然知道一定是陳老總把事情說開了,幾個老爺子也怕了,但還是要拿捏他們一次了,把上回的面子找回來。
“你個兔崽子,給我擺架子啊,這次我們幾個老頭子都在,意見也一樣,你再唧唧歪歪,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這位章老爺子發(fā)火了,而在旁邊的幾位老爺子也紛紛出聲,表示這次絕不袒護郭建義了。
“行,行,有幾位老爺子的保證,那我就再做一次惡人吧,至于怎么發(fā)落我就不管了,要不我馬上把他送回京城去,幾位大爺,你們認(rèn)為怎么樣?”陳永華現(xiàn)在就想把這麻煩甩開,省的影響到自己和王奇的關(guān)系。
“好啊,你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還是怎么的,拿我們幾個老家伙消遣呢,你相不相信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抽你?!闭吕现苯恿R道。
“啊呀,章叔,我怎么敢呢,我不是怕王奇誤會我嘛,不然到時候,我想說情都沒門啦?!标愑廊A也真的是沒辦法,自己從小在部隊大院里被這幫老家伙虐大的,說真的還真是有點怕他們,所以連忙解釋道。
“哦,這位修真者叫王奇啊,行了,你也甭解釋了,趕緊去探探情況,不對勁的話,我就直接過去賠罪。”章老為了郭家這個小子,也算低一次頭了。
“不用了,章叔,假如王奇的雙親真的過去的話,你來也沒用,他這個人非常護短的,就算天皇老子也不會給面子,但我估計他在這里,肯定不會讓自己的雙親出事的,你們還是研究如何善后吧。”陳永華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樣啊,我在這里表個態(tài),只要留他一條命,就算讓他傾家蕩產(chǎn),也有我出面擺平,而且直接送這小子出國,永遠(yuǎn)不再讓他出現(xiàn)在王奇面前,給老郭家留點血脈,也是我們幾個老家伙的底線,你盡力吧?!?br/>
“好,有您老這句話,我盡力斡旋。”這下陳永華也高興了,終于可以把這個禍害給請出去了。
陳永華一邊叫人去控制郭建義,一邊打電話給在醫(yī)院的手下,問鑒定報告出來沒有,手下則回答快好了,陳永華告訴他,如果他們要走的話,就拖延一下,自己也快到醫(yī)院了。
驗傷報告出來后,陳永華的手下驚呆了,肋骨骨折,手腳骨折都是小意思,竟然還有顱腦出血,脾臟破裂,這么嚴(yán)重的傷勢還不讓醫(yī)院搶救,最驚奇的是,傷者經(jīng)過這么長的驗傷時間,一點也沒有惡化,跟平常人睡熟了一般,好像根本不需要治療一樣。
這時陳永華也趕到醫(yī)院了,看到這份鑒傷報告后,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叫手下把這份鑒傷報告和拍下來的影像資料,一起傳到京城去。
等手下走后,陳永華對王奇說道:“我已經(jīng)爭取到最大的處置權(quán)力,應(yīng)該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你就放心吧,接下來怎么辦,開幾個病房還是怎么樣。”
“呵呵,陳大哥,你就這么自信我能醫(yī)好他們,萬一有個好歹,你能夠開出的條件不夠怎么辦?”王奇笑嘻嘻的問道。
“行了,你就不用調(diào)侃我了,我也吃過那個小子的虧,這次一定扒他幾層皮,絕對讓你滿意?!标愑廊A興奮的說道。
“那就好,我們回家,陳大哥,你何去何從???”
“呵呵,我當(dāng)然跟你一起回去啦,也順便商量一下處理方案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