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武又驚又慌,把自己拖到酒館火鍋城是什么意思?
按那小子的尿性,不該是再揍自己一頓嗎?怎么拖到火鍋城了?
不會讓想讓自己做飽死鬼吧?
而且,更讓他驚訝的是,宏哥居然聽這個小子的!
這個小子好像叫白俠?
不對啊,吳宏不是黃俠幫的嗎?黃俠他倒是聽過,可白俠又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會是……
“白俠白俠,想必你應該是黃俠的弟弟吧?”何九武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吳宏嘲諷一笑,道:“他可是……”
然而白馳卻伸手制止了:“讓他說下去?!?br/>
“嘿嘿,黃俠那可是我心中的戰(zhàn)神啊!聽說他曾經一人闖進蓋頭幫總舵,干翻上百人,而且是刀槍不入,最后還殺了那副幫主!”
何九武見白馳沒反對,接著道,“要不是蓋頭幫的幫主那時候外出了,恐怕現在已經不復存在了。你是不知道,你哥哥黃俠那簡直是我心中的英雄,我對他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照你這么說,蓋頭幫還存在?”白馳一邊打量著酒館火鍋城,問道。
酒館火鍋城有兩層,白馳包的場在二樓,有一百來桌,而白俠幫的幫眾早就上二樓吃東西了,而白馳是在門口看到一個熟人,才獨自找上了何九武。
只不過他沒想到,吳宏和張濤因為討好白馳,緊緊跟隨了。
“那當然了,除了一部分人跟了黃俠,剩下的那些人還茍延殘喘著。”
何九武嘿嘿笑道,“白俠你看我這么聽話,就放我一馬,讓我進黃俠幫,今后我保證誓死效忠黃俠幫!”
“蓋頭幫的總舵在哪兒?”白馳上著樓梯,道。
“這……我這個小人物哪兒知道啊,這你得問宏哥啊……”何九武苦著臉道。
“蓋頭幫被黃俠大鬧之后,剩下的那些人肯定已經重新找了距點,原來的地方已經被搬空了?!眳呛暾f道。
“白俠白俠,你就跟黃俠說說,或者你給我做個主,讓我進黃俠幫如何?我很能干的!”何九武諂笑道。
白馳轉身指尖戳了戳何九武的鼻子,道:“不要再給我提黃俠,而且現在已經沒有了黃俠幫,只有白俠幫!”
說著,白馳穿過一條條冒著火辣熱氣的火鍋桌,走到了二樓中心,拍了拍手,對大家說道:“各位!聽我說一句,剛剛我抓到一個碰瓷的,大家想知道他長什么樣嗎?”
“想!”有不少人都隨口應道。
緊接著吳宏和張濤便架著一臉蒙逼的何九武到了白馳身旁。
白馳對何九武低聲道:“你不是想加入我們嗎?只要你接受了考驗,保你能進?!?br/>
“我……這……有什么考驗?”何九武看著白馳那不懷好意的眼神,頓時害怕起來。
白馳對何九武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白俠幫眾人,大聲道:“大家看好了!”
眾人一愣,看什么?那個碰瓷的?那有什么好看的?
可下一刻,讓所有人的瞪大了眼睛,只見白馳轉身就是一巴掌甩在了那何九武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緊接著便是何九武在摔倒在地的聲音,在然后才是慘叫。
此刻何九武是腦子一片空白,不過他唯一知道的是,這白俠的巴掌真特么硬!
不僅硬,還這么有力,他真心懷疑自己的臉是不是還在自己身上。
熟悉的感覺啊……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欺騙百姓!”
說著,白馳上前,揪起何九武又是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
何九武另一張臉被白馳的巴掌光顧后,也腫了起來,不至于左右腳不對稱。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愧對生你養(yǎng)你的父母!”
“啪!”
然而白馳還停,又是一巴掌甩過去,那響亮而帶感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朵邊跳動著,不少人的心跳都加快起來。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不知悔改!”
“啪!”
“這一巴掌,是教你重新做人!”
四個巴掌打完,何九武雙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還是那種充滿血絲的豬頭,被白馳隨手甩在地上,抽搐起來。
那模樣,看得不少人都心驚膽戰(zhàn),這白俠也太殘忍了吧?
四個巴掌把人硬生生打成豬頭??!
“以后誰要是再敢做壞事,我保證會比他更慘,聽明白了嗎?!”白馳大聲道。
“明白!”下方許多人都被白馳這話給鎮(zhèn)住了,哪兒敢反駁??!
“只要你誠心改過,重新做人,就可以加入我們白俠幫?!卑遵Y蹲下來,對著何九武說道。
何九武眼含淚水,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喏……拐過。”
他現在連話都說不清了,但白馳依稀聽得出,何九武說的是“我改過”。
“只要你跟著我好好干,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爽歪歪!”白馳笑著說了句。
白馳深知壞蛋是除不盡的,而且他不能殺人,如果要懲治壞人,最多打一頓,如果再重一點,就將其送進監(jiān)獄。
但小壞蛋太多,那點罪進監(jiān)獄能關幾天?
最后還會讓壞蛋越來越壞,所以要想徹底除掉一個壞蛋,就必須好好調教,把其身上的狼性調教成狗性!
狼咬人,那就讓狗咬狼,護人。
而他白馳,欲要做狗主人,造福社會!
“現在來說說,是誰逼你碰瓷的吧?!卑遵Y問道。
“是……一個碰瓷……團伙?!焙尉盼浠卮鸬馈?br/>
“在什么地方?”
“有幾個……人……在……在原來的……新臺鎮(zhèn),大部分人……都……都般到了吳良鎮(zhèn)。”
“無良鎮(zhèn)?果然是爛地出爛人。無良鎮(zhèn)的團伙有多少人?”
“百……百……多……”何九武還沒說完,竟暈過去了。
白馳用腳提了提何九武的身子,沒反應,于是對張濤道:“小濤啊,找兩個人,把他帶到附近醫(yī)院治一下,最好能讓他盡快清醒過來?!?br/>
“大家都聽清楚了嗎?無良鎮(zhèn)有個一百多人的碰瓷團伙,他們欺詐百姓,騙取人民的血汗錢,大家說怎么辦?”白馳對眾人說道。
可是,這話問下去,居然沒有人回應!
顯然,大部分人骨子里還是冷漠的,反正不是騙我的錢,他愛咋地咋地,關我什么事兒?
白馳想了想,說道:“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憤怒嗎?”
“憤怒?”
“為什么要憤怒?”
很多人都不明白白馳的意思。
“我知道你們骨子里就是干壞事的,但現在你們不能干壞事了,而那幫碰瓷團伙卻在干壞事,他們騙取巨額錢財逍遙快活,難道你們不憤怒嗎?難道你們不想把他們狠狠地揍一頓嗎?”白馳道。
“誒……這么說,好像有點道理???”
“屁!明明是白俠不讓我們干壞事的好嗎?不過……揍人,我喜歡!”
“對,揍人我喜歡!”
“白俠,我覺得我們應該去揍死那幫碰瓷團伙?!?br/>
“對對對!那些家伙太不是東西了,必須得狠狠地揍!”
大多數人都覺得白馳說的有道理……哦,不對,應該是大多數人都因為白馳的規(guī)定窩了一肚子火,想發(fā)泄發(fā)泄。
“好,愿意去的,就少喝點酒,今晚,我們大干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