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的早晨,寧北市機場,一架客機緩緩關(guān)閉艙門,開始啟動引擎。
機艙內(nèi),江安打著哈欠用手撐著頭看著窗外的白云,目光中有些不舍的說道:
“唉,這一去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了,我的小雨嫣啊……”
離別往往是為了更好的相遇,為了更美好的未來。
“吃葡萄嗎?”
一顆剝好皮的葡萄出現(xiàn)在了江安的視線內(nèi),正獨自煽情的他下意識的伸手接過,“謝謝。”
下一秒,江安反應(yīng)過來,猛的回頭看去,只見安雨嫣笑意濃濃的站在身旁,對著他眨了眨眼。
“怎么,看見我不高興?”安雨嫣瞇了瞇眼。
聞言,江安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后伸手將她抱進了懷里,坐在腿上,在媳婦的身上狠狠的嗅了一口,“有你這么香香軟軟的媳婦在,我怎么會不高興呢?!?br/>
安雨嫣頷首,微微仰頭,“算你識相?!保缓笠蕾诉M了他的懷里。
“你身體受得了嗎?”
“嗯?你別忘了,本小姐可是以前可是拿過黑帶的,別的不說,欺負你肯定沒問題!”
“那還是饒了我吧……”
————
華國最繁華的城市,帝都。
內(nèi)環(huán)的一棟老宅內(nèi)栽著一棵五六米高的杏花樹,兩名老人正坐在樹下的石桌上下著圍棋。
仔細看去,其中一人的長相竟與江安有著七分相似,在其眉間還有著一顆小痣。
吳貴洪抬手落下一子后,不經(jīng)意的問道:
“老江啊,后天就是你的七十歲壽辰了,你不讓你那個小兒子過來陪陪你嗎?”
聞言,江辰年冷哼了一聲,“叫那個不孝子來干什么,他要是敢來的話,我腿給他打斷!”
“嘖,這你就太極端了吧。”吳老搖頭道:“那好歹也是你兒子,而且人家只是選了他想走的路,你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懷。”
江辰年面無表情的抓住了那只想要偷子的手,淡淡道:
“說話就說話,你還做上弊了,還想擾亂我的心境,沒門!”
見小心思暴露,吳老眼神閃躲的收回手,老臉嘿嘿一笑道:
“我說的可都是心里話啊,你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br/>
“而且……要不是啟山那小子每年都會匯一大筆錢過來,你能悠閑的坐在這里跟我下棋?”
隨著江辰年一子落下,白棋瞬間全滅,他抱手冷聲道:
“這是我的事,要你管?!?br/>
“再說了,他還是我養(yǎng)大的呢,拿點錢怎么了?”
突兀的聲音在背后響起,“要面子就要面子,還拿點錢怎么了,有本事你別用小山寄來的錢?!?br/>
回首,一位身穿素衣的老婦人出現(xiàn)在了身后,正是江辰年的妻子。
“男人說話,女人少插嘴?!?br/>
“行啊,那今天的午飯你自個做吧,我不管你了?!?br/>
“哼……”
————
翌日早晨,帝都機場外,兩道身影先后走出,正是坐了整整一天飛機才抵達帝都的江安和安雨嫣。
但還等兩人走出兩步,就被一群早已守株待兔已久的人給圍了起來,領(lǐng)頭的是個穿著酒紅色西服的年輕人,眼中帶著傲然,看向兩人的目光帶著不屑。
黃濤擋住江安的路前,趾高氣昂道:“你就是江安吧?”
“我父親可是特地囑咐我要好好照顧一下你呢?!?br/>
聞言,江安面露思索之色,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穿紅色西裝的騷貨,試探性的問道:
“你父親?”
“就是那個被我爸搶了未婚妻的那個倒霉仔?”
聽到這話,黃濤的臉色一黑。
md上來就揭人短,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就因為這事,他在帝都都快挺不直腰了,所以在聽到江安這個仇家的兒子要來帝都后,才迫不及待的殺了過來。
就在黃濤準備吩咐手下動手的時候,不遠處道路上響起警車鳴笛的聲音。
被江安牽住手的安雨嫣扭頭看去,只見一輛警車正以非比尋常的速度朝著這邊沖來,絲毫沒有要減速的打算。
而黃濤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臉色一變,怒罵了一聲后,連忙朝著邊上躲去。
“靠,這瘋女人怎么來了!”
反之江安則是淡定的看著迎面沖來的警車,并沒有什么動作,與黃濤相比表現(xiàn)的云淡風(fēng)輕。
“轟!”
就在警車距離兩人幾米之隔時,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個漂移直接停在了江安的身前。
要是在前進一點,說不定就會直接撞上。
車門打開,一名美女警花叉腰走了下來,黛眉皺起的看著江安,冷哼道:
“你個臭小子倒是有點膽量,不像黃濤那個膽小鬼?!?br/>
聽到這話的黃濤頓感失了面子,氣急敗壞道:
“江玉,我艸……”
不等話說話,江玉直接從背后掏出一個銀手鐲給黃濤戴上了,滿臉冷艷之色,淡淡道:
“你涉嫌聚眾鬧事,跟我走一趟吧?!?br/>
一旁,安雨嫣朝著江安小聲詢問道:“她是誰?。俊?br/>
“我表姐,帝都警局的隊長?!苯驳吐暬氐?。
對于這個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江安可謂是記憶深刻,小時候偶然來帝都的時候,可是被收拾的記憶深刻。
想到這里,江安覺得這么多年沒見,還是打個招呼比較好,于是上前抬起手剛想要說些什么。
江玉轉(zhuǎn)身瞥了一眼江安,決定給闊別多年的表弟送上一個大大的禮物。
片刻后,江安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上戴著的銀手鐲,陷入了沉思之中。
“走吧,警局一日游,別客氣?!?br/>
江玉說著,目光落在了安雨嫣的身上,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走了過去,拍著表弟媳的肩膀笑道:
“沒事,在帝都有姐姐罩著你,不用怕。”
很快,黃濤和江安苦著臉坐進了警車之中,而安雨嫣待遇就很不錯了,直接坐上了江玉的副駕駛。
后座上,江安對著表姐撇嘴道:
“玉姐,這可是我媳婦,領(lǐng)了證那種,你可別打什么歪主意?!?br/>
坐在一旁的黃濤此時反而淡定了很多,但看起來不是因為性格沉穩(wěn),而是因為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被人盯著,也會習(xí)以為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