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雙聽到這句話又笑了:“這么看起來,魏柔小姐還是一片好心了?只可惜啊,我看起來應該不是這么笨吧!”
魏柔的神色很難看,而傅雙更加好奇,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嫉妒她,可是她現(xiàn)在這個身份,嫉妒的人很多。
但是像魏柔這么出閣的還真的沒有,這就讓傅雙覺得有意思了,好好查查魏柔的話,可能還會有一些收獲的。
心中有了這么個主意,傅雙也不想在和這個魏柔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看著柴紫:“阿紫,國都還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走吧,別為了不相干的人壞了心情?!?br/>
聽到這個話,魏柔的臉色再次變黑了一些,可是柴紫卻是個實心眼的,聽到傅雙這樣說話,只是乖巧的點頭。
“你說的對,走吧,我?guī)闳タ雌渌稚腺I的東西,銀飾你喜不喜歡???”
傅雙想著閑著也是閑著,也就點頭:“先去看看吧!”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離開了,倒是讓魏柔像是一個小丑一樣,站在那里,今天之后,她魏柔的臉面怕是丟光了。
可是她卻是什么都做不了,經(jīng)過宮宴上的下毒,皇上已經(jīng)吩咐了明陽世子,一定要保護好傅雙一行人。
所以不管是暗處還是明處,都有很多的人在時刻注意著傅雙等人的一舉一動,而傅雙和淳于錦瑞也很光明正大。
交了柴紫這個朋友之后,就是天天出去逛街,然后買些東西。回到神女府上的時候,傅雙突然有了想法。
“淳于錦瑞,你說我們這樣一直花錢,把銀子給了齊國,我怎么那么不安心呢?要不,我們也在齊國開鋪子吧!”
“你覺得如何?其實可以的話,要是將我的鋪子開到全天下,我到時候就是天下第一首富了?!?br/>
“恩,反正都來了,閑著還不如做點事情,你說呢?”
淳于錦瑞看著傅雙:“你現(xiàn)在的野心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想做全天下第一首富?”
傅雙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可以嗎?在齊國我可是有皇上做這靠山的,對不對?在大錢,我有皇上和太子做靠山!”
“這樣子我的生意肯定是一本萬利啊!你說呢?齊國這邊的銀子,不賺白不賺嘛。”
淳于錦瑞聽到這話,居然覺得很有道理,看著傅雙:“那你要做什么生意?”
傅雙笑了:“這里我沒有基礎(chǔ),而且一些好的東西,我自然是舍不得拿出來的,恩,我們做吃食的生意?!?br/>
“開酒樓,那個第一樓,是誰家的???味道做的一般,沒有我們的好,居然還賣的那么貴?!?br/>
“我想要把它干下去,然后我們自己來做,名字我都想好了,天下第一樓!壓他們一籌,霸氣吧!”
淳于錦瑞有些無語,聽到傅雙的話,純粹是以為傅雙這是無聊了,不過話說回來,仙草的話,還是可以運輸過來的。
只不過需要時間而已,但是沒有仙草,就憑著傅雙的廚藝,就可以打敗第一樓了,看著傅雙。
“你要是實在無聊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br/>
傅雙很開心,不管什么時候,淳于錦瑞對她就是真的好啊,看著淳于錦瑞:“恩,這件事情,還是和承汐哥商量一下吧。”
“畢竟他在這里的時間比我們的長,至少要從他那里得到消息,第一樓的背后東家,到底是誰?”
淳于錦瑞笑了笑:“不用什么事情都依賴他,我手中也有人,而且潛伏的時間更長!”
傅雙聽到這個話笑了:“他們都是用來做關(guān)鍵時刻用的,別為了這種小事去找他們,萬一暴露就不好了?!?br/>
“在說了,袁承汐大哥可是明面上就可以接觸到的,所以就問他吧!”
不得不說,傅雙說的很有道理的,于是淳于錦瑞就這么被說服了,恰好這個時候,下人走了進來。
“神女,明陽世子來了?!?br/>
傅雙和淳于錦瑞對視一眼,心想這個人,來的還真是及時?。⌒α诵?。讓人將明陽世子請了進來。
袁承汐一進來就看到了兩人臉上的笑榮,不由得疑惑:“你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們看起來這么開心?”
淳于錦瑞和袁承汐的話很少,都是傅雙來說的,傅雙則是笑了:“是因為你來了??!”
聽到這個答案,明陽世子更是愣了一下:“我可不這么認為,淳于公子會這么歡迎我?”
淳于錦瑞哼了一聲:“你是我家雙兒的親人,我又不能趕走你,除了認可之外,還能做什么嗎?”
聽到這個話,袁承汐笑了:“這么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一下雙兒了!”
傅雙點頭:“對,你是應該感謝我啊,說起來,我有事情問你,那個第一樓的背后東家是誰?。俊?br/>
聽到第一樓,袁承汐愣了一下:“怎么?你突然對第一樓好奇了?今天在第一樓遇到魏柔了,魏柔惹你生氣了?”
“說起來,這個魏柔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人啊,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又大方,名聲可好著呢!”
說著袁承汐哈搖了搖頭,傅雙眨巴了一下眼睛:“你這話的意思,我聽著咋感覺像是你在說,我毀了人家的名聲類?”
袁承汐咳咳了兩聲:“別亂說話,這怎么可能?是你拆穿了她才對!對了,你怎么突然想到打聽第一樓了?”
傅雙笑了:“因為想要開一家酒樓,叫天下第一樓!自然要先打聽一下,第一樓的底細了!”
一聽到這個好,袁承汐哪里還不明白,這是沖著第一樓去的呢!也就笑了:“你高興就好,這個第一樓背后,確實有人。”
“而且還是你不喜歡的人!大家族子女的月銀都差不多,可魏柔卻能夠經(jīng)常去,原因還是因為,那是她娘的陪嫁?!?br/>
眨巴了一下眼看,傅雙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魏柔的娘是什么人???肯定很受寵吧!”
“不然的話,這么賺錢的酒樓,居然會給一個女子做陪嫁,真真是難得啊!”說道這個魏夫人,袁承汐倒是愣了一下??粗惦p:“說起來,她還真的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