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光球快速靠近,瓊斯的瞳孔迅速放大!
這女人竟然這么大膽,敢將這個能量光球用吞噬空間攜帶過來!要是這東西在她的吞噬空間徹底爆炸,那可就死得不要再死了!就是連安吉拉都不敢這么做!
“祝你好運?!毕南Ш塘艚o瓊斯一個燦爛的笑容,隨著沖擊波的后勁,向后飛退。
“嘭——”恐怖的能量自瓊斯的身前爆破!
壓縮后巨大的反彈能量,在空中爆破,恐怖的能量氣浪向外猛烈一震,連空氣都承載不住這恐怖的力量,出現(xiàn)黑色的裂縫!
“嘭嘭——”這爆破后的后勁一次比一次足!
就算是在天空爆炸,地面都開始震動了起來,一波波恐怖的能量自瓊斯所在的地方,殃及至周圍的數(shù)千米的地方!
夏惜禾跑得雖快,但其實距離爆炸時,也沒有離開多遠(yuǎn),被能量反震力撞擊,狠狠的被砸落在地,嵌進(jìn)被鳩蟲啃光的黃土地上。
“噗!”夏惜禾扶著地面,一口鮮血噴在地上。
感受著地面的顫抖,夏惜禾抬頭看向空中,灰蒙蒙一片,巨大的烏云籠罩在其中,還有雷霆的閃爍!
瓊斯這次不死也要重傷吧?
忍著喉嚨里的腥甜,夏惜禾想。
“隊長?!臂貉┎恢裁磿r候跑到了夏惜禾的身邊,看著旁邊滲入黃土的鮮血,心疼的看著她。
“我沒事?!毕南Ш虜[擺手,不想讓酆雪擔(dān)心,但這一說話,卡在喉嚨的血一下就流了出來。
“你先別說話了。”酆雪心疼的說。
科樂帶著薩月刑快步走來,看到地上的血,就知道夏惜禾受傷不輕,蹙著眉頭,認(rèn)真問道,“問題大不大?”
夏惜禾搖搖頭,“沒什么大問題,爆炸前我就用了全部的暗元素護(hù)住了自己。”
“那就好?!笨茦贩畔滦膩恚^續(xù)道,“我看這爆炸的強(qiáng)度,瓊斯鐵定受傷不輕,我打算趁現(xiàn)在將他直接擊殺,你們覺得怎么樣?”
“好主意?!毕南Ш厅c點頭,補充一句,“必須速戰(zhàn)速決,別讓他有一絲逃脫的機(jī)會?!?br/>
“放心,我知道?!笨茦穼⑺_月刑放到夏惜禾的旁邊,直接朝著灰蒙蒙的能量云層飛去。
夏惜禾順勢從地上坐了起來,望著科樂離去的身影,隱隱有些擔(dān)心,但還是希望科樂能把這瓊斯一舉干掉。
被這樣隨意丟下的薩月刑,滿臉怒意,他本身的潔癖就相當(dāng)嚴(yán)重,被科樂牽著走就已經(jīng)讓他忍無可忍,更何況,像現(xiàn)在一樣,被丟在這黃土地上,簡直讓他如坐針氈!
他惡狠狠的撇過頭,咬牙切齒的想,等他兩個小時恢復(fù)后,他一定要殺了科樂這貨!然后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好好清洗幾遍!
夏惜禾似乎感受到了薩月刑這邊不一樣的怨氣,歪過頭,將他的一系列的反應(yīng)收入眼底后,不由脫口而出,“薩月刑,你是不是要上廁所?”
薩月刑一愣,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哦哦,你不要上???我剛看你一會像熱鍋上的螞蟻,十分焦急,一會又磨著牙齒,一副默默忍耐的樣子,就以為你尿急了……”夏惜禾理所當(dāng)然的解釋。
薩月刑越聽越惱怒,蒼白的俊臉如同染了顏料一樣,越來越紅!
“哼?!边€無法說話的薩月刑為了表達(dá)自己的憤怒,用盡全力,冷哼一聲。
夏惜禾被薩月刑這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逗笑,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但胸腔里的疼痛讓她沒敢敞開大笑。
“咚!”灰色的云層里發(fā)出劇烈的打斗聲,引得夏惜禾幾人快速望去。
只見打斗聲剛剛落下,從灰色的云層里就飛出一個身影,正是科樂。
見他不慌不忙的落在地上,夏惜禾試探著問,“瓊斯死掉了?”
“沒有。”科樂遺憾的搖搖頭,“被安吉拉救走了?!?br/>
“安吉拉剛才過來了?”夏惜禾吃驚的問。
“嗯,我跟她交手了一下,不過沒留住她,還是讓她把瓊斯帶走了?!笨茦氛f道。
“人沒留住就算了?!毕南Ш绦睦镂⑽⒏械娇上В贿^卻沒把情緒表露出來,怕科樂多想。
“人既然跑了,那我們也快離開這里吧?這里光禿禿的,要是有被戰(zhàn)斗余波吸引過來的隊伍,我們這樣很容易被埋伏?!逼鋵嵺貉┬睦镞€是最擔(dān)心夏惜禾的傷勢,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讓她養(yǎng)傷。
夏惜禾點點頭,四處看了看,輕咦一聲,“芷萱和還有個叫塞安的人呢?”
科樂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樂芷萱的身影,正要聯(lián)絡(luò)塞安詢問他們在哪時,就聽到身后有一個熟悉的吆喝聲。
“禾禾——我在這里!禾禾——”
夏惜禾往前看去,只見從那邊的森林中,幾道熟悉的身影一個個出現(xiàn),為首的正是樂芷萱。
“是芷萱!”酆雪興奮的叫道,“后面是胡椒粉、卡達(dá)他們!”
夏惜禾點點頭,抿著笑容看著那群人越走越近,除了胡椒粉、卡達(dá),還有老二、老三、艾薩克和鄭欣欣。
“女老大!”胡椒粉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關(guān)心的問,“您受傷了啊?沒事吧?哪個不長眼的傷得你?我胡椒粉給他一嘴胡椒粉!”
“瓊斯傷得我,你最好多給他幾嘴胡椒粉?!毕南Ш烫袅颂裘肌?br/>
“呃……那還是算了,我覺得我的用處還是體現(xiàn)在燒烤上?!焙贩鬯查g就慫了下來。
樂芷萱看到夏惜禾受傷,也焦急的跑到夏惜禾的身邊,看到夏惜禾沖她使了個放心的眼神,她才安下心來。
“剛才瓊斯搗鼓出的那個風(fēng)浪太大,我不小心就被吹跑了,是塞安拉住了我,后來,我倆看旁邊也沒什么能扶的,我就和塞安順風(fēng)去了那邊的森林,沒成想,遇見了他們。”樂芷萱指了指胡椒粉等人,解釋道。
“人沒事就好?!毕南Ш坛粤Φ膹牡厣险酒饋?,“走吧,人齊了,我們就先離開這里。”
“不對。”科樂突然蹙眉問道,“塞索呢?”
將薩月刑小心翼翼扶起的老二、老三兩人,聽到這問話,相互對視了一眼。
最終老二說道,“塞索當(dāng)時養(yǎng)傷的地方距離我們比較遠(yuǎn),鳩蟲暴動,根本來不及去找他,他應(yīng)該是死掉了?!?br/>
科樂點點頭,沒有說什么,當(dāng)時他在外圍時,也受到了鳩蟲的干擾,知道那個時候的鳩蟲有多可怕,沒有逃離的人會受到什么,他可以想象,原本從圓湖灣出來,看他受了傷就讓他在這里修養(yǎng),沒想到卻害了他。
但是造成這局面的不是薩月刑,而是刺激他失控的瓊斯,一切都只能算是意外吧。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笨茦氛泻糁鴰兹艘黄痣x開。
夏惜禾頷首跟上,心里微微對科樂有些刮目相看。
眾人快速從這片光禿禿的土地上轉(zhuǎn)移,來到森林的另一面,不過這里相比之前的地方干燥了許多,陽光也很容易射近這里。
幾人飛快的收拾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搭了個篝火,或近或遠(yuǎn)的圍坐在一起。
“女老大,這是我逃跑前,順走的烤肉,其他的連骨頭都被鳩蟲啃光了,您快嘗嘗。”胡椒粉殷勤的獻(xiàn)上他的烤肉。
夏惜禾看到烤肉眼睛“噌”的亮了起來,一把抓過,啃了一口,砸吧著嘴夸贊道,“不錯!不錯!你很不錯!”
“嘿嘿!女老大滿意就好?!焙贩垡荒樖軐櫲趔@的模樣。
科樂在一旁看得牙癢癢,雖然他不吃這人肉,但是看到自己的隊員,那個樣子恭維別隊的隊長,那感覺,實在不怎么好。
眼不見為凈,科樂轉(zhuǎn)向薩月刑,只見他冷著臉坐在一旁的樹杈上,看到自己看向他,他臉色越來越暗,越來越冷,搞得科樂都差點以為是他的隊友被自己弄死了!
這些人真是……搞什么鬼?!
“薩月刑你到底跟瓊斯對上的?”科樂不顧薩月刑的臭臉,問道。
“對啊!我也奇怪?!笨辛艘淮罂诳救獾南南Ш?,也好奇的看向薩月刑。
“鄭思爾給我發(fā)的消息,被劉子誠知道,劉子誠知道自己暴露,就將計就計讓瓊斯過來對付我?!彼_月刑言簡意賅的說了下經(jīng)過。
“早知道這家伙這么陰險,當(dāng)初就不該為了積分留他們。”夏惜禾撇了撇嘴,不滿道。
“鄭思爾怎么會暴露?”科樂問道。
薩月刑搖搖頭。
不知道?科樂沉思片刻,將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的鄭欣欣身上,“是你透的消息吧?鄭小姐?!?br/>
一直有些恍惚的鄭欣欣突然聽到科樂的指認(rèn),毫不猶豫的擺手、搖頭,“不!不是我!不是我!”
夏惜禾歪過頭,看向鄭欣欣,“她還能把她哥供出去?不可能吧?”
“那劉子誠還是她未婚夫呢!怎么不可能?”科樂更加肯定,這個將信息透露出去的就是鄭欣欣!
“不!不……不是我……”鄭欣欣直搖頭。
“你哥因為你,都被劉子誠殺掉了,你還這樣包庇兇手,死不承認(rèn)?”科樂冷聲質(zhì)問。
“子誠怎么可能殺了我哥?他跟我說過,不會殺他的!不會的!”鄭欣欣大聲尖叫。
還真是她出賣了她哥?眾人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