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在哪里?”
莫奕炎點點頭,只要她所希望的,他也會幫她做到,更何況上官殤兮正在他所設(shè)下的圈套里呢。
自從一個月前,他說些不讓他接近她的話后,他並沒有理會他的話便離開了,之后,上官殤兮一直暗中打垮他的勢力,只是這個一月中,他忙著處理宮中之事所以沒有理會他,至于他就隨便設(shè)一些局給他慢慢玩好了,可是他的女人,不允許別人惦記。
“明天他會回來的!
言憶的話給她安心,有時候覺得上天把你的東西拿去,相對地又會給你一點東西,人生曲折離奇,猜不透,猜不透。
翌日早上,果真如言憶所言,聽到他們竊竊私語,內(nèi)容都是關(guān)于上官殤兮的。
“少爺回來了,據(jù)少爺在離開這一個月好像對一個女人展開追求呢!”
“誒?可是我聽到別人說少爺要放棄家族才離開呢!
“不不不。我聽到少爺被迫跟別人聯(lián)婚,少爺不想才會離家的!
……
在上官殤兮離開的一個月里,沒人知道他在干什么,大概只有莫奕炎和他本人知道,而且他本人也不想提起,他居然被人擺了一道。
月詩瑤在尋找他的蹤影,這個時候他一定已經(jīng)回到這里了,可是他是人不是物,想找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而且他還會走動呢。
月詩瑤汗。
不如……問問言憶?
之前他在她的房里放了個風鈴。他說,只要搖一搖房里的風鈴,他就會出現(xiàn),雖然她不相信這個方法他會出現(xiàn),但是叫他出來可能只有這個方法。
她伸出的手輕輕一碰風鈴,發(fā)出“叮叮”聲。
“你找不到上官殤兮對吧!碑斔诩{悶時,她身后傳來男人的聲音。
她轉(zhuǎn)身,一貫整身黑色的男子就出現(xiàn)在眼前。她淺笑道“感覺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言憶帶她來到夜風來,純熟地走到某個房間叩叩門進去,見到沈瑄、牛二和上官殤兮三人圍在一起,看到他們來到表現(xiàn)得非常平靜。
“詩瑤……!鄙颥u輕喚了聲欲言又止,看她的表情像是難以開口。
此時上官殤兮出聲道“那塊玉石已經(jīng)認主了。”
她不明白他說的話,甚至不明白他口中所說的是什么,可是在腦中突然閃過那塊,像會流動一樣的橙紅色的菱形玉石。
此時月詩瑤發(fā)現(xiàn),上官殤兮面上有點不自然,好像不敢看她,一個月前還好好地,他到底怎么了?她再繼續(xù)打量沈瑄和牛二。
她想:他們兩個應(yīng)該也是知情的,沈瑄有點兒坐立不安,牛二似乎和之前一樣沒有什么分別,可能是擅于隱藏。
“有沒有人能夠?qū)⑹虑楦嬖V我,看你們的表情就知道大概這件事應(yīng)該和我有關(guān)吧,那我應(yīng)該有知道事情的權(quán)利吧!痹略姮幉幌矚g那種被人瞞在鼓里的感覺。
在月詩瑤后面的莫奕炎也察覺到他們不尋常的舉動,聽洛余說,上官殤兮回來后,不知道聽到消息后就立刻趕到夜來風。
他感覺到有不祥的預感,可是他只擔心眼前的小女人。
“這一個月里,我跟牛二去確定玉石認主的事情,玉石一旦認主,事情就變復雜了,這一萬年來沒有一個人能令玉石認主,好不容易找到,玉石反應(yīng)過于劇烈,歸原到上官家族了!鄙颥u只好向她解釋。
“而你要去把玉石帶回來!鄙瞎贇戀獯藭r不冷不熱地說
“為什么?”月詩瑤不解
“因為玉石的主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