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梔回到公司,宴會的風(fēng)波還未過去。
助手小莫追上在旁邊說道,“秦姐,您真是太幸福了?!?br/>
秦梔笑笑,“還是趕緊工作吧,等過段時間工作有結(jié)果出來,我請你們吃大餐。”
“好。”
“秦姐,這是這段時間整理出來公司內(nèi)部的財務(wù)問題,合同已經(jīng)簽訂,那些老家伙們就算來鬧事,也沒什么辦法了?!?br/>
辦公室里面早已經(jīng)坐滿了董事會的成員,一大早上就來這里守著。
“行了,我知道了?!?br/>
秦梔推開辦公室的門,辦公室里面的董事齊刷刷地看向秦梔。
秦臨坐在一邊,眉頭皺著看向桌面。
秦思思坐在秦臨的對面,秦冉冉坐在旁聽的位置。
秦梔走到中間說道,“怎么了,你們都想干什么?”
這些人擺明是鬧事。
董事長的位置落在他頭上,二叔必定不滿意。
秦思思挑屑道,“秦梔,做人就應(yīng)該有自知之明,什么樣的人做什么樣的事情,有多大的本事使多大勁。”
“你根本就不配做董事長?!?br/>
秦思思的話音落下,下面人都開始熱鬧起來,“就是?!?br/>
“秦梔,你根本就不配。“
“能者身居高位,你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就應(yīng)該趁現(xiàn)在讓出來現(xiàn)在的位置,省得到時候丟人現(xiàn)眼?!?br/>
“秦梔你也應(yīng)該非常明白,你現(xiàn)在的位置都是靠著睡覺睡上來的,何必讓我們大家說的這么明白?”
秦梔站在臺上,望著下面的虎狼之師對她的名聲瘋狂的嘶吼。
她的拳頭狠狠地攥緊,“夠了?!?br/>
“都給我閉嘴?!?br/>
秦梔面露兇光,一向溫柔的樣子忽然暴怒,驚呆了在現(xiàn)場的人。
辦公室中陷入了死寂的安靜。
秦思思驚呆的看向秦梔,“你這是被大家說中了心事,所以惱羞成怒了?”
“董事長的位置,就應(yīng)該是能者居之?!?br/>
“爺爺歲數(shù)大了,老糊涂了,說出來的玩笑話,我們可不能當真,是吧?”
秦冉冉的聲音落下,大家的氣勢水漲船高。
墻倒眾人推,所有人都覺得現(xiàn)在只要再添上一把火,一定能把秦梔給推下臺。
秦冉冉煽動起來這股風(fēng),并排站在秦梔身邊,指責(zé)秦致離開。
謾罵聲使秦梔站在眾矢之的。
秦梔猛地抬手,一巴掌落在秦冉冉的臉上,“這是秦家的家族企業(yè),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外嫁的閨女說話了?”
秦冉冉眼冒金星。
她敢打他?
她嚇傻了。
秦梔冷冷的看向在座的人,“我就是睡上來的位置,你們又能拿我怎么樣?千萬的訂單足以讓公司運轉(zhuǎn),難道憑你們的嘴,會攻擊人,就能拿來訂單?”
秦思思啞口無言,瞠目結(jié)舌。
秦梔忽然爆打的戾氣四射,鎮(zhèn)的辦公室的老東西啞口無言,紛紛看向秦臨。
秦梔冷笑,他就知道是秦臨搗的鬼。
“張董,聽說你兒子最近玩了股票?兩個小時以后,你兒子所有的股票都會下跌,你若現(xiàn)在收手,還能保住本?!?br/>
張董不屑一顧的笑笑,“哈哈,你說的明白,好像所有的股份都聽你的?真是可笑?!?br/>
“劉董,你老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她初戀家里吧,你想不想知道他們發(fā)生了點什么?”
劉董頭皮發(fā)麻,兩個小時之前,他老婆跟他打電話,笑的格外燦爛,旁邊還有別的男人的聲音。
他很清楚他老婆跟初戀一直有聯(lián)系,但從秦梔的嘴里說出來,他的臉面像是被人抓掉扔在地上,露出血淋淋的橫肉。
“你瞎說什么?我老婆正在商店購物,剛剛才通過電話。”劉董底氣不足的硬氣回懟。
“林董,我不管別人許給你什么好處,我都給你雙倍給你,現(xiàn)在只有這個位置,才能兌現(xiàn)給你的許諾?!鼻貤d一口氣說完,面容上故作鎮(zhèn)定,內(nèi)心也在打退堂鼓。
江燁告訴他的信息,讓她在會議上如實說,一定會有效果。
她似信非信,但還是照著做了。
秦臨猛的站起來,“啪啪啪。”手拍在桌上。
“你胡說八道什么東西?”秦臨暴怒。
秦梔觀察效果不太奏效,眉頭微微皺起來,懷疑江燁胡說拼湊的?
劉董打電話給老婆,對面是一個男人,“誰?”
“你是誰?”
劉董內(nèi)心咯噔一下,沉到石底。
他剛準備說話,對面直接掐斷了電話。他預(yù)感,秦梔說中了。
張董手機響起來,他拿起電話是兒子的備注,“喂,兒子,怎么了?”
“爸。不好了,所有的股份都跌下了。賠的連褲衩都沒了……”
“什么?!”張董不相信,掛了電話,火速打開股份查看,每一只股票都跌到了低谷。
董事會成員,三個跌坐了兩個,林董似是殺雞儆猴般的對秦梔恭敬起來。
秦梔或許提前知道消息,又或許推算出股票跌落,但這都證明了她超出常人之處。
“董事長的位置,我沒有異議?!绷侄f道。
“我也沒有異議?!?br/>
“我也沒有異議?!?br/>
三個董事紛紛同意,秦臨皺緊了眉頭,卻面對大局已定,也無計可施。
“咔嚓?!贝箝T被從外面推開,周若無神采奕奕的望向眾人,“開董事會?怎么不叫我呢?難道我不是董事會的成員?”
“你來干什么?”秦臨冷著臉說道。
“爸。”周若無笑笑,轉(zhuǎn)頭面對秦梔說道,“秦總,您簽下合同,理應(yīng)由您來坐董事長的位置,我覺得這非常合理!”
周若無的出現(xiàn),秦梔隱隱覺得不是好事。
“這里不歡迎你,保安?!鼻貤d叫道。
“等等。”周若無肥胖的臉蛋堆滿笑意,“你簽下合同,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運營合作,秦總身為董事長,應(yīng)該證明您的實力給我們看,啟動項目?!?br/>
周若無轉(zhuǎn)頭看向大家,“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董事長的位置,應(yīng)該證明實力?!鼻厝饺礁f道。
秦梔眉頭高傲,“項目啟動。周若無,永遠不許踏進公司半步!”
周若無哈哈大笑,等秦梔的背影消失在公司,他對著秦臨說道,“她啟動不了合同,董事長的位置還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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