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委屈憤怒涌上心頭,曲筱冉拿起身邊的茶杯擲向那個無恥的男人。
茶杯撞在男人結實的后背上,在他黑色的襯衫上留下一片水漬,落地便化成無數的碎片。
江寒朔腳上的動作一滯,驀地轉過身來,黑眸中的怒火好像要將眼前的曲筱冉燒成灰燼。
曲筱冉瞬間就后悔了,站起身向后退了幾步,卻沒想到男人出手如電,一躍從餐桌的另一面跳上了桌子,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餐桌上的各類餐盤被江寒朔踢在地上,曲筱冉身處在碎片的海洋,漸漸窒息。
江寒朔的雙手越收越緊,臉色猙獰,額角竟然有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聲音陰沉的可怕,“曲筱冉,我昨天沒有讓你父親公司破產,已經夠客氣了。你不要再得寸進尺?!?br/>
曲筱冉已經在窒息的邊緣,兩腳離地胡亂蹬著,雙手在他的大掌上留下道道血痕,他的手卻不曾松開片刻。
曲筱冉終于放棄了掙扎。
那一瞬間她真的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天堂一定鳥語花香,還有許久不見的媽媽,只是可惜了毅琛和爸爸一定還在著急著找她,她就要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對不起……曲筱冉的眼角淚水落在江寒朔的手上,江寒朔微微一怔,忽然觸電般的放開了手。
曲筱冉被摔在瓷片上面,尖銳的棱角瞬間刺破她的肌膚,她太虛弱了,以至于不發(fā)一聲就暈了過去。
江寒朔心跳如鼓,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心慌意亂的情緒。
顧不得其他,他跳在滿地的瓷片上,小心翼翼的抱起曲筱冉快速向二樓的臥室走去。
“叫醫(yī)生!叫醫(yī)生!”
江寒朔大聲呼喊著,別墅的人從未見過江寒朔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紛紛亂作一團。
還是林管家聽到聲音跑回來,匆匆給白醫(yī)生打了電話。
曲筱冉并沒有什么大礙,背上的血痕雖然猙獰可怖,但好在還沒傷到神經,除去一些皮外傷,只是太過驚慌虛弱才導致了昏厥。
白驍將曲筱冉安頓好之后,忍不住攥拳在江寒朔胸口搗了一下,“你小子跟人家小姑娘多大仇啊,把人家弄成這樣?!?br/>
江寒朔看著曲筱冉頸子上青紫色的手印沉默不語,白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又返回來狐疑的打量了一番江寒朔。
今天的江寒朔很反常啊。
“少爺還是趕緊看看腳上的傷吧。”林管家看江寒朔盯著曲筱冉出神,然沒注意到自己也受了傷,心下有些著急。
白驍低頭看去,才發(fā)現好友的拖鞋早就丟了一只,赤腳踩著一串血腳印,顯然傷的不輕。
江寒朔也回過神來,低頭掃了一眼,轉身向門外走去。
曲筱冉再次醒來時,心中已經沒有了前一天的煩躁不安,無波無瀾,是死過一次的人才會有的淡然。
驕傲和尊嚴在此時此地顯然已經一文不值,只要能讓她出去,她什么委屈都能承受了。
林管家年過半百,又是做了一輩子服務人的工作,察言觀色自然不在話下。
他趁機勸曲筱冉,對江寒朔以硬碰硬無疑是以卵擊石,現在還是先服軟,讓江寒朔先消了氣才好。
他總是說自己欠他的,好像以前就認識自己的樣子,但是自己對他實在沒什么印象,更不可能失過憶什么的。
肯定就是他弄錯了人,只要她能說服他,找出自己并沒有害過他的證據,那自已的日子也許好過一點,也許他知道自已弄錯了,大發(fā)善心,不再為難自已跟父親?
曲筱冉在廚房一邊熬著美齡粥,一邊思索著。
聽林管家說江寒朔也踩在瓷片上受了傷,雖然曲筱冉覺得他自作自受,但此時還是不得不討好他。
而且曲筱冉也害怕他把這件怪到自已父親頭上,為了曲家,為了父親,什么辦法都要試一試。
曲筱冉在林管家的引領下找到了江寒朔的書房,沖他禮貌的道了? 你現在所看的《心歡舊愛:撒旦總裁要溫柔》 受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心歡舊愛:撒旦總裁要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