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搖明白剛才她的舉動有些欠缺考慮了。
要不是杜鵑及時的拉住了她,或許她已經(jīng)鑄成了很多不可以挽回的錯誤。
畢竟剛才她的舉動,其實已經(jīng)引起了在這里給他們服務(wù)的侍者的注意了。
她明白,只是那種感覺異常的強(qiáng)烈,根本就由不得她去想。
“鵑兒,對不起,我草率了。我剛才不應(yīng)該那樣做的。對不起,我……”
杜鵑攬著江扶搖的肩膀,“你不用和我解釋,我明白你的感受。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單獨和石莊主見面的機(jī)會,讓你將你想要說的話都說出來?!?br/>
江扶搖感動的靠在杜鵑的肩上,心情慢慢平復(fù)了下來。
沒事兒,她可以慢慢的去了解就是了。
三天后,江扶搖在雪山之巔看見了林舒雅,還有一隊來自原始部落的一個很古老的民族。
他們的老大是一個年輕的男性,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肌膚,穿著白色的襯衫,身材高大,給江扶搖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的眼睛和秦淮風(fēng)的眼睛很相似,眸中的光彩不同。
他們兩個人之間對視了一眼,江扶搖并沒有看到熟悉的眼神。
坐在附近的燕文山倒是注意到南宮墨和那個古老部落的族長之間似乎有一定的交流。
有交流,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現(xiàn)象。
南宮家就算真的如同杜鵑說的那樣厲害,可是也太厲害了些。
這樣的劇情,像極了超級英雄的種種。
而且在燕文山看來,那個古老部落的首領(lǐng)其實非常的奇怪,他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他似乎在哪里見過。
看見那個首領(lǐng),燕文山腦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秦淮風(fēng)。
只是秦淮風(fēng)的皮膚很白,眼神很犀利,周身的氣場很強(qiáng)大,似乎隨時都可以對他們做出一定的傷害事情一般。
那種氣質(zhì)和氣勢是天生的,他也習(xí)慣了那種氣勢,哪怕是他收斂了起來,那暗藏的鋒芒也是會讓人隱隱生畏的。
而這個男人的感覺要弱上很多,眼神也帶著犀利,但比不上秦淮風(fēng)。
燕文山心中有自己的想法。
他要去試探一下這個男人的身份。
江扶搖和燕文山有同樣的想法,他們兩個都覺得那個部落首領(lǐng),和秦淮風(fēng)一定有什么關(guān)系。
“扶搖,一會兒宴會開始的時候,跟我一起去敬酒?!?br/>
燕文山發(fā)話,江扶搖點頭,她正有此意。
石墨山莊的拍賣大會并沒有開始,但是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很多的人。
矢石莊主就準(zhǔn)備了一次拍賣會之前的宴會,希望來這里的人都可以參加,相互之間也可以有一個系統(tǒng)的交流。
這樣有助于他們之間的商業(yè)結(jié)交。
雖然石墨山莊有些避世的意味兒在,但他們的想法卻非常的人性化,很為這些富商和豪門著想,甚至于一些小家族的利益也想到了。
試探那個部落首領(lǐng)的身份是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
林舒雅來這里的目的就得是他們要知道的第二個目的了。
石墨山莊,林舒雅來了,她來這里做什么呢?為了和她槍千年冰蠶嗎?
她的蠱毒已經(jīng)解除了,拿冰蠶去做什么?
她的出現(xiàn),讓江扶搖將警惕提到了最高,林舒雅來這里,可一點都不是什么好事兒。
那個女人的占有欲和破壞欲已經(jīng)到了一個江扶搖根本就無法估量的范圍了
她背后的勢力更是現(xiàn)在都沒有查出來。
她是有問題的,蝴蝶為花醉的事情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個說法。
反正江扶搖是絕對不會相信,林舒雅對蝴蝶為花醉的事情一無所知。
她就算不是參與者,也一定是知情者。
只是她隱藏得很好,讓人抓不住她的把柄,可她的出現(xiàn)一定不簡單。
矢石莊主說了一些很具有禮儀的話之后,就宣布他們可以自由活動了,吃好喝好是這一場宴會的宗旨。
燕文山帶著江扶搖從座位離開,直接端著酒朝著古老部落的首領(lǐng)而去。
他們的目的倒是明確,卻有了一只攔路虎。
“江小姐,沒有想到在這里也能見到你?!绷质嫜抛叩搅私鰮u的面前,舉著酒杯,含笑看著她。
“是呀,沒有想到這么巧,在這里也遇到林小姐?!苯鰮u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直接準(zhǔn)備越過林舒雅朝那部落的首領(lǐng)走過去。
林舒雅冷冷的道:“江小姐,我剛才一直注意到你看那部落首領(lǐng)的目光了。
你還真是水性楊花,淮風(fēng)哥哥知道你這樣不知檢點嗎?
你在他的面前裝得跟個仙女似的,沒想到見到別的男人眼睛都直了?!?br/>
江扶搖回頭,微微一笑,“我愿意看誰就看誰,林小姐你是太平洋上的警察嗎?
你們家淮風(fēng)哥哥就是喜歡我,我也沒有辦法呀!
你在這里說著酸化,又有什么用?有本事你也讓你的淮風(fēng)哥哥對你好一點呀?!”
江扶搖的回答毫不留情,狠狠的打擊了林舒雅的囂張氣焰。
林舒雅本意是來膈應(yīng)江扶搖的,卻沒有想到,被江扶搖的回答給噎住了。
果然這個女人不是個善茬。
這里可是雪山,她會讓她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話落,江扶搖直接不給林舒雅反應(yīng)的機(jī)會,直接找到了古老部落的首領(lǐng),一個年輕的男子,風(fēng)情一笑,“您好,巴扎布先生,我想和你喝杯酒好嗎?”
江扶搖伸出了手,準(zhǔn)備和他握手,一只手端著酒杯,注視著巴扎布。
男子的目光深沉了一分,并沒有伸出手,他的手下輕聲的解釋,“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們首領(lǐng),不喜歡和人接觸,你的酒,他可以喝。
但這握手就算了?!?br/>
巴扎布先生歉意的看著江扶搖,“謝謝你的敬酒,我先干為敬?!?br/>
他的聲音渾厚,很純正的低音炮,但是和秦淮風(fēng)的聲音不同。
難道不是秦淮風(fēng)?是她的懷疑出了問題?
江扶搖也喝下了酒,帶著燕文山離開了。
她沒有回頭,所以根本就沒有看見男人微微蹙著的眉頭,以及看著她背影的深沉。
“師兄,難道是我的懷疑出了問題?”江扶搖不解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