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忍著羞澀,等霍政軒清理完之后,都還是閉著眼睛的。
霍政軒看了她一眼,眸色溫柔了幾分,他湊過去親了親她,“好了,肚子會疼么?”
對于這方面,霍政軒也不是很懂,畢竟他是在男人堆里長大的,剛懂點(diǎn)事的年紀(jì),就進(jìn)了軍營,接觸女人那點(diǎn)事情很局限。
男人雖然什么都會說葷素不忌,但是也不會說女人的這方面。
有些男的,還覺得這是忌諱的事情,是倒霉的。
甚至有些女的來例假了,都會說是來倒霉了。
不過霍政軒卻是覺得沒什么,他只擔(dān)心阮嬌嬌疼不疼,會不會難受。
怕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
在荒島上,她只有自己,也只能依賴自己。
因此,霍政軒覺得,自己只有做得更好,才足夠。
阮嬌嬌頭已經(jīng)埋在了他的胸膛里,聲音悶悶的,“你怎么這么懂女人這檔子事,連肚子會疼都知道?!?br/>
她有些吃味。
霍政軒能從哪里知道這些,他是不是在自己之前,還接觸過別的女同志。
這么想想,阮嬌嬌就覺得很不舒服。
聽出了阮嬌嬌的語氣,霍政軒卻是一點(diǎn)都不生氣,甚至還挺高興。
他揉了揉她的后腦勺,“想什么呢,是我大嫂來這個的時候,鄉(xiāng)下紅糖壓根買不到,又要票又貴,我哥就托我去買,所以我知道女人來這個,是會疼的,而且很難受?!?br/>
原來是這樣。
阮嬌嬌這才松了口氣,不過還是哼哼唧唧的,“好吧,勉強(qiáng)相信你了。”
“那疼么?”霍政軒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小腹上,溫溫柔柔的,手掌很大,掌心很燙。
阮嬌嬌被這么揉著,頓時舒服的腳趾都舒展了,她半瞇著眼睛,靠在他的胸膛間,“有點(diǎn),不過你揉揉就好些了?!?br/>
霍政軒:“那我給你揉肚子,不過你下面是不是要弄什么東西包著,這玩意不是說要流一個禮拜么?!?br/>
懂得還挺多。
兩人之間再羞澀的事情都做過了,現(xiàn)在那股尷尬勁,也少了很多。
阮嬌嬌也有些發(fā)愁,“是啊,回頭我把衣服扯布下來吧,看看能不能月經(jīng)帶,先勉強(qiáng)用著。”
雖然很粗糙,也很不衛(wèi)生。
可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光著屁股,就讓它這么流著吧。
那也太那什么了。
霍政軒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會兒才應(yīng)了一聲。
他把阮嬌嬌抱到了床上,“你要不要睡會兒?!?br/>
“就這么睡?”阮嬌嬌看了看自己,實在是太狼狽了,下半身還涼颼颼的。
霍政軒嗯了一聲,“你睡吧,弄臟了我再重新弄干草來,我給你揉肚子?!?br/>
這么說著,阮嬌嬌還真有點(diǎn)困,她打了個哈欠,打算閉上眼睛瞇會兒。
等阮嬌嬌睡著之后,霍政軒想了想,就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拿出了一把瑞士刀,就開始自制了起來。
這一覺睡得迷迷瞪瞪的。
阮嬌嬌自然是不安穩(wěn)的,等睡醒的時候,她就看到霍政軒坐在不遠(yuǎn)處,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她打了個哈欠。
“霍政軒,你怎么還不睡?!?br/>
這會兒都深夜了吧。
聽到這話,霍政軒剛弄完手里的東西,他立馬就走了過來。
“睡醒了???”
阮嬌嬌嗯了一聲,眼睛盯著他放在身后的手,“你在做什么壞事呢?!?br/>
“不是壞事,你看看這個能不能用?!被粽幭袷钦鋵毸频哪贸隽艘粯?xùn)|西。
阮嬌嬌看到那東西,倒是怔了一下。
白色的布料,做成了可以捆綁的模式,而中間用兩塊布包裹著一些干草。
這……
簡陋版的月經(jīng)帶?
阮嬌嬌震驚了,“你忙活了半天,都在做這個?你怎么做的,用你身上的衣服?”
霍政軒還以為她是嫌自己的衣服臟,趕緊道:“我洗干凈后又烘干了,是干凈的,這個干草倒是不知道怎么收口,只能這樣綁著了,我覺得這個吸水性應(yīng)該挺強(qiáng)的,你先湊活用著。”
阮嬌嬌扒拉他一下,果然沒了背心,而剛剛他坐的那塊地方,還有很多白色的布條。
他跟邀功似的道。
“我做了兩個,你這樣就可以換著用了,這幾日你別碰水了,你換下來,我去洗干凈,到時候給你烘干,雖然麻煩點(diǎn),但至少能用,你要不要試試?”
阮嬌嬌的眼睛立馬紅了。
這其實跟霍政軒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他壓根不需要去考慮怎么辦,畢竟這是女人的事情。
甚至大部分的男人,都是不理解例假對于女人來說,是什么樣的情況。
可霍政軒明明不懂,卻還是小心翼翼的做了。
阮嬌嬌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對她很好。
細(xì)節(jié)是騙不了人的。
見阮嬌嬌紅了眼,霍政軒倒是急了,眉頭立馬皺了起來,放下了這些后,就開始哄著她,“怎么哭了?是不是覺得委屈了?”
“我也知道讓你用這些,是委屈了你,現(xiàn)在只能忍一忍,等我們出去之后,我就補(bǔ)償你好不好?”
阮嬌嬌搖了搖頭,淚眼婆娑的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
“霍政軒?!?br/>
“嗯?”
“遇到你真好?!?br/>
霍政軒不由抱緊了她,是激動的,也是高興的。
不過他現(xiàn)在不方便對阮嬌嬌做什么,只好溫聲道:“怎么跟個孩子似的,我們先試試,要是不行,我再想想辦法?!?br/>
“不哭了好不好?”
阮嬌嬌吸了吸鼻子,也不想霍政軒太擔(dān)心,甕聲甕氣的嗯了一聲。
不過換的時候,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讓霍政軒閉上眼睛。
霍政軒這回倒是乖,立馬就閉上了。
阮嬌嬌想了想,還是跑到了很角落的地方。
那地方能容納一兩個人的角度,可以完美的隱藏自己,讓霍政軒沒法看到。
等站定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換上。
其實加上內(nèi)褲,還是能夠用的,也不會不舒服,干草應(yīng)該選的都是很軟順的,所以也不扎。
穿上褲子的時候,因為一只腳不太方便,她只能單手撐著山洞的墻壁上,哪知道這一動,卻是有一個東西掉了出來。
哎?
阮嬌嬌迅速穿上了褲子,定睛看了過去。
然后她發(fā)現(xiàn)。
竟是一把鑰匙!
阮嬌嬌呼吸一滯,立馬看向了背對著自己的霍政軒,道:“霍政軒,你快過來,你看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