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安卉的人生就像是一個劇烈振動的頻率,似乎平靜的生活總過不了多久。就像是圍城,里面的人想要出去,外面的人去餓想要進來。
佐媽媽終于痊愈出院,而因為佐爸爸的昏迷,佐媽媽大多的時間還是傻傻地守在佐爸爸的身邊,看著這個曾經(jīng)給自己偉岸肩膀的男人,哪怕只是看著。
而《天下妲己》的熱播,佐安卉的身價一升再升,廣告也隨之而來,股票也漲得厲害,娛樂公司的老板笑得合不攏嘴,續(xù)約的事情也在熱烈的討論之中。當然,待價而沽的佐安卉是不會選擇繼續(xù)續(xù)約了。因為她還要讀書,考大學。那是佐爸爸最希望看到自己的樣子。
過去佐安卉并不懂,為何佐爸爸總是那么極力地希望自己讀書,讀得越高越好。即便是重生之后的最初,她還是不能理解。但現(xiàn)下,拼命的父親讓她有些懂了。讀書是為了有一個安穩(wěn)的未來,雖然還是需要奮斗,但掌握一門技術之后總不會惶惶不可終日,對自己沒有信心。
那種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佐爸爸過怕了,也希望佐安卉永遠不會和他一樣。想著想著,佐安卉的眼淚就下來了。
有些愛,明白了,卻太晚了。
有些重來,還是一樣令人遺憾。
佐安卉發(fā)誓,即便佐爸爸再也不醒來了,她也要完成他的心愿。
《天下妲己》的慶功宴以及粉絲見面會迫在眉睫,佐安卉拖蘇喬拒絕卻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老板現(xiàn)在視佐安卉為搖錢樹,怎么可能隨意地放手,更何況,給佐安卉的假期夠多了。上有合約在身的佐安卉并沒有sayno的資本。如果她違約,會懲罰更多的合約。所以,佐安卉只能收拾心情,強裝歡笑地上臺。
柳以昕這段時間都沒有聯(lián)系自己,佐安卉覺得心里空空的。可是空久了,她也就習慣了這種難受的空虛。怪不得人都愿意成仙,摒棄七情六欲什么的,果然好過生受這種痛苦。
那個女人……會,照顧好自己的吧?
佐安卉還是無法用最壞的惡意去想柳以昕,哪怕現(xiàn)在的她是如此憎恨柳家,上一世加上這一世。
粉絲會上,佐安卉如同上一世一樣站在了最為矚目的位置。吶喊聲,歡呼聲,一句一句的“我愛你”從保安圍成的人墻中透過來。佐安卉異常冷靜地站在舞臺的中央……走神。
上一世,她曾一度被這種歡呼和簇擁迷失了自己,以為擁有那么多人的愛,又怎么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上В聦嵏嬖V她,自負的人需要承擔更痛苦的真相。
“安卉!安卉!”
此起彼伏的聲音從腳底下傳來,佐安卉卻如同一個精致的木偶一樣,對著臺下喊著自己名字的粉絲完美地微笑。這群人中夾雜著一個異常興奮的女人,身邊緊挨著一個看起來非常淡定,似乎多了一點……嫌惡的女人?雌饋砭拖袷腔爝M了什么奇怪的東西,非常違和。
“竇萍,如果你再不走的話,別怪我翻臉!”
薛香怡顯然被這里的人潮澎湃給氣到了。她怎么就腦殘了會聽竇萍這個白癡的話。最近對這個女人愈發(fā)心軟了,這種明知是白癡才會干的事情,自己也愿意抽出寶貴的復習時間陪她來找——佐安卉。
薛香怡被擠得七葷八素,對竇萍翻了一個白眼。很顯然,竇萍已經(jīng)拼命為薛香怡擋開四周伸過來的手臂,盡量為她創(chuàng)造出一個“寬敞”的環(huán)境來。
“對,對不起。可是那是佐安卉。 备]萍解釋道。她就知道佐安卉會越長越漂亮,只是變成萬眾矚目的大明星是她沒想到的。她看了《天下妲己》,每天晚上都追看,從報紙上也得知了佐安卉的境況,可是佐安卉的聯(lián)系方式已經(jīng)改變了,她只好通過粉絲見面會的方式試試看。
很顯然,薛香怡覺得這樣的做法蠢斃了。
“混蛋!”薛香怡又被無辜地踩了一腳,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竇萍。
竇萍只能露出可憐的小眼神看了一會兒薛香怡,果然從她的眼底看到了松動。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竇萍只要裝裝可憐,薛香怡就會心軟下來。下一秒,竇萍又化身為狂熱的粉絲,開始吶喊。
尖叫聲讓薛香怡覺得又刺耳又難受。特別是竇萍這個笨蛋還在為另一個女人的時候,薛香怡真想把她關進自己的小黑屋里去。
“佐安卉!安卉!”
“喂!我是竇萍!”
“我是竇萍!”
竇萍拉著薛香怡硬是在明星離場的時候擠進了包圍圈里。薛香怡差點五臟六腑都被擠爆出來。這個笨蛋!回去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薛香怡心里一邊想著,一邊還是幫竇萍撥開了旁邊的手臂,讓她更快地接近核心。
佐安卉也不知道在走神什么,似乎聽到了什么熟悉的聲音,本能地回頭。還真的非常湊巧地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臉興奮的竇萍和旁邊那個已經(jīng)發(fā)飆卻無處可施的薛香怡。
佐安卉吃了一驚,竇萍怎么會來這里呢?還有,竇萍身邊那個是……薛香怡嗎?佐安卉止住了腳步,人潮瞬間涌了過來。為了見自己的偶像一面,所有人都奮力地往前面擠去,保安的壓力倍增,在后面皺著眉頭催促著佐安卉趕緊往前走。
“嘿!竇萍!”佐安卉喊了一聲,可她的聲音太輕了,竇萍只能對上她的眼睛,卻聽不清她在說些什么。
佐安卉停頓了一秒,場面似乎馬上就要失控了。
“學校!去學校!”突然想到了什么,佐安卉朝竇萍喊道?上,話還沒說完,就被保安簇擁上了白色的保姆車,黑色不透光的玻璃看著外面一臉迷惑的竇萍。佐安卉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她聽見了沒有。
“她跟我說了什么啊?我完全沒聽見!”垂頭喪氣的竇萍看了一眼遠去的車子和那些拍打著車子的瘋狂粉絲。自己果真如薛香怡說的那樣蠢斃了。這樣的法子根本連走近佐安卉都不可能,更何況是和她說話呢。“唉……只能再想別的辦法了!备]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一副可憐的模樣。
“笨蛋!”薛香怡扯了竇萍的耳朵,大聲地對著她說道:“她說的是‘去學校’!
真是一個白癡!薛香怡早就知道聽不見,看到佐安卉的嘴巴在蠕動,便記了下來,再仔細一想佐安卉和竇萍還有自己唯一的交集就是學校,所以便斷定她口中所說的內(nèi)容是學校無疑了。
“嗷!痛!”竇萍一吃疼,忙的求饒。薛香怡沒放手,可力道卻輕了不少。
“你說的是真的嗎?”竇萍將信將疑地問道。
“你說呢?我什么時候騙過你。白癡!”
薛香怡翻了一個白眼,明顯不想理竇萍。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的她心情有些復雜。從初中到高中,竇萍就像是自己的一個攆也攆不走的狗皮膏藥,越是討厭越是欺負,卻越是纏繞在一起。緣分真的是個奇怪的東西,自視甚高的薛香怡居然也會和她口中的白癡笨蛋走得如此之近。
現(xiàn)在,竇萍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激動瘋狂,心里還真是有點不舒服。
“你真好。
竇萍笑瞇了眼睛,一臉崇拜地看向十分不屑的薛香怡。語氣里的依賴那樣顯而易見。從極端討厭,甚至害怕到無盡的糾纏再到現(xiàn)在的離不開。竇萍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她的心很小,她不夠聰明,但是她能感覺得出來,現(xiàn)在的薛香怡是一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
那雙眼睛里有如此珍貴的純真,薛香怡突然被觸電了一下。周遭洶涌的人潮都變得模糊了。她的眼睛里只看得到竇萍那自己嫌棄的不能再嫌棄的白癡目光,可就是這雙相信自己的眼睛,突然讓薛香怡覺得自己真的如她口中所說的那樣,是一個厲害的人。
而這個厲害的人,會有一種想去保護竇萍這個白癡的沖動。
最后,竇萍果然在學校里看到了戴著墨鏡趕來的佐安卉,她很激動,激動地甚至不知道說什么好。
薛香怡一臉無語地看著竇萍像一只小狗一樣對著佐安卉搖尾巴,她不想承認,自己真的很想把竇萍給扔到外天空去。
因為佐安卉現(xiàn)在的身份,她的事情眾所周知,而竇萍也見過佐爸爸和佐媽媽,所以她不知道怎么開口安慰佐安卉。只好支支吾吾地讓佐安卉代她向他們問好。
佐安卉知道竇萍是個善良的孩子,雖然很奇怪她為什么會和薛香怡這個死對頭一起來找自己,但她還是如同上學一般和她聊了一會兒天。終究還是孩子,佐安卉真希望自己的心也能夠回到那個無憂無慮的年齡,肆意地揮霍珍貴的青春。
雖然重生了,身體年輕了,可是心……還是無可救藥地老去了。那些傷痕,刻在記憶里,你以為不存在了,豈是只不過是被塵封罷了。
佐安卉的落寞和心灰意冷或許偽裝地很好,但卻逃不過竇萍的眼睛;蛟S,心越干凈的人,直覺就越靈敏。
“香怡,你的爸爸媽媽是這里很厲害的警察對不對啊?”
佐安卉待在學校的時間很短,如果不是下面緊接著還有兩個通告,佐安卉真的很愿意和竇萍再多聊一會兒。但工作就是工作,沒得妥協(xié)。佐安卉走好,竇萍的眉頭深深地鎖在一起,為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而感到內(nèi)疚。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xù)主線。求個花花唄!其實也沒有很虐對吧?
驚喜嗎?文案中的另一對。本來也就是安排她們在這里出現(xiàn)的。只不過作者菌木有想到被二夭這個吃貨給逆襲了而已。╮(╯_╰)╭
不是故意插這兒的,是因為薛香怡全家都是刑警。這也是她的性格為神馬帶著暴戾的原因~\\(≧▽≦)/~
并沒有貶低警察的任何意思啊!其實我很喜歡軍警滴~\(≧▽≦)/~
鼠標移上來就能穿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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