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淺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他們隨李道凌離開,這是她父親他們的期望,她不能留在這里讓他們以后更加的擔(dān)心,所以,她答應(yīng)了他們。
溫淺休息了一天后,溫方生就給她收拾了行李,在臨走的時候,溫方生塞給了溫淺一千塊錢,讓她以后想吃什么就自己買,不要麻煩道凌先生。
溫淺點點頭,隨后溫震囑咐了她一大堆的話,最后,她自己拽著個黑色的行李箱,手中緊握溫方生給她的一千塊錢走了。
在她轉(zhuǎn)身的時候,她眼神的余光看見了自己爺爺跟爸爸抹淚的樣子,在這一刻,她的內(nèi)心是痛苦且煎熬的。
她才十三歲,但因為經(jīng)歷的事,她比同齡的那些孩子都要懂事得多,她為了不讓溫方生他們看見自己掉淚,就硬是忍著,等到了車站的時候,她才放聲哭了起來。
李道凌去買了一包紙巾過來,扯了一張給她。她接過來,擦了擦臉上的淚后,模糊的眼睛望著前面高高大大的道凌先生,哽咽了許久后,她才止住了哭聲。
“道凌先生,我以后能打電話給我爺爺嗎?”
“恩。”
溫淺還是很傷心,但聽見這句話,心頭不好的感受消失了不少。她吸了吸鼻子,就拉著李道凌的手朝車站里走去。
李道凌被她那么一拉,很明顯有些僵愣。但很快,他就適應(yīng)了這樣的感覺,主動拉著她的手進(jìn)了車站。
李道凌的掌心很熱,也很粗糙,比她爺爺跟爸爸的手還要粗糙,不過,雖然很粗糙,但被這樣的大手牽著,一種倍實的安感填滿了她的心窩。
溫淺看了李道凌一眼,問道:“道凌先生,如果我去了,那我學(xué)校里的課怎么辦?”
李道凌應(yīng)道:“沒事,我們那里也有學(xué)校,到時你可以在我們那里上學(xué)!”
溫淺哦了聲,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發(fā)生了錯覺,她總感覺道凌先生有點冷冰冰的,感覺他不是很好相處。
他們進(jìn)了汽車站,李道凌就跟她坐車去了縣里的火車站。
長這么大溫淺還是第一次坐火車,有些緊張,不過李道凌一路都領(lǐng)著她,一直都沒有松過手。
買了票,下午的火車,李道凌怕她餓,就帶著她在車站的附近吃了飯??粗趯γ娴牡懒柘壬?,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道凌先生,您今年多大了?”
他抬起頭,看著溫淺反問道:“你看我像多大了?”
溫淺仔細(xì)地瞧了瞧,就:“二十五歲?”
李道凌聽后沒作多大的反應(yīng),就只是摸了摸她的頭。她覺得有點奇怪,心想難道自己多了?
“我今年三十出頭了!”李道凌的眼中,透著一抹淡淡的無奈。
溫淺聽完心頭一驚,他居然三十了?看他那樣子,根本就不像三十的人啊??磥恚挲g也是男人的秘密呀。再就是他到底是怎么保養(yǎng)的,為什么三十的人看起來卻跟二十多歲沒區(qū)別?
溫淺心頭謀生出了一個決定。
等她以后三十歲了,她也要像道凌先生那樣年輕。
“道凌先生,咱們要去的那個地方叫什么?”溫淺問道。
“那個地方叫涇臨城。”李道凌回應(yīng)。
“道凌先生,涇臨城很大嗎?”
李道凌點了下頭:“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