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淡淡答道:“麗莎沒死,我不想和你賭了!”
何瓊心里升起一股醋意,由于女人的嫉妒心,她得不到的男人,也不能留給其他女人。
何瓊如冰窟里發(fā)出的聲音,冷冷地言道:“今天的生死局,不想賭也要賭,你要為索菲亞報仇,而我也要為霍爾特和弟弟報仇,今天你必須和我賭一局!”
姜棟看見何瓊來真的,言道:“何瓊妹子,冤冤相報何時了,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林濤吧!”
“我剛才想放他,而他死也不放過我,我現(xiàn)在為什么要放他?姜董事長,這是我和林濤之間的恩怨,請你不要插手!”
“何瓊妹子,霍爾特追殺林濤,林濤不得已才殺了他,而你的弟弟何哲的死,是器官排異造成的,和林濤沒有關系?!?br/>
何瓊大聲道:“別說了,姜董事長,今天的生死局必須賭,而且請你做一個見證人,今天不管是我還是林濤死了,我和他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何瓊說著,大聲朝外面喊了一聲:“索旺副官!”
一個黑人進來答道:“在!”
“帶十幾個弟兄進來,誰要是敢輕舉妄動,給我開槍打爆他的頭!”
“是!”
副官出去不到一分鐘,帶著十幾個拿著AK47的黑人沖進中軍帳內,對姜棟和徐陽他們虎視眈眈。
姜棟一下意識到,眼前的何瓊已經不是當初在華夏時的何瓊,她已經變得冷酷無情。
太多的江湖恩怨,讓何瓊變成了一個女魔頭。
“何瓊!”
姜棟也不跟何瓊談交情了,往日曾經幫過她,就算幫了一個白眼狼,和她已經沒有什么交情可談。
姜棟厲聲道:“這是莫噶將軍給我的特別通行證,這在古代就是丹書鐵券,免死金牌,你們誰敢動我們?”
何瓊瞥了姜棟手中的特別通行證一眼,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她傲慢和不可一世的神態(tài)。
“姜董事長,你有丹書鐵券又能怎么樣?我有先斬后奏的生死大權!別拿那個來嚇唬我!我不是嚇大的!”
臥槽!強龍還真斗不過地頭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何瓊,你也是華夏人,我希望你不要泯滅了良知,得饒人處且饒人?!?br/>
“姜董事長,我何瓊記得你對我的恩情,我是不會為難你的,但林濤和我的恩怨,今天必須了結,希望你能做一個中間人?!?br/>
何瓊目光冷冽地盯著林濤,眼神中掠過一絲輕蔑:“林濤,看在姜董事長的情面上,我可以再放你一馬,但你要承認自己是個孬種,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說三句我是孬種,我不是男人,我就放過你!”
林濤一聽,差點氣炸了肺。
“不就是和你玩命嗎?你以為我林濤真的怕了?來啊!咱倆玩一局!”
何瓊啪啪鼓掌道:“好,是個男人!”
徐陽這時接話道:“你們想怎么玩?”
林濤道:“就是玩《上海灘》里的劇情,許文強和馮敬堯的生死局!”
“???”
姜棟、徐陽、吳良興和彭家清都驚呆了,這可真的是玩命啊。
徐陽急忙勸阻道:“何妹子,咱們一笑泯恩仇,別玩這個,這個不好玩!”
何瓊仰頭大笑:“玩這個才刺激!我一介女流都不怕死,林濤一個大男人,他怕什么?”
何瓊再次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林濤:“林濤,你怕嗎?怕了就跪在我面前磕頭,說三聲我是孬種,我不是男人!”
“你奶奶的,老子怕你個球,來?。 ?br/>
徐陽急忙對林濤道:“兄弟,這個搞不得,這不是開玩笑的,你就向何瓊妹子認個錯,不丟人!”
姜棟也道:“林濤,要三思啊,要不咱就認個錯吧!”
要是站在姜棟的角度,姜棟也是不會磕頭認慫的,士可殺不可辱,她何瓊不怕死,一個大男人倒怕了,這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
但姜棟不能慫恿林濤去玩命,是要死人的。
沒想到林濤一拍胸膛:“認個球的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今天跟何瓊玩一局,從此恩怨一筆勾銷!”
“有種!”
何瓊目光陰冷地看向姜棟:“姜董事長,你和徐大哥就做一個見證吧,我和林濤結下的恩怨,今天了結!”
何瓊拿起桌上的左輪手槍,彈出彈倉,將里面的六枚子彈全部取出來,然后遞給姜棟看。
“姜董事長,你是見證人,看清楚了嗎?槍里已經沒有子彈了,我現(xiàn)在重新上一枚子彈進去……”
何瓊又拿起一枚子彈裝上,然后用手指一拍,左輪槍的彈倉滋溜溜地旋轉著,何瓊拿槍的手腕一抖,彈倉復位。
整個動作麻利而瀟灑,看得出何瓊對槍械已經玩得非常順溜。
“林濤,坐下!”
林濤重新與何瓊隔著一張桌子面對面坐著,兩人互相對視著,雙方的眼神都充滿了挑釁,還有無畏。
何瓊冷冷地言道:“彈倉里的子彈不知道在哪個位置,咱倆生死由命,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姜棟神色異常嚴峻,但他不能改變這場賭局,只有林濤當場在何瓊面前認慫,才能把眼前的危機化解。
何瓊的弟弟死了,男人也死了,曾經深愛過的人,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邊,她其實已經生無可戀。
而林濤還有一個等著他的人,那個人夢想著和林濤一起去看大海。
浪漫和美好的幸福生活,在等著林濤,假如他不認慫,那今天就看運氣了,也許……
姜棟用低沉的聲音道:“林濤,你可要想好了,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十幾個手里拿著AK47的黑人,在那里虎視眈眈,何瓊剛才說了,誰敢破壞規(guī)則,就打爆他的頭。
在一幫荷槍實彈的黑人面前,姜棟和徐陽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里是反對派武裝力量的軍事基地,也是何瓊的地盤,淫威之下,不得不從。
“大哥,要是我今天死了,就把我火化,然后把我的骨灰?guī)Щ厝A夏,我生是華夏人,死是華夏鬼,我想葉落歸根……”
“另外,你叫麗莎好好地活著,把她帶回華夏,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br/>
林濤說著,抓起桌上的手槍,對何瓊言道:“我先來!”
說著,林濤舉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