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還有,我這還有,求放過?!蹦堑茏佑帜贸隽艘粋€儲物袋,面露苦色。
好在,這并非他全部家當(dāng),他一共有三個儲物袋,每一個之中都放有三分之一的靈石,就怕被人搶劫。
“另一個也拿出來吧?!狈教煸谝慌哉f道,他的寶氣之瞳可不瞎。
“你!一個奴仆我勸你不要胡說八道,師妹我真沒了?!蹦堑茏颖徽f破了頓時死不承認(rèn)。
“啪”易丹墨直接給了這弟子一巴掌,道:“快拿出來!”
“師姐,真沒了,我對天發(fā)誓,若還有靈石,就永世無法成為強者!”那弟子死不承認(rèn),胡亂發(fā)誓,反正強者的定義是廣義的,誰都可以認(rèn)為自己是強者,誰又都不是強者。
“還嘴硬!”易丹墨說著,按照方天的傳音,搜出了另一個儲物袋。
那弟子面如土色,這是他最后一點家當(dāng)了,這意味著今后很長一段時間他得拮據(jù)了。
“師妹,給我留一點吧,我保證下一次絕對不會如此不開眼。我叫方金,種植靈植這方面,我是十分拿手的,我可以幫師妹打理一下靈田,這儲物袋就留給我吧?!?br/>
這方金實在不愿放棄自己最后的一點靈石,哀求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
易丹墨沒有心慈手軟,搶過了最后一個儲物袋。方天則是,一腳踹飛了這方金,敢叫他是奴仆?
這一切做完,晴若空剛好從他們上空御劍飛行而過,看樣子,顯得十分狼狽。
方天發(fā)覺她身上寶氣彌漫,必然有好寶物,一眼看去,乃是仙寶凡玉床。
此寶物之所以叫做凡玉床,并非是其平凡,而是它本身就像是一塊平凡的玉石,除了方天看不出它的端倪來。
這寶物,功效驚人,人若是在其上修煉,可增加十倍的修煉速度,而且修煉之時還會拓寬經(jīng)絡(luò),提純靈根,使得天賦提升。
不過這寶物也有一個缺點,被它加快修煉的人很容易遇到瓶頸,究其原因,皆是因為修煉太快導(dǎo)致的根基不穩(wěn)。
當(dāng)然,這個因素,方天完美的把它彌補了,他可以提純易丹墨體內(nèi)靈氣。
方天在想,不知道能否幫易丹墨弄到這凡玉床,對易丹墨而言,這凡玉床好處極其之大。
這時,晴若空也發(fā)現(xiàn)了易丹墨與方天二人。
她落了下來,嘴角的血液還凝固,看著易丹墨,手中拿著三個儲物袋,還看到了摔在一旁的方金。
那方金看到晴若空,頓時眼睛都亮了,晴若空嫉惡如仇,必然能為自己做主,此時他已然把自己定位成了受害者。
“晴長老,您一定要為我做主,這主仆二人,打劫我?!彼赖搅饲缛艨彰媲埃@示自己的慘烈來,以此博取同情。
“滾!”晴若空沒空搭理他,一看此人乃是橙袍,哪里不知道,這混蛋明顯就是自作自受。
“晴長老?”方金沒想到回應(yīng)他的是一個滾字,表情愕然。
“不想死,就滾!以后再敢惡人先告狀,我就煽了你!”晴若空可沒那么好說話,她十分之護短。
方金見此,原來晴若空長老不是看見他受欺壓而來的,是看見了易丹墨下來的。
他不敢再多言了,要是晴若空一個不耐煩,把他順手殺了豈不是很冤枉?于是連滾帶爬的跑了。
“晴長老你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跟那汪陸打了起來?”
易丹墨問道,心中覺得對晴若空有了幾分虧欠,這些,都是人情。
“他敢!是狂熊不知為何變異了,竟有元嬰實力,好在沒有開靈智,否則是個勁敵。還好,你們未去,否則有去無回?!?br/>
晴若空說著,還心有余悸,易丹墨若是對上那狂熊,無論如何也只有死的份。
“狂熊變異了?晴長老,那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否則十死無生,不知這狂熊有沒有獵殺到?”
易丹墨先是謝過,而后開門見山,她就差這狂熊膽了。
“自然是獵殺到了,不過,丹墨你有沒有想好當(dāng)我的弟子?”晴若空話鋒一轉(zhuǎn),言下之意便是要易丹墨給個準(zhǔn)確的時間。
“這……弟子想好了,愿拜晴長老為師,不過弟子想要筑基之后,再行拜師之禮?!?br/>
易丹墨見無法推辭了,只能給了晴若空一個承諾,只要她一筑基,便通知晴若空,拜她為師。
“這樣就好,那丹墨你要加緊修煉,爭取這下月之后突破到筑基,我相信與你而言,很是簡單。
這就是那狂熊之膽,至于其余部分,我要先去研究一二再說,里面或許有什么古怪。對了,丹墨,你最好不要讓你這哥哥現(xiàn)在吞食,待我研究之后,并無異常,再吃這熊膽也不遲。”
晴若空說著,便拿出了那狂熊之膽,此熊之膽足有半人大小,比之易丹墨都要高幾分。
她一下便扔給了方天,一時間忘記了方天是仆從,而且她并未感受到方天有修為波動,這一狂熊膽的重量,或許會把他壓垮。
此膽體積大,但重量更大,足有一千斤的重量,這一扔之下的力量就更強了,一般練氣中期修士也不一定接得住。
“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在晴若空脫口提醒的瞬間,方天輕松便接住了。
這讓晴若空輕咦一聲,沒想到這仆從竟然接住了。
“多謝晴長老關(guān)心。”方天作揖行禮,拿著這狂熊膽顯得輕松寫意。
“不必多謝,你還真是天賦神力,若是能修煉就好了,實在可惜。
丹墨,我要去療傷了,要勤加修煉,爭取早日突破,我等你拜我為師?!鼻缛艨照f完,便御劍飛行而去,雖是狼狽,卻是不失那一份氣魄。
易丹墨點頭,然后,幽怨的看了方天一眼,都怪方天什么都不會,不然她也不必拜一個小輩為師。
方天訕笑一聲,他知道,易丹墨心中對于沒有功法之事十分不滿,但他也無奈,易丹墨尋的是自我之道,他只是輔助而已,要功法,得問自己的心。
之后,方天檢查了一番這狂熊膽,這熊膽的品質(zhì)十分不錯,完美筑基丹的檔次或許能提高不少,就是給沒有他幫忙引導(dǎo)丹藥藥力,或許都能有人完美筑基成功。
很快,兩人加緊回到了宅院之中。
方天一人入了房間,易丹墨在門外守候,為方天護法,他煉丹需要變回本體,自然需要防備。
入得門內(nèi),方天把那些藥材一股腦全部都拿了出來,扔在了地上,而后化作了一方大陸,那些藥材盡數(shù)被吸入那一片大陸之中。
大陸顏色不斷變化,各種藥香撲鼻而出,不多時,第一顆丹藥落下,之后,丹藥如雨而下,足足有了上百枚。
每一粒都是晶瑩剔透,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最終方天變成人形,看著這些丹藥,皺了皺眉頭,他不是特別滿意,其中居然有一枚是下品的,實在有些恥辱。
至于另外的丹藥品級自然是極品,這些丹藥,乃是完美筑基之丹,每一粒的價值,足以攪動這世間風(fēng)云。
完美筑基的意味可不是那般簡單的,意味著無敵之資,跨越等級戰(zhàn)斗那是家常便飯,甚至,能跨越兩個大境界與人爭斗,實力之強,乃是所有修士都向往的。
試問,誰不想以筑基之修為,撼動元嬰大修,與元嬰大修打個平手,這樣一來,光是吹,便可吹一輩子了。
方天撿起這些丹藥,取出了之前準(zhǔn)備好的丹瓶,都收了起來,或許,以后可以讓易丹墨繼續(xù)之前的道路,開宗立派,成為一宗之主。
易丹墨之前就透露過想要重建極劍仙宮的想法,只是,實力未成之前,一籌莫展而已,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易丹墨的模樣與見識,都變得太過年幼,難以服眾。
若要有人追隨,必先揚名,才可。
到了筑基之后,揚名便會輕松很多,到時能和元嬰也有一戰(zhàn)之力,自然會有人追隨而來。
梧桐,永遠能吸引來鳳凰。
方天煉制完這些丹藥還沒完,那一顆狂熊膽還留有大半,主要是紫宣羅草的藥力不夠了。
這狂熊膽,可以煉制成淬體藥液,這藥液,可在服用筑基丹之前用來泡澡,泡上個三天,便可使得軀體強韌很多,這種增幅看似不大,但若是會隨著修為增長而增長時,一切就會完全不一樣了。
螞蟻雖小,但也是肉,沒理由放棄。所以,這淬體液,是必須用的。
“丹墨,丹藥煉好了,還煉制了一瓶煉體液,先用淬體液浸泡三天,而后再服丹藥,這樣修煉最好?!?br/>
方天說著,便把十瓶丹藥,加一瓶煉體液遞給了易丹墨,藥瓶顏色不一樣,黑,白兩色,一目了然,絕不會弄錯。
易丹墨接過后,打開了一瓶丹藥,聞了下,一股藥香撲鼻,并不算很好聞。
她看到了丹藥似乎有些太多了,竟然剛好有百枚。
“丹藥怎么這么多?”易丹墨問道,方天先前沒說丹藥能煉制出很多,故有此一問。
“這些是為了重建極劍仙宮煉制的,藥力不影響的。”方天解釋道,他知道易丹墨肯定擔(dān)心會分散藥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