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林木經(jīng)過了那么大的陣仗,可是遇到了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也是有些招架不住了,臉色唰的就是害羞的通紅了起來,林木畢竟還是一個純潔的人。
“林總,你這么厲害啊,還是個醫(yī)生??!”李媛輕輕地靠在了墻壁上面,然后雙手握成了小拳頭放在了下巴下面,滿眼小星星的看著林木,似乎是絲毫未曾發(fā)現(xiàn)林木的目光已經(jīng)不自覺的掃過了那神秘的幽深禁地一般。
“??!”林木尷尬了起來,這,怎么又好像不是在勾引自己呢?這女人,難道她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走光了?
林木緩緩地松開了手,有些戀戀不舍的在那光潔如玉的腳踝上面輕輕的摸了一把,然后才是開口道,“額,那個,是啊,以前我是個醫(yī)生,你這個腳,沒多大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
“林總真厲害,摸了摸我的腳踝就知道我沒有受傷,我還有些擔(dān)心呢,剛才它疼了一下,現(xiàn)在又好像不疼了,林總真厲害!”李媛笑嘻嘻的開口道,然后緩緩的從墻上靠著蹲了下來,頓時,那豐滿的身材直接便是被那緊俏的包臀裙給勾勒了出來,那顯現(xiàn)出來的痕跡,惹人遐想。
李媛輕輕地伸手托住了林木的腦袋,然后輕輕地在林木的額頭上面親了一口,那柔軟溫潤的唇讓林木一時之間竟然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林總真厲害,賞你一個吻,你總不會小家子氣的想要拒絕吧!”李媛笑的極為的含蓄,然后抓住了自己手里的文件,再次站了起來,“走吧,到周總的辦公室了!”
“額!”林木瞪大了眼睛,有些錯愕,這么直接,這么快,這不是勾引是什么,我去,這個女的,真的是!
林木深吸了一口氣,卻是發(fā)現(xiàn)李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看那模樣,分明就是不想讓林木此刻過多的回味。
這個女人,還真是!林木抿了抿嘴,抹了一把額頭,然后站了起來,干笑了幾聲便是走了進(jìn)去。
“周總,林總來了!”李媛站在門口讓出了半個身體,容林木走過去,此刻的她一臉溫柔的笑意,看上去就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門內(nèi),周月柔已經(jīng)抬起了頭,笑意盈盈的看了過來。
林木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李媛,緩緩地從她面前走過,而緊接著,林木便是察覺到了一根纖細(xì)的手指,緩緩地在自己的背后輕輕地劃過,那種感覺,讓人渾身禁不住一個激靈,極為的舒爽。
“咳咳!”林木輕咳了一聲,急忙加快了幾步躲過了李媛,“月柔姐!”
林木有些尷尬的開口道,等到了辦公室的時候,林木才是有些錯愕的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竟然還有一個人,而且竟然還是一個,熟人!
“那我先走了!”李媛輕聲的開口道,像是對林木在說話,又像是在對周月柔說話一般,那溫柔的聲音酥酥的,帶著一股媚意。
門輕輕地帶上了,林木站在原地,卻是有些不自在了起來,只因為門內(nèi),除了周月柔內(nèi),還有一個女人,張瑤!
林木的眸子輕輕的掃過了張瑤,便是看到張瑤也是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東西,只不過,很明顯沒有敢看林木。
林木抿了抿嘴,然后便是笑了起來。
“嘿嘿嘿,月柔姐,好久不見啊!”林木搓了搓手,放下了手里的包就是笑瞇瞇地走了過去,直接就是在周月柔的面前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是啊,好久不見,大忙人林總!”周月柔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林木,“想見你一面可真是難呢!”
“這是什么話,月柔姐要是想見我,一個電話不就好了嗎,對不對!”林木笑嘻嘻的開口道,兩人都是熟人了,說起話來也不用那么的客氣。
“呵,我可不敢,到時候美心要是打上門來,說我勾引了她的男人,到時候我可賠不起!”周月柔搖了搖頭,一臉嫌棄的看著林木。
“小木,這是市長夫人,你總不會不記得了吧,失禮了!”周月柔這才想起了旁邊的張瑤,不由得開口道,可是一看張瑤的模樣,卻又是有些奇怪。
“這怎么會忘了呢,忘不了?。 绷帜拘α诵?,“張夫人,好久不見了呢!”
林木將椅子轉(zhuǎn)了一圈兒,然后看向了對面的張瑤,一臉的笑意,仿佛兩人的關(guān)系一如以往一般。
“是啊,好幾不見了,林醫(yī)生!”張瑤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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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你可要好好地感謝一下張夫人,要不是張夫人答應(yīng),在這金陵的地面上幫我們,恐怕美心也不會去燕京去的這么果決!”周月柔笑著道。
“哦,看來真的要好好地感謝感謝張夫人了!”林木點了點頭,笑容依舊的燦爛。
“不用客氣,這是我,該做的!”張瑤微微垂著眸子。
“哦,對了,小木,還有個事情我可要告訴你,你幫市長治了病,這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張夫人便是已經(jīng)懷孕了,有喜了呢!”周月柔笑著開口道,本意只是想在張瑤的面前提一提林木的藥,讓她記得這個人情,可是偏偏她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林木那和煦的笑容似乎是僵硬了幾分,張瑤也是一滯,氣氛在某個瞬間,突然有些壓抑了起來。
“哈哈哈,是嗎,我就說了嘛,我是個神醫(yī),神醫(yī)出手,哪里有什么不能解決的疑難雜癥!”林木笑了起來,拍了拍桌子,像是在自吹自擂一樣。
周月柔眉頭一皺,剛才有那么片刻的氣氛凝滯,要不是看到林木現(xiàn)在笑瞇瞇自吹自擂的模樣,她簡直要懷疑人生了。
“恭喜恭喜啊!”林木笑了笑,沖著張瑤拱了拱手,然后看向了旁邊的周月柔,“月柔姐,你找我什么事情啊,我這剛回來呢,也就準(zhǔn)備看看,然后回村子看看老爺子,老爺子在家里,我不放心!”
“沒什么事情,就是看你回來了,你以后要多來上上班,知不知道?”周月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天到晚跑來跑去的,到好像有多忙似的,真不知道你在跑什么!”
“哎呀,月柔姐,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是為了天下蒼生,我為了拯救人民于水深火熱之中在跑啊!”林木不忿的開口道。
“噗嗤,好了好了,你要是忙你就先走吧!”周月柔忍不住笑了起來,有些無奈的看著林木,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