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寧和黎聿深正準(zhǔn)備休息,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慕寧對在地下打地鋪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黎聿深,你去看一下,是誰敲的門?!?br/>
慕寧話音剛落,敲門的人聲音響了起來。
“黎大哥,慕同志你睡了嗎?”
慕寧本來困得要死,白天忙了一天,還因為晁麗萍,舒可欣,黎小冉的事情煩心。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想趕快睡覺,明天早起干活,結(jié)果舒可欣又來了。
慕寧往床下瞅了一眼,看黎聿深還沒有動作,她語氣更不耐煩了。
“黎聿深,你的情妹妹來了,你還不趕快去開門,愣在哪里,像什么話?”
黎聿深濃眉緊蹙,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眸,淬著寒冰,沉聲說道:“什么情妹妹?你給我說清楚?”
“切,你自己心里清楚,本姑娘可沒有閑工夫和你掰扯這些,你去不去,你如果不去,就讓你的情妹妹,在外面一直敲門”。
“雖然現(xiàn)在馬上就要到夏天,但是晚上寒氣還挺大的,你的情妹妹本來身體就不好,如果因為你的……”
“閉嘴!如果再讓我聽到,情妹妹這三個字,你知道后果的?!?br/>
黎聿深再也忍受不了慕寧的陰陽怪氣,直接厲聲呵斥了慕寧。
舒可欣在外面聽到了黎聿深的怒火,嘴角上揚的弧度,怎么都收斂不住。
看來黎大哥是真的對慕寧那個賤人,沒有任何的感覺。
不然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人的話,怎么可能會這樣對一個女人發(fā)脾氣呢?
黎聿深打開屋門,因為心情不好,對舒可欣的態(tài)度也不算好。
他睨了舒可欣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怎么了?”
舒可欣的心里一緊,莫名的有些委屈,一股強烈的酸澀感,直直的沖了上來。
她咬了咬下唇,小聲說道:“黎大哥你這里有沒有干凈的被褥,牛嬸跟著兩個孩子睡覺,被褥弄的臟臟的……”
“等我一下。”
舒可欣想要跟著黎聿深,進(jìn)去他屋子的腳步瞬間頓住了。
什么?
黎大哥竟然,讓她在外面等著,不讓她進(jìn)去屋子里。
難道,難道他和慕寧剛剛在做那種事情,現(xiàn)在慕寧沒有穿衣服,不方便讓她進(jìn)去?
盡管舒可欣早就做好了,慕寧和黎大哥結(jié)婚,兩個人肯定會發(fā)生關(guān)系,可當(dāng)真正看到,她真的接受不了。
黎大哥是她的,是她的。
越想舒可欣的心里就越生氣,以至于她身體本能反應(yīng)的,跟著黎聿深進(jìn)去了他的屋子里。
可當(dāng)他進(jìn)去以后,看到屋子里的一幕以后,完全驚呆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向了,一個人在床上躺著的慕寧,又看向了黎聿深,顫聲說道:“黎,黎大哥,你和慕同志……”
黎聿深正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被褥,他這邊剛把干凈的被褥拿出來,就看到舒可欣進(jìn)來了。
他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眸底凝結(jié)著一層料峭的冰,沉聲說道:“你怎么進(jìn)來了?”
這一下舒可欣的心里不委屈了,相反還很雀躍。
原來這就是黎大哥不讓她進(jìn)去他屋子的原因啊,黎大哥還真是好人呢。
自己不愿意碰慕寧那個賤人,還要當(dāng)著她的面,維護(hù)慕寧那可笑的尊嚴(yán)。
“外面有些累,我就進(jìn)來,對不起黎大哥打擾到你和慕同志了,你們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舒可欣說完這句話,就將黎聿深手中的被褥搶走,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
舒可欣一走,黎聿深站到了慕寧的床前,冰冷的目光審視般死死盯著慕寧。
慕寧就算是內(nèi)心再強大平靜,被黎聿深這樣注視著,她也睡不著。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煩悶的撓抓自己的頭發(fā),大聲喊道:“黎聿深,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想睡覺,我還要睡覺?!?br/>
“你把話說清楚,什么情妹妹?你這是在敗壞可欣的名聲?!?br/>
“好,是我敗壞她的名聲,那你敢不敢保證我們離婚以后,你不和舒可欣在一起?”
慕寧說完這句話以后,就一直盯著黎聿深的眼睛看。
男人在聽到慕寧說的什么以后,先是驚愕,后又變成了憤怒
“慕寧,你真是瘋子,她是我戰(zhàn)友的妹妹,我只是把她當(dāng)成妹妹,我怎么可能會和她結(jié)婚”。
“還有,你想離婚,想都別想,你費勁心機成為我的妻子,現(xiàn)在想離婚,你以為全憑你自己的心思嗎?”
男人的經(jīng)典話術(shù),我只是把她當(dāng)成妹妹,沒有想到,黎聿深這樣的男人,也會這樣說。
慕寧覺得黎聿深可能被她刺激到了,畢竟像黎聿深這樣驕傲的男人,提離婚應(yīng)該是他提出來。
如果是她提出來,被離婚的就是黎聿深,這樣高傲的男人多沒有面子。
慕寧懂了黎聿深的心思以后,只覺得豁然開朗。
“好好好,全聽你的,全憑你的心思做主,你就是天,你就是地?!?br/>
看著慕寧笑顏如花,嬉皮笑臉的模樣,黎聿深只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狠狠的瞪了慕寧一眼,冷聲說道:“睡覺,不許說話?!?br/>
慕寧見黎聿深這種反應(yīng),更是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翌日一大早,慕寧起來的時候,黎聿深已經(jīng)不知所蹤。
她洗漱好從屋子里出來,舒可欣已經(jīng)在廚屋燒火做飯了。
她沒有戴口罩,慕寧這才看真切。
她那被晁麗萍打腫的臉,晁麗萍是下了死手的,足以可以看出來她有多么的憤怒。
不過也可以理解,任誰被當(dāng)槍使,估計都會和晁麗萍這種反應(yīng)差不多吧。
兩頰的臉腫的和發(fā)面饅頭差不多,嘴角也破皮流血了。
許是慕寧的目光太過于專注,舒可欣察覺到了,急忙的從口袋中掏出口罩,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她從廚屋走出來,緩緩的走到慕寧的面前。
“慕同志啊,我如果是你,就主動向黎大哥的上級提出和他離婚”。
“因為占著一個不愛你,連碰都懶得碰你的男人,還不如早點離開,早做打算,更何況,你長的這么漂亮,找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很是容易呢?!?br/>
“是嗎?”
舒可欣見慕寧這樣說,還以為她聽進(jìn)去了。
盡管舒可欣拼命的掩飾著自己眸底的雀躍,可她興奮的樣子,還是被慕寧盡收眼底。
“是啊,慕同志,可能我做了什么事情,讓你對我有些誤會,但我也是為了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