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由于人們的活動,和大軍的開辟,多有一些開闊的道路和曠野。但此時即使相對寬闊的道路,也難以迎接一群龐然大物——象兵。
昂嗯昂昂~~!大象們集體發(fā)出震天的啼鳴,一般初次見到這種可怕的“怪獸”,人們都會有所畏懼,即使是帝辛本人都不能幸免,只是前世偶爾在動物園見過一兩只大象的帝辛,在一群被敵人訓(xùn)練的發(fā)動攻擊的大象面前,恐懼是在所難免的,這是任何人都不能避免的,關(guān)鍵在于,能否勇敢的面對恐懼,并將它擊??!
但即使再緊張,作為君主,也絕對不可以在軍隊面前表現(xiàn)出任何驚慌失措的表現(xiàn),帝辛冷靜的指揮著他的軍隊:“長斧手們,當(dāng)他們走近的時候,擲出你們的火把!如果他們還敢向前沖,就用你們的長斧,狠狠的砍他們的鼻子吧!然后你們數(shù)人一組,就和訓(xùn)練一起砍木樁那樣,配合著砍斷大象們的腿吧!你們的王,和你們站在一起!”帝辛的冷靜開始感染整個軍隊,士氣迅速上升。
飛廉看見象兵,也有些驚訝,但見帝辛的應(yīng)對方法完全不錯,于是贊道:“似大王之法,可破象兵矣!”卻又不由的面色怪異的擠兌惡來:“嘿嘿,漢子,你怎么辦,敢不敢上去砍大象啊?”惡來回頭瞪了飛廉一眼,上前對帝辛說道:“大王且慢,大王之法應(yīng)對得當(dāng),只是早知是象兵,何必如此興師動眾?且看我來破敵!”惡來言罷,丟了長斧,飛身沖出樹林,以極快的身法從象兵中穿過,所過之處,飛起短戟,一戟一個,點殺象兵身上騎手。待短戟盡時,拔出一對長戟,閃架騰挪,專殺騎手,大象們則完全沒有進攻的意思,竟然開始下跪。
帝辛見到這怪異的現(xiàn)象,不及多想,于是下令:“長斧手們,跟進惡來將軍,將那些騎在大象身上的家伙的腦袋削掉,不要傷害戰(zhàn)象!”這樣說不定可以將戰(zhàn)象為己用,想想帝辛都覺得高興。
于是長斧手們跟隨惡來的步伐,不一會便將騎手斬殺一空。惡來回來稟報帝辛:“多謝大王不傷我族類!”帝辛聽著一愣:“莫非你是大象得道?怪不得飛廉那樣說法?!憋w廉笑嘻嘻的看著惡來:“他哪能是什么大象得道啊,他可是象族的祖宗呢!”
帝辛看著跪著的大象們,不禁無語,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我練個毛的長斧手,準備個毛的火把?。 皭簛泶蠊σ患?,為我軍生擒大量已馴化的戰(zhàn)象,將來必可為我所用。”
就在帝辛高興的時候,戰(zhàn)象們突然在眼前消失了,只余下一地騎手的尸體。帝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莫名其妙的一幕,大腦當(dāng)場當(dāng)機。接著就有人來報:“不好了,大王,那些死去的騎兵的馬匹和甲胄,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不照鎧甲的普通人尸體!”
帝辛聽到此言,才想起一件事來:“這些戰(zhàn)象難道不是從森林里馴化來的?這些騎兵更不可能是從后世穿越過來的了!哎呦,我怎么這么笨呢,我明白了,來人,把剩下的甲胄騎兵們帶來!”
由于連續(xù)戰(zhàn)斗,投降的甲胄騎兵們并沒有被立刻俘虜,此時由幾個在軍中有些威望的人來回答帝辛的問題?!澳銈兪遣皇亲兩矶鴣淼?,能否變身回去?”甲胄騎兵們只道帝辛識破,要徹底“繳械”,于是無奈的開始發(fā)生一些變化——馬匹和重甲消失了。
親眼見到甲胄騎兵們變回原身,無疑證實了帝辛的想法,帝辛不禁怒吼:“靠,我以為只有神的意志可以附體,沒想到這群擁有信仰傳承的家伙,不但能白手變成重裝部隊,省去大量資源和訓(xùn)練,還能變成后世的軍隊,恐怕只要是印歐文明的都可以,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那什么狗屁天命也太偏袒人了吧!總是和我過不去。”
惡來也翻白眼:“早知道就不那么費力了,原來殺了他們的騎手本人確實就萬事了?!憋w廉笑道:“大王別喪氣啊,這是好事情,雖然對方平白擁有了大量軍隊,甚至可以讓平民瞬間職業(yè)化,但他們也因此有了弱點呀!像這些特殊的兵種,無論擁有這樣可怕的武器或者是坐騎,只要把他們脆弱的本身擊斃,就能一切化歸虛無!除非對方變成的是本身就很強的存在,比如那群神。”
被點醒的帝辛不禁嘆道:“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呀!飛廉你和費仲多次使我從迷茫中醒來,真的要感謝你們啊。怪不得不論再英明的君主,總會需要良才輔助?!憋w廉笑道:“大王你客氣了,我和費仲還差了不少。我嗎,好歹和那兩個家伙一起打過仗,好歹和那兩個家伙呆了那么久,再不聰明也不行啊。”惡來也笑了:“你還學(xué)會謙虛了呀,你也就嘴巴皮子厲害,這方面你就不比他們兩個差?!?br/>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打啞謎了么,總是在說這個家伙,然后又說那個家伙,我都搞清楚你們說的誰對誰,說了那些人了?!钡坌敛粷M了起來?!昂俸?,惡來啊,你到這邊之后話變多了嗎,是不是因為這個世界,只有我們才能懂對方說的什么意思啊?嘖嘖,某些人就只能晾在一邊站著了!”飛廉得意起來,故意氣帝辛而言道。惡來點頭:“嗯,你懂的!”
帝辛聽到這句你懂得,看著心照不宣的兩人,氣的不輕,于是干脆不理他們了。
就在此時,帝辛似乎忘記了什么事情,就賭氣的向著回去的路上走去。就在此時,一根長矛飛來,帝辛瞳孔一縮,身體反射之下手一抬,就將長矛狠狠捏住,但卻驚出了一聲冷汗。
“大王小心!”帝辛都接住了長矛,眾將士的驚呼聲才傳了過來。不知誰大喊一聲護駕,于是把帝辛包的嚴嚴實實,小心的面對來臨的敵軍。
帝辛雖然被嚇得不輕,但好歹現(xiàn)在的他又不是普通人,哪里需要被這樣保護,于是鉆出陣來,看是誰干的,一邊說道:“大家別慌,我不要緊,快點準備好戰(zhàn)斗,不需要保護我?!?br/>
當(dāng)?shù)坌零@出“重圍”后,卻呆立在了原地:“我竟然忘了斯巴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