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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莖切口節(jié) 嗯我知道了裴璋不得不苦笑出聲古

    ?“嗯,我知道了?!迸徼安坏貌豢嘈Τ雎暋9旁捳f的好,知子莫若母,葉婉真的是把裴璋方方面面的想法都摸透了。她平時極少插手裴璋的私事,但一旦下了決定,裴璋是沒有權(quán)利反抗的。

    而唯一成功的一次,是和莊澤陽離家出走。

    在表面上,生日會舉辦得十分成功。兩個長年累月彼此不見面的夫妻,表現(xiàn)得像是一秒鐘也不能忍受分離的情侶。裴璋盯著眼角已經(jīng)長出細紋的父親,忍不住猜測,他背后和那些女人鬼混的樣子。

    原來,他對于身邊的人,哪怕是最親密的父母,依然完全不了解。

    王雨筠坐在裴璋身邊,她飯量小,倒是雪碧喝了兩三杯。生日會結(jié)束,裴璋知趣地提出要送王雨筠下樓。

    王雨筠打了一個嗝,點點頭,同意了。

    裴璋牽著她的手,慢慢地走著。王雨筠的手涼冰冰的,小巧玲瓏,非常柔軟。裴璋想,男人喜歡女人是有道理的,沒道理的是裴璋這個人。

    葉婉是懂裴璋的。

    裴璋迷惑于未來的道路,所以,葉婉幫他把道路定了下來。

    裴璋這樣想著,又忍不住瞅了一眼王雨筠。小姑娘非常淡定,長長的眼睫毛在臉上落下很淡的影子,她確實非常美。不過,就算她不美,也會有無數(shù)人為了她背后代表的意義,飛蛾撲火。

    裴璋其實也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家有嬌妻,事業(yè)有成。

    “嘖?!蓖跤牦薏粷M地把手從裴璋手里抽出來,她嫌棄地揉了揉手腕,“你捏疼我了?!?br/>
    “抱歉?!?br/>
    “算了?!蓖跤牦奚钗豢跉?,她的外貌和氣質(zhì)很難讓人相信,她其實和裴璋同歲,說她是初中生,也會有人信以為真,“雖然家里人都說好了,但我們還沒訂婚呢,只能算是男女朋友。”

    “嗯。”裴璋點點頭。

    “我必須在現(xiàn)在就和你說清楚,我有好多規(guī)矩,如果你敢犯錯的話,我一定會……”王雨筠頓了一下,顯然是想不出有什么好的懲罰,最后她遲疑地說,“斷你一根手指?敲掉一顆牙?還是打斷腿?”

    ……聽起來性命堪憂啊。

    裴璋哭笑不得,他也明白,王雨筠肯定受到身邊的耳濡目染,這些極端的處罰方式,大概也是黑道處理叛徒的懲罰之類??刹荒苷孀屚跤牦蕻斄苏妗E徼敖舆^她的話茬:“罰我哄你開心怎么樣?”

    “油嘴滑舌?!蓖跤牦薜闪伺徼耙谎?。

    裴璋只得閉口不言,聽著王雨筠數(shù)落她的規(guī)定:“不準抽煙,不準喝酒,不準染頭發(fā),不準打鼻釘……如果身上要做紋身的話,要記得先給我看,那些太土了的就不用考慮了……”

    還真是小孩子。裴璋啞然失笑,卻突然聽見王雨筠說。

    “外面要包養(yǎng)幾個情婦隨便你,但就是不能讓我抓到,抓到的話,我讓六叔斃了她們?!?br/>
    “你……”裴璋糾結(jié)了半天,也沒擠出下文。

    王雨筠像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那樣,又補充了一句:“你要包男人的話,也可以?!?br/>
    ……這個世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開放了。

    “包男人?”

    “對啊,我聽說了,你從中學就在追一個男孩,現(xiàn)在好像終于把他泡到手了吧,還做歌星捧他?!蓖跤牦蘼柭柤?,一點也不在意地說,“我不會歧視你的?!?br/>
    “這不是歧視的問題?!迸徼懊偷仡^疼起來。

    “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他做什么,媽媽說,女孩子是要有氣量的……能守在家里,幫男人舔傷口的只有女人。所以我一點也不怕?!蓖跤牦薜目跉夂芎V定。

    “不怕什么?”

    “不怕我會輸?!蓖跤牦拚f這句話的時候,像是驕傲得不可一世的公主,“迄今為止,我還沒有輸給任何人過。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喜歡你,不過我會努力愛上你的?!?br/>
    她說完,踮起腳尖,在裴璋唇上印下蜻蜓點水的一吻。隨即,她步伐輕快地跑開了,似乎還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愉悅。

    裴璋目送王雨筠乘坐私家車離去,他摸了摸自己的唇,一分不真實,三分微妙,六分毫無感覺。

    裴璋再次確定了,他果然是個放著最簡單選項不選的抖m。

    裴璋啟動自己的車,北京時間八點五十,等他到家的時候,估計要九點半了。裴璋再平靜的路上駕駛了一會兒,然后停在路邊,打開手機,給江皚打電話。

    他絕不會像摔在前世的同一個坑里,也不能接受母親的安排。

    出乎裴璋的意料,過了一分鐘之后,電話里一片忙音,裴璋下意識地挑了挑眉,轉(zhuǎn)而打給徐瑞,徐瑞電話關(guān)機。

    ……這死小子又忙著和女人*去了。

    裴璋嘆了口氣,車窗外的冷風也讓他冷靜了一些。他重啟轎車,大約三十分鐘后,裴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一道黑影突然從綠化帶里沖了出來,死死地抱住了裴璋。

    裴璋嚇了一跳,險些以為是綁架,再認真一瞧,才發(fā)現(xiàn)是江皚——也是,保安也不至于不靠譜到放陌生人進來。

    裴璋正想吐槽江皚神出鬼沒,猛地發(fā)現(xiàn)對方的狀態(tài)不對:江皚的體溫高得嚇人,裴璋一摸他的手,掌心都是冷汗。

    “……你怎么了?”裴璋切切實實地吃了一驚。

    “我……我不知道那里面被放了……什么東西?!苯}慢慢地松開手,神色難受地蹲在地上,他呼出的氣體變成了白霧,目光迷茫地盯著裴璋。

    “你先進門吧。”裴璋嘆了口氣,江皚這個狀態(tài)他很熟,很多無良的富豪搞明星的時候,就會在他們的酒里放迷藥。只是一來,江皚不是女生,二來,他是導演不是演員,國內(nèi)很少有人會對那些三四十的老頭子下手的。

    而江皚剛好湊夠了長得好,沒背景兩個條件,被盯上也不是稀奇的事情——比較稀奇的是,他居然能跑出來。據(jù)裴璋所知,這種幾率還是挺小的。

    門開了。江皚懵懵懂懂地盯著門檻,藥力讓他反應(yīng)非常遲緩。裴璋不得不自己把他拉進來。

    江皚乖乖地被裴璋牽進來,扔進浴室,把手柄打到冷水的那邊,然后打開噴頭,對著江皚就是一頓猛澆。現(xiàn)在是冬季,這個溫度立刻讓江皚打了幾個寒顫,有些清醒過來了。

    裴璋把他關(guān)在浴室里,靠在墻壁上,開始給徐瑞打電話,果不其然,電話撥通了。

    “裴小璋?”

    裴璋口氣很沖:“說!咋回事?”

    “嗯……你說什么?”

    “江皚被人下了藥,跑我這里了?!?br/>
    “啊……”那邊頓了半天,嘖了一聲,“裴小璋,你該不會以為是我做的吧?我發(fā)誓,真的和我沒關(guān)系,不信,你去問問江皚,他過來這件事,總不可能也是我安排的吧?”

    “少給我打迷糊眼。”裴璋磨牙,如果是十八歲的他,還真有可能被徐瑞糊弄過去,“人家在異國他鄉(xiāng)的,熟的人除了你,除了我,還有誰?既然你能躲起來,他除了跑我這里求救,還能去哪兒?”

    “……”徐瑞那邊又是很長久的沉默,“裴璋你長大了?!?br/>
    他很罕見的,沒有再在里面,加一個小字。

    “不過,這件事我也只是后來知道的,那個酒店是我家里的產(chǎn)業(yè),所以那人想把江皚鎖房間里的時候,我讓服務(wù)員把他放出來了。所以說……哥們,我就只能幫你到這里了?!?br/>
    “我能知道,你為什么那么討厭莊澤陽嗎?”裴璋最后忍不住把藏在心頭的東西,問了出口,“你是不是知道,我和莊澤陽有血緣關(guān)系?”

    “……什么?”這回,徐瑞是真的吃驚了。裴璋聽他的口氣不像假裝,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這回,徐瑞說的很慢,每一個字都經(jīng)過了斟酌,明顯不希望造成裴璋的誤會:“像是我們這種人,很多時候,玩人的底線,和正常人不一樣……只要有錢,很多人都能擺平。就算當事人不在乎,但總有親朋好友替他在乎。但還是有底線的,你看我這些年,玩得荒唐,但我實際上一直都牢牢地在底線里的——那就是不能殺人,無論是有意無意,都不能殺人?!?br/>
    “可葉伯母已經(jīng)殺了一個了,雖然法律不能判她的罪,但……我說不清,但確實是有影響的,如果莊澤陽他媽媽直接就這么死了,還好說,但她活下來了?!?br/>
    “之前的話……是江皚和你說了嗎?好吧,我知道他口風不嚴。嗯,我確實是不喜歡莊澤陽的……只能說是感覺吧?!?br/>
    “……”

    裴璋只覺得冷汗從背脊上竄上來,他舔了舔唇,只覺得嘴里干澀得厲害:“也就是說,如果有必要,你會把我媽媽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嗎?”

    “……”又是一陣可怕的沉默,徐瑞輕聲說,“裴小璋,你成長得太快了。我以前還擔心,你沒心眼會吃虧……唉……不過,聽到你這么想我,我還是很難過。我還是喜歡,笨一點的那個你。”

    手機隨即掛了,電話里一片忙音。

    裴璋覺得自己心緒都被這一片聲音塞滿了,在這個寒冷的季節(jié)里,內(nèi)心突然就落滿了大雪。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雙手從背后抱住了裴璋,非常溫柔。裴璋回過頭,看見江皚頭發(fā)上嗒嗒地落水。他注視著裴璋,眼睛如汪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