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你休得張狂,別人忌憚你,我偏偏不怕,像你這樣的狂妄小子,實在是欠管教。”一名老者怒罵道。
“哈哈,老狗氣壞了,但是憑你這么吠叫,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既然你敢叫,我就抹了你的狗嘴,讓你做一條啞狗?!崩茁彘L笑一聲,身形如同奔雷般向前飛去,手中的寬背大刀上雷光閃耀,直奔那名老者。
“好快。”那名老者雖然口中不饒人,眼下看了這雷洛出手,卻是暗呼不妙,這雷洛不愧是被稱作狂刀,刀法果然jing奇,絲毫不拖泥帶水。他看著這一柄刀直奔自己而來,不進反退,迎了上去。
“好,老狗還有點能耐,不過,這一刀你是吃定了!”雷洛整個人就像是九天落雷一樣,氣勢雄渾,寬背大刀上竟然發(fā)出了轟隆地雷音之聲。那名老者雙手間也是白光閃爍,他猛地喝了一聲:“看我這圣劍突刺劈碎你的寬背大刀!”雷洛冷哼了一聲,嘭的一聲,寬背大刀一下就擊碎了那老者雙手間的白光,砰的又是一聲,又是一道光環(huán)纏繞住了這寬背大刀,“老四,退下!”另外一名老者叱道。
那位老者剛剛退下,另外兩名老者如同心有靈犀一般,身形急閃,各持一把白光劍,一柄砍向雷洛的脖頸,一柄砍向雷洛的右胸?!昂?,真是笑話!”雷洛冷哼一聲,手中寬背大刀猛地一震,刀勢猛地增強,切開了那光環(huán),直刺老者的胸膛。
“不好,這雷洛是不要命了么,他竟然不躲不避,難道他就不知道格擋一下兩邊來的攻擊么!”東方絕疾呼道。
老者嘴角一笑,知道雷洛肯定不會格擋兩側(cè)來的攻擊,一命搏命,雷洛死定了。然而,突然間,雷洛的刀法變了,寬背大刀的刀背嘭的拍在他身上,一股強猛的雷殛勁力震得他半邊身子酸麻,不由自主地讓開了這一刀。老者突然面sè一變,不好,這小子。與此同時,半空中攻擊雷洛的兩名老者猛地收回了手中的白光劍,凌空一個翻轉(zhuǎn),落回了原地。
東方絕看的驚心動魄,剛才這雷洛還處于劣勢,怎么一眨眼之間,那兩名老者就撤了回去呢?這是為什么?
“哼,狗還是看好自己的主子的好,否則,主子沒命了,狗就成了流浪狗了,我說的沒錯吧!”雷洛冷聲道。
四名老者敢怒不敢言,因為這一刀正橫在尼斯的咽喉處,冰冷的刀鋒和絲絲游走的電光在尼斯的脖子下閃耀著,只要雷洛手臂輕輕一點,尼斯就會身首異處。
“雷洛,你想怎么樣?”剛剛被雷洛雷刀刀勁震開的老者怒目道。
“怎么樣,你說呢?”雷洛看著他,就像真的看著一條狗一樣。
“雷洛,傷了尼斯大人,教皇是絕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教皇大人也會把你抓住,然后千刀萬剮。”一名老者惡狠狠地道。
“哦,哎呀呀,我好怕呀?!崩茁迨种械睦椎额潉又f道。
四名老者八只眼睛盯著他手中來回顫動的雷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這顫動的雷刀會傷了他們的尼斯大人。
“雷洛,你······”一名老者氣的臉sè鐵青,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我,我怎么了,你們說的話嚇住我了,我因為害怕才顫抖,這是我控制不住的,而且我的手很有可能會抽筋,要是抽筋了,指不定會把這刀給甩出去,我······”
“雷洛大人,您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可千萬別抽筋?!睘槭椎睦险咄蝗粷M臉堆笑地說道。
“哦,聽了這話,我心里才安定一些。”果然,雷洛的手抖動的不再那么劇烈了,然而還是在抖動。
“雷洛大人,雷洛大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另外兩名老者也垂下了手,低頭說道。
“呼,總算好多了,手不抖了。”雷洛呼了一口氣,手是不抖了,可雷刀仍舊橫在尼斯的咽喉處。
四名老者都是面掩怒sè,卻又不得不恭恭敬敬地,生怕再冒犯了這雷洛大人,一個個都是心里狠得牙癢癢的,怎奈尼斯的命在人家手里握著,而且這雷洛行事乖張,說不準還就真跟他們撕破臉。
“雷洛大人,若是您放了尼斯,我定會在教皇面前替您美言幾句,攀上個交情,教皇大人對您肯定是另眼相看,而且讓教皇大人承您一個人情,您看怎么樣?”一名黑衣老者說道。
“哼,與你們教皇攀交情,別人求之不得,我雷洛偏不稀罕!”雷洛哼道。
黑衣老者本打算著利用教皇的交情與這雷洛拉拉近乎,豈料這正好犯了雷洛的忌諱,馬屁沒拍好,拍在馬屁股上了。
“不過,讓你們教皇承我一個人情,這似乎也不錯呢!”雷洛自言自語道。
“嗯,嗯是啊,雷洛大人,我們教皇大人的人情那還是相當大的?!眲偛耪f話的老者連忙點頭道。
“其實,放你們走,也沒有什么,只不過······”雷洛yu言又止。
“怎么,只不過你什么?”老者的眼睛shè出了一些光彩。
“咳咳,只不過,你們得受點委屈?!崩茁蹇粗麄?,說道。
“雷洛大人,此話怎么說?”一名老者問道。
“把你們的衣服都給我脫了?!崩茁逭f道。
“脫衣服,雷洛大人這是何意?”那名老者不解地問。
“羅嗦什么,脫還是不脫?”雷洛左手一點,雷刀的鋒芒上的雷勁幾乎要割開尼斯的脖子。
“好,好,我們脫,我們脫!”那名老者狠狠地瞪了雷洛一眼,然后開始脫衣服,四名老者雖然年紀都已經(jīng)不小,但幾乎個個jing干赤練,尤其是一名老者,更是膀大腰圓,渾身肌肉塊兒隨著他的動作來回移動。脫了上身,四名老者都停了下來,看著雷洛。
“哎,你們停下干什么,我叫你們停了么!”雷洛哼道。
“這······”及名老者已經(jīng)是氣的面無血sè,然而還是強忍著脫掉了下身的褲子。剛脫下褲子,突然聽到雷洛的聲音,“好,就脫到這兒吧,沒想到你們這幾個老人都是這么無趣,連內(nèi)褲都是一個顏sè,回去了轉(zhuǎn)告你們教皇,給你們換個顏sè,不要太單調(diào),我都看不下去?!崩茁逭f著,“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我。”
四名老者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去,雷洛瞟了尼斯一眼,一道雷光構(gòu)成的光網(wǎng)束縛住尼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圣光突刺對我沒有任何意義!”雷洛輕輕地抬腳在地上一踩,尼斯悶哼一聲,整個人身軀一震,臉sè變得蒼白,吐了一口血。
雷洛手中的雷刀離開了尼斯的脖子,手中的雷刀一揮,幾乎根本看不到他出手,雷洛就又站回了原地。雷洛用手中的雷刀刀背碰了一下尼斯,道:“他們看不見,你替我念一遍給他們聽聽?!?br/>
尼斯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顯然是被雷洛給震傷了,有氣無力地看著四名老者的后背,念道:“一無是處······”
四名老者齊齊轉(zhuǎn)過身來,瞪著雷洛,那兇狠的眼神,簡直能把雷洛給撕成碎片,然而雷洛的雷刀又橫在尼斯的咽喉前,“我的話還沒說完,一人給我學幾聲狗叫,然后我就放你們走!”
四名老者幾乎要氣炸了肺,尤其是一名老者,面sè如豬肝,重重地哼了一聲,旁邊的一處地面砰的炸開。
“汪··汪汪,汪···汪汪。”四名老者叫了幾聲。
“還不錯,挺有天賦的,看來,你們的教皇,教的還不錯,哈哈·····”尼斯右臂的袖子一卷,卷住尼斯,再一甩,把尼斯給甩了過去,“給我滾吧,我雷洛說了放你們走,決不食言!”
四名老者接住尼斯,一名老者剛要沖上去,被別人攔住,那老者搖搖頭,道:“走!”四人惡狠狠地瞪了雷洛一眼,穿好衣服,帶著尼斯走了。
四人剛走,雷洛高聲說道:“騎著火鳳凰的那個小子,還不給我下來!”
東方絕剛想著開溜,豈料聽到雷洛叫他的聲音,當下硬著頭皮,讓火鳳凰飛低,然后跳了下來,站在雷洛的背后。
火鳳凰小紅立刻化為人形,與飛翼劍齒虎幼獸一左一右,護在東方絕身前。
“神獸的味道,還是兩只,你小子是不是走了狗屎運??!”雷洛說著,猛地回頭。
東方絕是頭一次看清眼前人的容貌,雷洛一頭的短發(fā)如鋼針般豎著,一張國字臉,濃眉闊目,絡腮胡入鬢,雖然不怎么英俊,卻透著男子漢的英武之氣。雷洛也在打量著東方絕,眼前的少年面若冠玉,目似朗星,尤其是眉心正中間那黑芒若隱若現(xiàn),更為他增添了一絲神秘。
“你是誰?”雷洛問道。
東方絕聽出了這句話的意思,這一句話包含著兩層意思,其一,是你是誰,其二,是什么人,為什么聽了他這么久?如果說不清楚,雷刀可能隨時會落在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