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覺得小太太又傻又可愛的樣子簡直不能更得他心了,他抬手揉揉她的頭發(fā),又垂下頭親了親她的臉頰以后才跟她說,“景洪不想要二胎一來是考慮到蔣倩南的身體,二來就是蔣倩南實在逼他逼的有些緊了,物極必反的這個道理你也一定懂吧,對付他這種吃軟不吃硬的男人,你就得退一步,以退為進(jìn)的話,方能達(dá)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陶樂樂驚的一下從他懷里起身,不可置信地瞠大了杏眸,“就這么簡單就行了嗎?”
如果就這么簡單的話,那她剛剛的承諾是不是也太虧了點?!
老狐貍這時一臉神秘地沖她搖了搖手指,“當(dāng)然不會這么簡單了!不然你覺得能騙得過景洪?他又不是個傻子!”
他這慢騰騰賣關(guān)子的手段真是將陶樂樂的一顆心吊得高高的,她急得搖著他的手臂,“叔,你快說啊,還要怎么做就行了?你快說啊!”
程習(xí)之看她是真急,他勾了勾唇角才又說,“蔣倩南要實在想要這個二胎,你就告訴她要她先做好打持久戰(zhàn)的準(zhǔn)備,至少得有三個月的時間里,不要在景洪面前提出再生孩子的這件事,然后等他放松下來警惕的時候,一擊而中!”
陶樂樂聽著緩緩地點了點頭,恍然地對他說,“意思就是先要退一大步,然后再放長線釣大魚是不是?!”
“真聰明!”老狐貍說著寬厚的手掌托著她的后腦勺,讓她貼近自己一點地,“不過將來她釣的可不是條魚,而是一個孩子!”
“嗯!”陶樂樂點點頭,傻乎乎地笑了笑,額頭與他互抵著,“希望最好能是個女兒,這樣南南也就兒女雙全了!”
說著又笑彎了眉眼,很憧憬的樣子,“就是不知道傅禽獸有了個女兒以后,也會不會變得像你一樣地完全女兒奴,我還挺期待的!”
看她心情很好的樣子,程習(xí)之也跟著她笑了笑,“他會的?。 ?br/>
很是篤定的語氣,頓了下又說了句,“之前俏俏還沒有去英國念書時,他比我要寵得厲害!”
陶樂樂,……
所以,南南要是真生了個女兒的話,傅禽獸會不會成天得瑟得抱到她們家來炫耀?!
……
次日。
蔣倩南掛了陶樂樂的電話以后,瞬間豁然開朗起來,爾后她無語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真是笨啊,這么簡單的辦法她之前竟然也是怎么也捉摸不出來。
正好已經(jīng)是快到午飯的時間點了,想著傅肉肉午飯是在幼兒園吃的,家里只有她和娟姐,她突發(fā)奇想地覺得自己下廚給傅先生做點午餐送到公司去也不錯,當(dāng)然了,她的用意肯定是不在送午餐的,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開始自己的計劃了。
她是真的很喜歡小孩子,也是真的想再自己生一個,雖然懷傅肉肉的時候后期受了那么多累,最后生產(chǎn)的時候又挨了一刀,但她真的覺得沒什么,相反地,她還覺得特別特別地幸福。
時光這么一走已經(jīng)過去了五年,但有關(guān)懷傅肉肉時期的好多細(xì)節(jié)她真的還是記得很清楚,尤其是八個月的時候他調(diào)皮地在她的肚子里動得歡脫得從外面就能看到他的小腳丫子的情景,那一次,她記得自己都激動得快哭了,到現(xiàn)在她手機里還存著那一段視頻呢!
而傅肉肉小盆友也許是吃得太胖的緣故,一直到二十二周的時候才開始大輻度地動起來,她第一次感覺到他胎動的時候是一個下午,那段時間天氣正很熱,她們就搬到了比較涼快的老宅里去住,那時別院里的玫瑰正開得嬌艷,她站在那里,不自覺地就想起了和那年和蘇婉平在那里談天的情景。
就在她很感傷地緬懷的時候,肚子里的傅肉肉突然踢了她一腳,那一腳有些重又來得太突然,她懵了好大一會兒以后才感覺到這是胎動,她當(dāng)時激動得起快哭起來了,素手隨即地趕緊撫上了自己的肚子,她很欣喜地跟他對話說,“肉肉,真的是你在動嗎?如果是的話,你再給媽媽動一下好不好?”
小家伙沒有理她。
過了差不多兩分鐘以后還是沒有感覺到再有動靜的蔣倩南倒也沒有多急躁,然后她就誘哄著他說,“如果你再給媽媽動一下,媽媽晚上給你吃很多的肉肉,可以不?”
完完全全商量的口吻,就跟肚子里的小東西真的能聽得懂似的!
蔣倩南其實并沒有怎么地當(dāng)真,就也只是想逗自己一下,結(jié)果沒想到小臭屁竟然跟完全聽懂了似的,她的話音落下去不到幾秒鐘的時候,他又踢了她一腳。
這下可把她給稀罕壞了,樂得趕緊就回到房間里給還在上班的傅先生打了個電話,很興奮地告訴他說,她感覺到寶寶的胎動了,可厲害了!
那端的傅先生當(dāng)時正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聽到她這么說以后,立馬就讓陳康替代他把會議開完,然后趕緊地開車回到了家里。
許是受傅太太情緒的感染,傅先生也特別地感受一下那個感覺,可等他回到家里以后,傅肉肉小家伙卻是一點地也不動了,無論她再怎么利誘,說要給他吃什么什么肉肉,他就是再也不肯動一下了。
傅先生那天真是要被這小東西活活地氣死,可當(dāng)著傅太太的面又不敢發(fā)作什么,而傅太太則是為了讓傅先生也能感受到這個喜悅,就一直不放棄地跟小家伙打商量,結(jié)果卻仍是小家伙半點面子地都沒有給。
事情也真是有些邪門地,傅先生平時不在家的時候小家伙真是可能動可能蹦噠了,但傅先生在家的時候他真的是老實得不能更老實,這曾讓傅先生一度地惱火得晚上趁傅太太睡著以后,摸著她的肚子威脅傅肉肉同學(xué)。
蔣倩南一個人在廚房里忙活的期間,腦子里零零散散的一直閃現(xiàn)的都是自己懷傅肉肉同學(xué)時的那些趣事,唇角一直就是呈一個上揚的狀態(tài)。
娟姐站在一旁看著她忙碌的快樂的樣子,也跟著笑了笑,半天后走到她面前問她說,“怎么今天想起來要去公司給先生送飯了?”
“嘿嘿!”蔣倩南邊往保溫桶里盛飯,邊沖她笑,一臉神秘莫測的樣子,“因為有事要求他,所以得先討好他!”
娟姐遞給她一個明顯不信的眼神,“太太真是調(diào)皮,蒙我一個老太婆有意思?先生成天把你當(dāng)成心尖子一樣寵著,怎么可能會讓你去討好他?!”
“哈哈哈……!”娟娟的話逗得蔣倩南一下笑出了聲,但她仍是一臉神秘地對她說,“天機不可泄露,總之娟姐你放心吧,這事要是成了,對你對我,還有對很多人,絕對是一件好得不能更好的事!”
娟姐,……
把菜和米飯都裝好以后,蔣倩南就歡歡喜喜地拎著保溫桶去了車庫,當(dāng)然臨走時沒忘記換一身漂亮的衣服。
五年的時間過去,她曾經(jīng)受傷的右腿現(xiàn)在基本任何一點的后遺癥都沒有了,她也從三年前就已經(jīng)再繼續(xù)開車了。
這一路上她心情都特別地好,順利地乘坐總裁專用電梯到五十六樓的時候,幾個秘書都不在,她有些納悶,因為她來的時候是準(zhǔn)備給傅先生一個驚喜的,所以她并沒有打電話,這會子掏出手機一看時間,呃竟然都十二點半了。
她正想順勢地翻出傅先生的電話打過去問一問他在不在辦公室里,就恍惚聽到辦公室里有一陣動靜,接著還有什么人說話的聲音,聲音不是太大,隱隱約約的還感覺到是一個女人!
女人?!
蔣倩南的眉頭瞬間狠狠地擰了起來,握著保溫桶的素手也是緊了又緊,呵,說起來她還真的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公司了呢。
而確實她自打生了傅肉肉以后,也都沒有怎么地管過傅先生應(yīng)酬的問題,一來也是因為不想逼他太近,二來是這男人確實也有夠自覺的。
但是現(xiàn)在?
真不是女人愛多疑,實在也是這情況一時有些太詭異了,大中午的,秘書們都不在,一個正值黃金年齡的傳媒老總和一個女人在辦公室內(nèi),呵呵。
蔣倩南站在原地,忽然地就感受到一陣巨大的委屈,她很想立馬掉頭就走,可又有些不甘心,因為真的,無論是這女人是來做什么的,這個時間點出現(xiàn)在辦公室里,就是不正常的緊。
她也不是不信任傅景洪,就真的是覺得他旗下的這些女藝人但凡是沒有整過容的,隨便地挑一個出來都比她強,就更別說她腿上還有一個那么丑陋的疤痕,而男人大多數(shù)面對美女的誘惑時,有的地方一有反應(yīng),腦子也就自然而然地失控了。
可是想到傅肉肉時,她就一點退縮的意思也沒有了,她想,她是正室,就一定得拿出一點正室的范來,反正現(xiàn)在不管是公司還是暗香的資產(chǎn)全都在她的賬戶上,就算是這個男人看到漂亮又年輕的尤物一時沒有把持住自己,那她也完全不用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