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去往鳯亰高中的公車,黎燕香坐在前面靠窗的座位,窗外的微風輕輕地吹拂在她的耳畔,心里面開始回想著待會兒就要到鳯亰高中了,那里肯定還會發(fā)生很多好玩有趣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很快就可以尋找到那個讓黎燕香割腕自殺的負心人!
怎么辦?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黎燕香,可是卻連黎燕香具體是在鳯亰高中的哪個班級都不知道,這到了鳯亰高中又該怎么辦呢。
思慮之際,突然一個念頭迅速地劃過黎燕香的腦海。
“有了,”黎燕香將身上的背包被拿下來,“我想這里面一定能夠找到答案。”
迅速地將書包的拉鏈拉開,只見這書包里面只是簡單地裝著幾本教科書,還有一個紙團。
在那幾本教科書上,黎燕香并沒有找到任何答案,那幾本書跟新書一樣,一筆都未寫過。
看來只能將答案寄望于那個紙團了,黎燕香小心翼翼地將那個紙團打開,只見居然是一張考題的試卷,令她吃驚地是那試卷的最上面居然寫的是零分,上面全部都是醒目的紅色叉叉。
吃驚之余,她還是找到了答案,那就是班級所在。
在那張得分為零分的考題試卷上,黎燕香清楚地看到了那上面寫的字,‘一年三班’。
原來黎燕香是鳯亰高中一年級的入校生,她的教室是在三班。知道了這些,那到了鳯亰高中就好辦了。
過了許久,公車終于停了下來,前面就是鳯亰高中了,在這里公車很自然地被禁行。
“鳯亰高中到了,有需要下車的乘客,請從后門下車,下一站是源城皇。”
“終于到了!”黎燕香背起書包,迅速地從公車的后門下了車。
繼續(xù)地向前走著,對于黎燕香這個初次來到學(xué)校的人,這貴族學(xué)校果然非同一般,只是向前走了幾步,便看到鳯亰高中的外面停滿了一輛輛超豪華、全球限量的豪車、跑車,這里儼然變成了世界最最著名的車展。
他們都是貴族子弟,都在恣意地炫富,只有黎燕香一個人是那么地平凡,她坐著公車來到這學(xué)校,從她從公車下來的那一剎那,就看到眾人對她進行鄙視的眼神洗禮。
那分明是在鄙視,他們分明都是瞧不起她!
“她是誰啊,居然做公車來這貴族學(xué)校?!北P彩從加長款勞斯萊斯幻影里面走了出來。
雖然同樣穿著鳯亰高中的校服,卻把所有能夠顯示自己身份尊貴的首飾都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儼然一副暴發(fā)戶的樣子。
她看著那邊正朝著這里走來的黎燕香,不止是心里、就連眼里都盡是鄙視。
“老大,”旁邊的女同學(xué)尹艷茗連忙走上前去,附和道:“是啊,這么寒酸!居然還是坐公車來的!而且她居然還穿著鳯亰高中的校服,她要是不穿,我還以為是從哪里來的小乞丐呢!”
暴鳳彩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校服,狠狠地剜了那邊的黎燕香一眼,“看著我們穿的校服居然穿在那小乞丐的身上,我都有一種想要脫下來的沖動!一想到我以后要跟這樣的小乞丐讀一所學(xué)校,我就有一種想要退學(xué)的沖動!”
鳯亰高中的小太妹吳雯也走了過來,“暴家大小姐,那個小乞丐我認識,她就是我們一年三班的廢物,膽子小的跟老鼠似的,我這就找人替你教訓(xùn)一下她!”
暴鳳彩聞言不禁皺眉:“什么!一年三班?那不是我轉(zhuǎn)校之后要呆的班級嗎?你們倆給我把她轟出去,我不想跟這樣一個窮乞丐呆在一個班級!”
“是,老大!”尹艷茗連連點頭道:“老大,我這就幫你收拾那個小乞丐,扒光她的衣服,讓她滾出鳯亰高中?!?br/>
“好啊,你們倆快去,做成了,有賞!”暴鳳彩隨意地擺了擺手,嘴角微微上揚,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她所預(yù)期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