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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交姿勢圖片大全 接著于小蘭給傅林講起了素娟的故

    又名《無性婚姻》(長篇小說)張寶同

    接著,于小蘭給傅林講起了素娟的故事。素娟因常來家里找于小蘭閑聊,所以,傅林對她比較熟悉。素娟是位寡言少語的白凈女人,人雖已是三十五六歲了,但模樣和風(fēng)韻猶在,特別是那低眉順眼,略帶憂郁的神色,讓傅林見了都不免有些可憐動心。有一次,素娟來找于小半,于小蘭不在家,傅林見女人容貌尚好,衣著整潔,就對這女人有些傾心和動情,就有種想親近她的渴望。而且,女人那種低眉順眼笑態(tài)可掬的神色本身就表現(xiàn)出一種像是被感情觸動了羞怯和扭昵,很容易使男人產(chǎn)生一種錯覺,以為女人也跟他一樣在渴望著對方的親近。于是,傅林跟她聊著聊著,就忍不住地抓住了女人的手,見女人說了一聲“別這樣,讓人看了不好”,就要把手從他的手里抽開。可是,女人這些表現(xiàn)卻給了傅林以誤導(dǎo),而傅林知道于小蘭不可能很快回來,非但沒有放開她的手,反而一下將她的整個身子抱起摟在懷里,在她的臉頰上用力地親了幾下,還掀開她的衣服用手摸著她的胸部。女人雖是乖巧溫順,但膽子特小,在傅林的懷里一個勁地顫抖著,弄得傅林趕忙把她放開了。女人像只受到驚嚇的小鹿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趕忙離開了,從此之后,就也沒來過他們家。

    傅林聽于小蘭說過素娟的一些事。她男人姓石,年齡比她大將近十歲,過去是外地鐵路上的一名巡道工,后來通過關(guān)系調(diào)到了電纜分廠?,F(xiàn)在,于小蘭要講素娟的故事,傅林當(dāng)然很想聽聽。男人就是這樣,只要和某個女人親近過,就很容易把她歸為和自己有關(guān)系的人,對她的一些事情也就比較關(guān)注。

    于小蘭說,“素娟家在秦巴山區(qū)的大山深處,年輕時,素娟是當(dāng)?shù)厥锇肃l(xiāng)有名的漂亮姑娘,上門求親的人都把她家門檻踏破。那時,山里很窮,好些人家的女人出門連件能擋風(fēng)遮羞的衣服都沒有,有些人家甚至全家人整年只有一條被子蓋。在村外十多里的地方,有個鐵路養(yǎng)路工班,住著十來個養(yǎng)路工人。聽說他們每月能拿到四十多元的工資。那時,四十元錢就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四百多元。而四十多元的工資對山里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筆不小的收入。所以,村里漂亮一些的姑娘都想找個鐵路工人,覺得只要找上了鐵路工人就等于有了花不完的錢。一次,素娟的大伯從鐵路養(yǎng)路工區(qū)帶來了一個敦敦實實的漢子,說是姓石,是工區(qū)的巡道工。他的工作就是每天晚上背著洋鎬,拎著手燈,沿著鐵路從一個站區(qū)走到另一個站區(qū)。素娟當(dāng)時對那人并沒有太注意,只是覺得這人眼里有道兇狠的陰光,讓她感到有些害怕。但是,山里女孩的婚事都是由父母做主。不久,她就被送到了養(yǎng)路工班跟人家成了親。鐵路工班在深山之中,荒無人煙,只有一條鐵路和幾間用枕木搭起的工棚。工人們都住在工棚的集體宿舍里,只有幾位成家的年長一些的人住在工班外面的簡易平房里。初來乍到,素娟很不適應(yīng)這荒涼的寂靜,感到這里生活很孤獨很枯燥,特別是到了晚上,老石要出去巡道,一去就是一整夜,素娟半夜聽到夜風(fēng)和狼嚎就嚇得整夜睡不著覺?!?br/>
    “工班里的工長是個有文化的城里人,年歲跟素娟差不多大,結(jié)婚還不到兩年,媳婦在南方的一個城市里。盡管都是城里人,但是有文化和沒文化就大不一樣。老石黝黑壯實,嗡聲嗡氣,是個粗人。從不關(guān)心她的心愿和需求。而那位工長卻是文文氣氣,細(xì)語輕言,能說會唱,很會關(guān)心和討好女人。所以,就很討素娟的歡喜。每次,老石一出外巡道,工長就要來到屋里,陪素娟聊天說笑,還幫著素娟搭手干活。久而久之,兩人就有了好感和私情。本來,工班就巴掌那么大一塊地方,誰放個屁都能聞到,何況是這樣的事情。素娟跟工長相好的事不知怎么就讓老石知道了。但他不動聲色,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這天,老石和往常一樣,一到天黑就背著洋鎬,提著手燈不聲不響地巡道去了。老石走后,工長就來到了素娟家,就坐在燈下跟素娟一起拉家常。到了夜深人靜之時,看到其他屋里的燈都熄滅了,他們也吹滅了燈,就摟著親著一起上了床。等把事情干完,工長就有預(yù)感,害怕老石會突然回來,就穿好衣服要馬上離開?!?br/>
    “可是,這時就有人把門砸得咚咚響。兩個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開了門。見老石手握著洋鎬站在了門前,牙齒咬得咯崩響,兩人就一下子跪在了老石的面前,求老石饒過他們。老石眼睛露出一道兇光,惡狠狠地對工長說,‘我本來要用這只鎬打斷你一只腿。但看你我多年在一起工作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馬,’說著,便把手里的洋鎬往地上一丟,拿起一個木瓢從冰冷的水缸里挖了滿滿一瓢水,端到工長的面前,說,‘你要把這瓢水喝了,我才能放你走’工長一聽,趕忙起身謝過老石,然后接過木瓢,一口氣把那瓢水喝了個盡光?!?br/>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吃早飯時,工班的人發(fā)現(xiàn)工長已經(jīng)死在了辦公室的床上。事情發(fā)生后,老石就把素娟叫到跟前,威脅著她不許把這事說出去。聽說工長的媳婦和家人要來山里處理喪事,素娟老早就躲回了娘家,很長時間不愿再回到工班這里。后來,素娟忍不住把這事說給了母親,母親對她說干過這種事后,是不能喝涼水的,說那個工長是讓涼水給激死的。”

    講完故事,于小蘭就沖著傅林說,“可見你們男人把戴綠帽子當(dāng)成了一種多么無法容忍的齊天大辱。”傅林似有明白地說,“你給我講這個素娟的故事是不是在說,如果你要是跟李老板發(fā)生了類似的事,我也會卻跟李老板去拼命?”于小蘭說,“你當(dāng)然不會了,你只會跟我離婚,因為你不愛我,巴不得讓我趕快跟人家跑了,好給你騰地方。”傅林說,“那你的意思是說要是我真地愛你,就會象老石對待工長那樣找李老板去討命?”于小蘭說,“那當(dāng)然了,即使不說討命,也至少有所表示。你看人家海倫被特洛伊人帕里斯拐走了,人家墨涅拉俄斯不惜征戰(zhàn)十年,又把自己的妻子從特洛伊人那奪了回來。那才叫曠世奇絕令人提案的愛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