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任和時映趕到二閣時,發(fā)現(xiàn)閣間內(nèi)竟空無一人。
“我們這是......來晚了?”時映低聲問道。
“我想想......”
羅任沉思片刻,回應道:“嘖,瞧我這破記性,九院施行少學多息制,我們之前已經(jīng)上過幾天課了,后面這個月都是放假,首席之前說過,我給忘了?!?br/>
“少學多息制?和我那邊不一樣呢。”
“我之前上的學府都沒有休息,整天就是修煉和煉體,一年又一年,似乎沒有盡頭?!睍r映說道。
“圣域的陰陽學府對吧?這樣的修煉有何意義?看來學府里有真有不少陰陽人?!绷_任調(diào)侃道。
與時映交談幾句后,羅任就尋思找付滔詢問一下時映的寢室事宜。
不過二人剛出閣間,就遇見一個身材健碩的青年。
羅任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此人竟是之前和他有一拳之緣的楊衛(wèi)楠。
楊衛(wèi)楠看清羅任的臉后,馬上走了上來,問道:“羅任同學?你怎么在這,這個月不是休息嗎?”
“害,這段時間修煉事情太多,一忙就給忘了。”羅任笑著說道。
“羅兄這么刻苦,真是不給其他人留活路??!”楊衛(wèi)楠看向時映,問道:“你身邊這位是......新結(jié)交的道侶?”
“不是不是,別亂說。”羅任趕忙擺手,解釋道:“這位是剛從陰陽學府轉(zhuǎn)院來的新同學,名叫時映,我與她才相識一天......”
“你好,我叫時映,來自時域,很高興認識你?!睍r映接話道。
“時域......時映......”楊衛(wèi)楠看著時映,發(fā)現(xiàn)以他的實力,竟不能探清此人的修為。
“一個拳法了得,一個修為過人?!睏钚l(wèi)嘆了口氣,自嘲道:“我以前以為只要努力就能讓人刮目相看,但現(xiàn)在看來,真是大錯特錯。”
“與你們這些天驕想比,我們這些普通人恐怕窮盡一生,也難以追趕分毫?!?br/>
聽完楊衛(wèi)楠的話,羅任嘴角不禁抽動了一下。
他能對無念玄功拳如此精通,是因為有御夢決的加持和月塤的指導,這等機緣舉世罕見,沒什么可比性。
至于時映,出生在大陸第一大城域,早年在圣域的陰陽學府修煉,這等底蘊也不是常人可觸及的。
“楊兄,我和時映同學情況特殊,在修煉途中得到的機緣更多,你不必拿我們想比。”
羅任拍了拍楊衛(wèi)楠的肩膀,接著說道:“我會將我參悟的拳法盡數(shù)教于你,只要勤奮刻苦,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這些所謂的天驕,其實也不過爾爾。”
一旁的時映聞言也補充道:“我如今修為在筑基中期巔峰,這在同齡人中或許已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但你們不知道的是,我的家族強迫我服用了多少丹藥,逼我學了多少我根本就不感興趣的功法?!?br/>
“如果這樣的人生可以選擇,我寧可放棄,哪怕從此不踏上修仙這條道途。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苦衷,我們只需要過好自己的每一天就行了?!?br/>
聽完二人的話,楊衛(wèi)楠臉色略有好轉(zhuǎn),但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這就沒人知道了。
羅任似乎想到了什么,馬上轉(zhuǎn)移話題,問道:“對了,楊兄,你知道各閣首席一般在哪嗎?我有事找他們?!?br/>
“首席一般都在琥璃齋工作,不過現(xiàn)在處于假期,也不知道他們在不在那?!睏钚l(wèi)楠回應道。
“琥璃齋?好像聽學姐提起過,離萬象樓倒不是很遠。”
“那我們先過去了,改日再敘,楊兄保重?!绷_任抱拳說道。
“對了,我大哥有一套廢棄的拳甲,雖已不用多年,但質(zhì)量仍是上品,兩個月后我可回家取來贈與你?!睍r映臨走之前說道。
楊衛(wèi)楠聞言微微一顫,隨后作輯回應道:“多謝二位了!”
目送羅任和時映離開后,楊衛(wèi)楠攥緊了雙拳,他內(nèi)心的某些信念,似乎變的更加堅定。
......
琥璃齋,在整個萬元院區(qū)都不算出名。
很多學院弟子路過多次,可能都不知這建筑是干什么的。
這其實也不難理解,因為這琥璃齋的建筑風格十分滑稽,整體上窄下寬,外漆為白色,內(nèi)有一塊巨型的琥珀石,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個立在地上的包子。
“這就是琥璃齋嗎?”望著眼前神似肉包的建筑,時映不禁問道。
“有點離譜對吧,這么大的地方連個招牌都沒有,我之前還是聽學姐提過一次,但那時沒問清楚,想不到那些結(jié)丹強者都在這里面工作?!?br/>
羅任慢步走到琥璃齋前,準備敲門,可手才剛舉起來,門就自動打開了。
“不愧是結(jié)丹強者待著地方,連個門都這么玄乎?!绷_任在心中說道。
“二位可是來找人的?”一個稚嫩的聲音從齋內(nèi)傳來。
羅任聞聲望去,只見一約莫七八歲的女孩正站在他右手邊。
“小朋友,你倒是挺機靈,看你這么可愛,應該是某位首席的孫女吧?!绷_任揉了揉女孩的頭,說道。
女孩抿著嘴巴,表情似乎有些僵硬。
時映見狀立趕忙上前把羅任拉開,笑著問道:“你好,我是轉(zhuǎn)院新生時映,找二閣的首席付滔有事,請問他在這嗎?”
“小付的工作臺在二樓靠窗處,你從那邊的樓梯上去就能看到,他現(xiàn)在應該沒什么要緊事在處理?!迸⒌f道。
“嗯,謝謝,那我上去找他了?!闭f罷,時映就起身離開。
“小付?你倒是口氣不小......”羅任下意識的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女孩的修為,結(jié)果竟察覺不到對方身上的一絲靈力。
可這股來自天靈蓋的壓迫感又是怎么回事,難道......
羅任猛地后退兩步,但還是晚了。
女孩一步上前,眨眼間點了羅任身上幾個穴位,后者當即全身發(fā)麻,癱倒在地上。
時映聽見動靜后并未驚訝,她微微一笑,繼續(xù)朝樓二樓走去。
感受著地面的冰涼,羅任不禁輕嘆一聲。
現(xiàn)在的修士怎么都跟妖怪一樣,真就越修煉越年輕了?
“前輩,之前的無禮是我的錯,受罰是應該的,可這地上寒氣太重,我吃不消。”
“我是六閣的首席寧玉舒,因為修煉的功法特殊,所以示人的外貌為孩童,你給我記住了?!?br/>
羅任在地上點頭如搗蒜。
“你之前不知曉,我本不想怪你,但你行為太過,罪不可赦!”寧玉舒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厲聲說道。
“寧首席對吧?你點了我好幾處大穴位,我要是還能爬起來,你會不會驚掉下巴?”羅任笑著問道。
“少逞能了,你就在地上呆著......”
寧玉舒話音未落,羅任就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起來從容不迫,甚至還揉了揉屁股。
“寧首席,在下別的不強,身體素質(zhì)卻是一流,之前背著鎖魂甲都能繞學院跑十幾圈,你這區(qū)區(qū)封穴,實在是奈何不了我?!?br/>
“你!”寧玉舒單手一揮,眼看就要再度出手。
但下一刻,羅任就已飛速遁到二樓。
“忘記說了,我遁術(shù)修煉的也是一流!”
來到二樓后,羅任長舒一口氣,這里修士眾多,那寧首席總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面懲罰他。
其實如果換個人來找付滔,羅任根本就不介意多趴一會兒,可現(xiàn)在是時映詢問寢室事宜,這么重要的信息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如今宿舍基本上已分配完畢,留給特殊新生的應該都是單人間,以后找時映的時候,沒有那些雜七雜八的女同學干擾,羅任光是想想都激動。
而且在旁邊聽到跟主動詢問比起來,前者明顯從容許多呀。
“喲,這不是羅任同學嗎?我還以為你對這不感興趣呢。”付滔似笑非笑的說道。
“果然還是男人最懂男人?。 绷_任在心中說道。
一旁的時映歪了下頭,她似乎聽不懂這言外之意。
羅任見狀馬上收回思緒,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付首席,關(guān)心新同學是應該的,還請注意你的言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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