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支箭矢劃破空氣,產(chǎn)生了音爆聲,以一種粉碎萬物的姿態(tài),霸氣的降臨!
“不好!”
鷹無塵心中剛剛閃過這絲念頭,那支箭矢已經(jīng)到了身后,急促的勁風(fēng)甚至吹起了鷹無塵的衣衫。
鷹無塵魂飛魄散,幾乎嚇破了膽,危急之下,連閃避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在死亡的威脅下,鷹無塵一聲怒吼,右手猛然探出,抓向那支箭矢。
“噗!”
即便是鷹無塵集中了全身的內(nèi)力于手掌之上,依然被箭矢瞬間洞穿了掌心。
且余勢不衰,she向鷹無塵的胸膛。
然而,鷹無塵用手掌去抵擋,雖然沒有防住,畢竟阻了一下,而且他忍住鉆心的痛楚去抓箭矢,同時手掌下壓,終于使箭矢的角度發(fā)生了偏移。
“噗!”
箭矢穿過鷹無塵的手掌,接著從右臂的肩肘處洞穿而過。
“啊!”
鷹無塵慘叫一聲,箭矢之上巨大的力道,生生轟斷了右臂,帶起了一蓬血雨。
右手手臂徹底被廢,鷹無塵心里怨恨滔天,作為碧空海的十大弟子之一,自己走到哪里不是風(fēng)光無限?記得去年出使遼國,遼國皇帝也客氣的招呼自己,還和自己說了一會兒話。
可是如今,先是遇到一個不知是無知還是白癡的無畏守門卒,又被敵人偷襲,廢了自己一只手臂,可惡??!草!
“‘慕容軍’你們等著,小僧還會再來的?!?br/>
鷹無塵雖然斷了一臂,卻也被那股力道帶出了幾丈遠(yuǎn),和后面的炎軍又拉開了一段距離,他看到了逃走的希望,回頭惡狠狠的留下誓言。
“哈哈!你身體健全的時候都跑不掉,現(xiàn)在成殘廢了,還想跑?”
一聲超級欠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鷹無塵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混蛋守門卒。
沒有管對方的嘲笑,鷹無塵身體一縱,就要迅速逃離此地。
忽然,一道yin影籠罩了過來,天空仿佛也暗了一下。
鷹無塵有些疑惑,剛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張巨大的漁網(wǎng)從天而降!
“我ri?。 ?br/>
漁網(wǎng)很大,足足有十米長寬,鷹無塵一聲咒罵剛出口,就被漁網(wǎng)套個正著。
隨即,后面的炎軍一擁而上,刀槍齊出,架滿了鷹無塵的腦袋。
“哎呀!想不到漁網(wǎng)不但能捕魚,還能捕鳥啊,哈哈?!?br/>
范隊長走上前來,看著被困的像個粽子,絲毫動彈不得的鷹無塵,嬉笑道。
“你說誰是鳥?”
鷹無塵黑著臉,他知道自己完了,除非師尊現(xiàn)身,否則誰都救不了自己。
“不就是你嘛!你看,好大一只鳥啊,還是一只斷了翅膀的鳥。”
范隊長走了過來,笑道:“小鳥啊,想必你一定想打我,對不對?記好了,你爺爺呀,大名叫范堅強,死后可不要忘記哥啊?!?br/>
“范隊長,這禿驢怎么處理?”一名士卒問道。
“慕容將軍早就收到了線報,因此讓我在城門口等著,哈,果然逮住了這只小鳥。他們的車輛里裝的都是火藥,一定有什么計劃想要實施。給我押回去,交給慕容將軍審問?!狈秷詮娛謸嵯掳?,一臉賤樣的分析著。
“是?!?br/>
“哎,對了。小心他咬舌自盡,快把你的臭襪子脫下來,堵住他的嘴?!狈秷詮姾鋈幌肫疬@一茬,開口叫道。
“范隊長,我,我沒有穿襪子···”士卒遲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靠!內(nèi)褲!內(nèi)褲有木有!堵住他的嘴!”范堅強翻了一個白眼,一付被你打敗了的樣子。
被五花大綁的鷹無塵聽到這一句,差點急怒攻心,暈厥過去。
隨著鷹無塵被炎軍押走,整個虎門關(guān)門口也慢慢的平靜下來,喇嘛的尸體被拖走掩埋,其余的炎軍也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各司其職。
“范隊長請留步?!?br/>
站在一旁看戲的周天明,此時走了過來,喊住了就要離開的范堅強。
范堅強回頭,看到器宇軒昂的周天明,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你是何人?叫住本隊長何事?”
周天明微笑,走上前,忽然一掌拍向了范堅強的腦袋。
掌出,風(fēng)起,快若流星,讓人反應(yīng)不過來。
范堅強瞳孔瞬間放大,身體似乎被那一掌發(fā)出的掌風(fēng)所禁錮,絲毫動彈不得,連呼吸都有了一絲困難,眼中只剩下了那越來越大的,將要取了自己xing命的手掌。
“他,為何要殺我?難道我先前的表現(xiàn)太出se,招人嫉恨?天吶!”
范堅強心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然而,等了片刻,那只手掌并未落下來。
只見對方皺著眉頭,以一種很奇怪,很詭異的目光仔細(xì)的端詳著自己,并喃喃自語:他為什么躲不開?不應(yīng)該啊,難道他不是,他也太垃圾了吧。
“我靠!”
范堅強大叫一聲,同時喊道:“來人啊,有人謀殺本隊長!”
咚!咚!咚!咚!
聽到范堅強的喊聲,附近的炎軍頓時嘩啦啦的來了一大片,把周天明圍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周天明并沒有在意附近的炎軍,而是盯著范堅強問道:“范隊長,請問你是哪里的人?我是說,你是不是并非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來自別處?”
“你說什么?本隊長聽不懂,給我抓住他!”范堅強有些憤怒,剛才自己竟然嚇呆了,在對方的手下連反抗都不能,這他媽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連碧空海的十大弟子之一的鷹無塵都被老子逮住了,這小子又是誰?哪冒出來的?怎么感覺比鷹無塵還要難搞?
周天明微微一笑,腳步一抬,周圍炎軍手中的武器剛舉起來,就眼前一花,再一看時,對方已經(jīng)站在了范隊長的面前,手掌輕輕的搭在了后者的肩膀上。
“范隊長,我若想殺你,你認(rèn)為你能躲過嗎?”周天明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
范堅強冷汗浸濕了后背,依然強硬的問道,再沒有了先前的那番猥瑣和從容。
“你是不是從地球來的?從二十一世紀(jì)的中國來到了這里?你不用擔(dān)心,只管說出來,因為我也是從那里來的?!敝芴烀骶o張的問道,盯著范堅強的眼睛,想要把他看透。
“你說的什么地球?什么二十一世紀(jì)?什么中國?我一句都聽不懂?!狈秷詮姄u頭,滿臉疑惑。
“不可能!如果不是,你為何會說我們的家鄉(xiāng)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