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外,段云、段容邊走邊聊。
“十五叔他想要絕學啊?!倍卧埔荒槼钊?,說實在的,他也想要絕學,那可是絕學啊,感嘆一句后忍不住抱怨:“十五叔還真敢想?!?br/>
“這有什么不敢的,我也敢想?!倍稳輿]好氣的翻翻白眼。
“你就少說風涼話,趕緊想想辦法,十五叔不出府以后可怎么玩?”段云一想到日后好些天沒有十五叔的銀子和臉面,不管去青樓還是酒樓,那待遇不知下降幾個層次。
“我怎的知道怎么辦?我又沒有絕學,又不能去偷去搶。安心啦,過一陣子十五叔他老人家總會憋不住出來的?!倍稳荽笫忠粨],煞是肯定。
段云終于忍不住開噴:“你是豬腦子啊,鬼都知道這個。關(guān)鍵是咱們兩個的例錢夠在醉仙樓吃幾頓飯,夠去幾次怡香院?不管怎樣都是你的錯,誰讓你不會說話得罪十五叔,自己惹的禍自己想辦法?!?br/>
經(jīng)段云一提醒,段容終于明白過來事情的重要性,可明白過來并不代表有辦法啊。
“還是那句話,有絕學我自己都練了,總不能讓我隨便弄來一本就說是絕學吧,連我自己都糊弄不過去,談何瞞的過十五叔?!?br/>
“說你笨你還真蠢上了,你見過絕學嗎?”段云問道。
“沒有。”段容搖頭
“十五叔見過嗎?”段云繼續(xù)。
“沒有?!倍稳葸€是搖頭。
“這不得了,咱們給弄一本絕學出來,總之呢越玄乎越好,讓人一看像那么回事就成?!倍卧频吐曅Φ?。
“怎么弄?”段容還真想不出如何造絕學,段氏內(nèi)會中平槍法的只段青玄那一脈,其他都是不會的。
“武學不都是由人創(chuàng)出來的,上古百家圣賢經(jīng)典那么多,隨便摘抄一半句就成,我敢斷定,十五叔一定認不全。”
段容猛的一拍手,眼睛發(fā)亮道:“哎呦,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十五叔的水平跟咱倆高不出多少,走,這就去弄,專撿一些生僻的語錄?!?br/>
兩小子為了段青玄……實為自己這回可算拼了。
弄走兩個侄子,段青玄仍陷在自己的煩惱當中,雖說煩惱,但該早做打算的還需早做打算。他都想好了,最后實在沒辦法就出外拜師去,算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碰碰運氣,哪怕最終一無所獲,就當游歷天下,增廣見聞。
而在他出外之前,必須先把段氏家族“清掃”一遍,在更之前,必須先把自家侯府好好梳理一番,把這兩件事情處理好了,他才放心出門。
家宅不寧,后方不穩(wěn),即使在外,心里總不能踏實。
事情當是一件一件的解決,侯府之事自然成了當務(wù)之急,段青玄近幾天可沒閑著,借著差點喪命的風波,順理成章的重新把段府的護院組織起來,就為這事,外邊沒少編排他膽小如鼠、貪生怕死云云。
對此,段青玄毫不放在心上,他怕死咋了,世上又有幾個人不怕死的?何況人愛八卦幾乎是天性,尤其權(quán)貴世家,只要一點消息,不過多久便會在外傳的沸沸揚揚,不光權(quán)貴世家,還有江湖大俠,名門大派,邪道魔頭,……,凡是有名氣的都逃不過此劫。
不過,八卦來的快去的也快,相信過不了多久,必然會有另一個勁爆的話題取而代之。
想到護院,段青玄坐不住了,起身朝練功場走去。
人尚未到場地已經(jīng)聽得哼哈訓(xùn)練之聲,滿意的露出一絲微笑,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老侯爺在世時,侯府的護院可都是精銳,除過自家的家奴外,其余都是當過兵的,對侯府可謂忠心耿耿。
可自打老侯爺去世后,原身猶如脫韁的野馬,這一批忠仆難免看不慣時有勸諫,原身不是個好脾氣的,漸漸疏遠理所當然,重新選用了善會溜須拍馬的新總管――汪權(quán)。汪權(quán)得勢后大力安插自己的親信,竭力打壓老侯爺那時的忠仆,久而久之,數(shù)年下來,侯府混亂的不成樣子。
原身不是沒有聽過汪權(quán)的事情,但他認為不會有多嚴重,而且汪權(quán)有張巧嘴,慣會投其所好,事后總會不了了之。
段青玄二世為人,哪里不知原身被奴仆耍了,畢竟原身不過半大大孩子,閱歷經(jīng)驗不足,偏聽偏信不足為奇。
但如今,哼!
看到段青玄出現(xiàn)在場外,正在指揮訓(xùn)練的段忠趕緊過來。
“侯爺!”
“看情況還不錯。”
段青玄點點頭,段忠是老侯爺在世時的“老人”,被賜姓段,單名一個忠字,此人不愧于其姓名,前些年沒少苦勸原身,結(jié)果被打發(fā)去了喂馬。段青玄見他一片忠心,正當壯年,又能訓(xùn)練士兵,前幾日一舉提他為侯府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
段忠呵呵搖頭:“幾年下來疏于訓(xùn)練,比起老侯爺在時還差上很多,幸好底子都在,少不得要狠狠操練。”
“盡力去做,能做多好就做多好,其他的你不用管,需要什么盡管提,我一并滿足?!倍吻嘈暮?,侯府的護衛(wèi)一定要精銳之士。
“不用,侯爺已經(jīng)把我們的月例提到侯府最高一等,您就瞧好吧,定不讓你失望?!倍沃野研馗牡恼鹛祉?。
“這樣就好?!睂λ脑?,段青玄是信的,不是盲目而信,自老侯爺去世滿打滿算才五年的時間,老兵大都尚在,這才是他的底氣所在。
段忠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忍不住勸道:“侯爺,汪權(quán)……”
“你的意思我懂,經(jīng)那事后我仿若重活一世,一下子看明白許多事情,汪權(quán)的事情你先私下查一查,注意收集證據(jù)?!倍吻嘈痔幚砀畠?nèi)諸事,他的倚仗不是別人,正是對侯府忠心無二的段忠一批人。
段忠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不自覺的揉了揉耳朵,顫抖著嘴唇哆哆嗦嗦問道:“侯……侯爺,你剛才說什么,老奴沒聽清楚,你可不可以再說一遍?”
看著段忠滿臉期盼的神情,段青玄默默罵了句原身,才不得不真誠道:“你沒聽錯,我要你暗中搜集汪權(quán)的證據(jù),不必搜集齊全,只一項夠分量的便可,待抓了人,其余罪證跑步了。”
“嗯!”馬忠鐵錚錚的漢子此刻紅了眼睛,鄭重無比的點頭。
面對此情此景,段青玄心中再一次咒罵起原身,除道了句“你接著忙,我先回去”,實在不知該說些什么。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