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都已經(jīng)做了面包,煮了咖啡,還很乖很聽話的不去打擾他。她自認(rèn)為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
黎沫坐在床上,咬著唇班,冥思苦想了很久。
祁穆琛看著女人小小的,漆黑的發(fā)頂,眼底的深邃更加的冷凝。
就連一只狐貍都知道,見到他要撲進(jìn)他的懷里,各種撒嬌求蹭,結(jié)果這女人,竟然連一點撒嬌求饒的意思都沒有,簡直木訥的可以。
祁穆琛雖然也不期望黎沫能做出多好的表現(xiàn),但也不要像這般,如此的不解風(fēng)情。
這么想著,祁穆琛直接掀開天鵝絨被。
冷空氣的突然灌入,讓黎沫輕輕的“啊”了一聲。
初春的季節(jié),空氣仍然漂浮著寒涼的味道,與空氣接觸的那一片皮膚無可避免的起了雞皮疙瘩。
黎沫有些控訴的看了祁穆琛一眼,就聽到男人奚落的道,“怎么,你搞砸了發(fā)布會,還想要睡床鋪?”
“……”,她不睡床鋪,難道睡沙發(fā)嗎?
好吧,就算真的讓她睡沙發(fā),她好像也沒有辯駁的立場。
只是,祁穆琛好像算準(zhǔn)了黎沫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又冷笑了一聲,緊接著道,“黎沫,像你這般無所作為,你以為我會給你睡沙發(fā)么?”
“那祁先生希望是怎樣的?”黎沫從床上起來,走到了祁穆琛身邊,“究竟該怎么做,祁先生才能不那么的生我的氣呢?”
她看起來很認(rèn)真,就好像不管他提出什么樣的要求,她都會去做。
祁穆琛看著這個纖細(xì)嬌小的女人。她穿著純白的蕾絲睡裙,海藻一般的卷發(fā)披散在腰間。她素面朝天,窗外的月色打在她身上,透出了一層朦朧的熒光。
祁穆琛的眸色深邃了幾許。本應(yīng)該繼續(xù)生氣的,可他的情緒就像被針扎破的皮球,無論如何都發(fā)不起來了。
祁穆琛輕輕的嘆了口氣,對于自己反復(fù)無常的情緒感到了困擾。
他對黎沫說,“吻我?!?br/>
“???”
好一會兒,黎沫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因為她沒搞懂祁穆琛的情緒走向,他剛才……不是很生氣的嗎?怎么又……突然要讓她吻他?
黎沫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她在想,他會不會是口誤,其實他說錯了,他想說的是“問我”之類的……
祁穆琛看黎沫站在原地沒動,好不容易和緩的臉色再一次暗沉了下來。
他冷聲道,“怎么,欠了幾億,還是叫不動你?”
黎沫,“………………”
黎沫慢吞吞的挪了過去,她踮起了腳尖,對著祁穆琛的臉頰飛快的吻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帶著令人心悸的溫度,觸碰到祁穆琛的肌膚,讓他連帶著那一整塊面龐都燙熱了起來。
祁穆琛看著女人飛快的親了他一下以后,又默默的低下了頭,悄悄的往后挪動了幾步。
他的眼眸深邃,直接攥住女人纖細(xì)的手腕,把她帶入了懷里。
他的胸膛,滾燙的像是巖漿。
他深睨著黎沫,嗓音低沉而暗啞的道,“你以為隨便親我一下,就可以抵債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