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王阿姨已經(jīng)開始打掃衛(wèi)生。
好在王阿姨不是居家保姆,只不過每天早上過來負(fù)責(zé)清理雜物和負(fù)責(zé)中午和晚上的伙食,否則昨晚那么大的動靜,怎么能讓她睡個好覺。
“咦....蕭小姐過來了?”看著蕭紫衣下樓,王阿姨驚訝的說道。
蕭紫衣也笑著打了一聲招呼,然后極力掩飾著陣痛,宛如平時一般的走到了餐桌前,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看得王阿姨一陣疑惑。
“王阿姨,沈總身體有些不適,還在樓上休息,今天你就不用上樓打掃衛(wèi)生了?!敝x青鋒說道。
王阿姨的臉上露出了擔(dān)心,問道,“沈總沒事吧?”
“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有些感冒了。”謝青鋒扯著慌道。
“那就好....”
謝青鋒點了點頭,便朝著廚房走去,他特意提醒一句,就是怕王阿姨這上樓看出端倪,昨晚的戰(zhàn)斗太激烈,幾乎整個房間都留下了痕跡....
很快,謝青鋒就端著兩份早餐出來。
早餐做得很簡單,但是很用心,蕭紫衣能夠感受到謝青鋒傳遞過來的關(guān)心和溫柔。
一坐下,謝青鋒便輕聲說道,“真是抱歉,昨晚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受苦了....”
“你先吃吃面,看合不合你胃口?”
蕭紫衣臉色頓時就通紅了起來,這鋼鐵直男,真不知道說的什么話,為了這事,還特意過來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那要執(zhí)法員干嘛?
何況,人都給你那樣子了,再說這些有意思?
還下面給老娘吃.....真污啊....
蕭紫衣拿著筷子,將面翻攪了幾下,冷哼著說道,“你的意思是,昨晚的事情,就這么算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后我會溫柔一點,就如今早一樣.....”謝青鋒呲著牙笑道。
蕭紫衣眼色一橫,怒聲道,“你想都別想,還想以后溫柔一些,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br/>
能夠?qū)⑦@種事情說得這么直白,已經(jīng)不是鋼鐵直男可以形容了。
謝青鋒并不傻,知道蕭紫衣這話是出于女人的矜持。
他輕輕起身,湊了過去,撇了一眼正在忙碌的王阿姨,確定她的目光觸及不到后,摸著蕭紫衣的頭,深深的親了一口。
“嗯.....”蕭紫衣嬌羞的將他推開。
謝青鋒也隨之大笑了一聲,回到到座位上,看著臉色紅潤的蕭紫衣,越看越是可愛。
下午。
謝青鋒在蕭紫衣羞澀的目光下,將戰(zhàn)場收拾干凈,順道還在樓下等著蕭紫衣將沈薇薇的身體擦拭了一遍。
在謝青鋒獨家的按摩手法下,蕭紫衣的疼痛祛除,兩人直接開著車便來到了佳美商城,佳美商城在深城算是頂尖的商城之一。
佳美商城正是十幾年前,沈輝投資建設(shè)的資產(chǎn),這也是舊城改造前,沈輝所有資產(chǎn)中價值最高的產(chǎn)業(yè)。
也幸好商城的利潤不算高,依舊屬于出租一類,所以并未被眾多資本大佬覬覦,沈輝才得以保存。
不過商城的管理費卻也非??捎^。
商城對所有入駐的店鋪都有非常高的門檻,畢竟這里是深城最頂尖的商城之一,沒有達(dá)到全國一線的品牌,連申請入駐的資格都沒有。
這里更多的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著名商品,能夠說得出名字的奢侈品品牌更是一個不少。
兩人在商城隨便逛了起來,不知不覺,謝青鋒的手中就提起了許多精美的包裝袋,忽然,蕭紫衣看到幾家心儀的名牌服裝店并列在一起,想了想之后,還是選擇了香萊兒。
剛進(jìn)店,謝青鋒不由得一愣。
“怎么走到哪里都能夠遇到你!”謝青鋒不悅的對顧博文說道。
“據(jù)說,山海集團(tuán)的資金是由趙星火掌控,你們輸了一百個億,就沒有一點麻煩?”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謝青鋒這是在顧博文的傷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鹽。
顧博文緩了一口氣,重整旗鼓的說道,“聽說謝大少是為了追求沈薇薇才入職的天語傳媒?!?br/>
“怎么?”
“這么快就失去興趣了?”
“這位美女,你可要當(dāng)心一點啊?!鳖櫜┪膸е幊恋男σ猓傺b關(guān)心的對謝青鋒身邊的蕭紫衣說道。
誰知,蕭紫衣皺了皺眉頭,破口說道,“關(guān)你屁事!”
“你!”顧博文被氣得氣喘吁吁。
這一次交鋒,顧博文依舊完敗。有謝青鋒在身邊,蕭紫衣可沒顧忌顧博文的臉面,在一位導(dǎo)購員的指引下,沒過多久就看中了幾款衣服和一款限量版的包包。
“小姐,麻煩你,這些都給我包起來?!?br/>
導(dǎo)購員微笑著應(yīng)對,正準(zhǔn)備去動手,卻聽到一個聲音從她的身后傳來,“等等,這個包包我要了。”
蕭紫衣頓時就炸了,剛剛選的衣服她雖然喜歡,但最中意的卻是那款限量版的包包,她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買下了,竟然有人來搶?
先來后到的道理不懂?
蕭紫衣冷著臉,回頭說道,“這位小姐,不好意思,這個包我已經(jīng)買下了!”
當(dāng)蕭紫衣看清這人的面貌的時候,不由得詫異,只見這人面貌清秀,肌膚雪白,一看就知道出自富貴人家。
但讓蕭紫衣氣憤的是,此時這人的肩上正背著一款一模一樣的包。
“怎么了?芳芳....”一個身影走了過來,靠在了女人的身后,他穿金戴銀的模樣說不出的貴氣。
“寧哥,我想要那個包,但是個下賤胚子不讓。”伍芳芳撒著嬌,說道。
“放肆!”男人怒吼一聲。
“芳芳看上的東西,你竟然敢不讓?”
“你算個什么東西!”
蕭紫衣第一時間被男人的氣勢所震懾,可是為了她喜愛的東西,她不顧一切的說道,“這位先生,這個包是我先看上的?!?br/>
“再說,這位美女已經(jīng)有一個同款的包了。”
“你又何必強人所難!”
誰知,伍芳芳直接說道,“跟你一個下賤胚子用同一款包,我覺得丟臉?!?br/>
“所以,你覺得我憑什么讓你?”
男人也幫腔羞辱道,“你竟然敢與芳芳相比?”
“你個下賤胚子,就應(yīng)該認(rèn)識到自己的卑微,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別做妄想!”
“你要擺清自己的位置!”
蕭紫衣被這一聲聲辱罵氣得身體都止不住顫抖,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不慌不忙的腳步聲更是給予了蕭紫衣無限的安全感。
“沒想到,又碰到了兩條優(yōu)越狗。”
“我倒要看看,你們優(yōu)越感是從哪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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