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致遠聽喬芷安跟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哥哥,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差點爆發(fā)。但他看見喬芷安那略帶蒼白的臉,又實在很難開口說,他其實也不知道。他一時心急只顧著帶她上醫(yī)院了,至于那幾個警察把喬勁偉送到哪里了,他真的不知道。
“乖,你先把飯吃了,等你明天好一些了,再去看你哥哥也不晚。”其實向致遠根本不想讓他們兄妹再見面,那個所謂的哥哥抱她而且還狠狠地親過她的事實,讓他根本無法原諒理解和原諒!只打了那么幾下,真的不足以發(fā)泄他的怒火!只不過看著喬芷安那么護著哥哥,他不想和喬芷安鬧得太僵,他才勉強應(yīng)承著她。
喬芷安其實本就沒抱什么希望,這下她更知道沒希望見哥哥了。但是她還是想知道哥哥的傷勢怎么樣。她親眼看到哥哥的頭部、臉部、腹部、腿部都受到了很重的傷害,尤其是頭部和腹部,她真的怕出大問題。雖然哥哥對她做的事,她根本無法接受,但是這么多年的兄妹情仍在,看著他受傷她怎么能無動于衷?
喬芷安微閉著眼,無奈地又問了一句:“他傷得怎么樣?”她現(xiàn)在要不是無人可問,肯定不會一次次地去問他。
向致遠的火氣再也憋不住了!他盡量理智地想壓著聲音,但憤怒還是那么明顯:“你就不能不提你哥哥嗎?你的嘴是他弄的嗎?他這是亂/倫你知道嗎?你不覺得惡心?他這么對你還算是哥哥嗎?還是說,還是說,你本來就喜歡他,才會那么緊張他?”
喬芷安心中的傷口就這樣刺啦一下又被他狠狠劃開,她氣得渾身抖動,眼淚又止不住從眼眶里淌出來,但是那些事她再也不想提了。她倔強地強忍著不發(fā)出聲音,當然也不會再理他。
他知道什么?其實現(xiàn)在連喬芷安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哥哥強吻了她、哥哥不是她的親哥哥、哥哥一直默默愛著他、還是哥哥被打成那個樣子,哪一樣更讓她心碎。更別提,還有爸爸的那些事情。
向致遠氣得雙拳緊握,在病床旁邊團團轉(zhuǎn),他想釋放怒氣,又怕再傷害她,但是他實在忍不住??此薜媚敲措[忍、那么傷心,他騰地坐在床邊,雙手按在她的肩上,認真地看著她的臉說:“喬芷安,我對你比對別的女人都好,而且我從來也沒有限制過你什么,不讓你說什么!但是你就只會來這一套,什么都不說!……有什么不滿意你倒是說??!有什么誤會你倒是解釋啊?只要你說出來,有什么問題,是我解決不了的?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不知不覺中,向致遠聲音又大了起來。
喬芷安覺得頭又開始暈了,她大腦里又出現(xiàn)了向致遠在打人的時候那種狠絕的表情,仿佛要置人于死地一般,仿佛忤逆了他的人就必須碎尸萬段一般。
現(xiàn)在他說的那些話,仿佛是對別人多大的恩典一樣。他這樣的人,根本不在乎他人的感受,才對別人好一點點,就覺得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
呵呵,她很想對他說你就是我的一顆棋子。但是她太累了,根本不想再張口。
他們活在不同的世界里。在她的世界里,親人和家庭是那么重要,每個人對別人都那么真心地付出和關(guān)心;而在他的世界里,親人關(guān)系恐怕就只是一種關(guān)系吧。
他是可悲的,因為沒享受過別人的關(guān)心和愛,所以不知道如何對別人好,如何愛一個人。他以為他做了很多了,其實只是那么貧乏的一點點。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了解她。
喬芷安在迷迷糊糊之間,又想起了爸爸,爸爸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向致遠根本不知道她在想的這些,他只是死死看著她,看她就那樣毫無表情地繼續(xù)閉著眼,氣得他根本無法發(fā)泄,又不能打她。他已經(jīng)把她嚇壞了,但是他這么憋氣怎么辦?他怎么能受得了?
于是,他盯著喬芷安的嘴唇,帶著滿腔怒氣吻了下去!
這一吻,帶著點對她被侵犯的不管不顧,帶著心中那份著急和煩躁,更帶著些無處發(fā)泄的無奈和委屈。他知道喬芷安肯定會痛,但是他的心也痛,那么索性一起痛吧!
他把對她的無奈和怒氣全部撒在這一個吻上。她的唇有破的地方,被他狠狠碾過,再次散發(fā)出些些血腥味,向致遠再次被刺/激到,他喜歡得不得了的柔唇,怎么能被別人肆意侵犯呢?
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她的一切!
漸漸地,欲/望取代了憤怒。他以為他意識到了愛她之后,終于可以和她走得更近,終于可以體驗到更大的美好,但是沒想到,迎接他的卻是這樣的現(xiàn)實!
只有和她親密,再親密,她才能和他靠近,才能完完全全屬于他!
他的長腿一跨,整個人便趴上了床,瘋狂的吻從她的唇下滑到她的頸間,這里沒有他人留下的痕跡,他便狠狠留下自己的痕跡。喬芷安的口終于可以自由呼吸,淚腺仿佛也更通暢了一般,隨著呼吸無聲掉著眼淚。她苦笑了一下,如此甚好,甚好……
讓她一次心痛得徹底吧!
他的唇來到她的胸前,不顧一切地咬著,喬芷安身心俱疲,根本無力掙扎,也無力反應(yīng)。她的心就像破了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里刮,她的神不在,仿佛盤旋在中間豪華病房的上空,冷冷地看著現(xiàn)在的這個場面,嗤笑向致遠的狼狽和她自己的無奈。
他的手探向她的下面,第一次,他在她身上勤奮耕耘了這么久,她竟然沒什么反應(yīng)!這個認知讓向致遠更加失去理智!一個他極不愿意面對的事實被迫浮上水面,難道喬芷安也喜歡她的哥哥?這簡直太荒唐了!這個女人為什么見了哥哥之后就對他態(tài)度大變?
向致遠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和理智了。男人最難控制的便是原始的欲/望和獨占欲,尤其是常年身居上位者,獨占欲尤其明顯。
向致遠本就沒有發(fā)泄出來的怒火加上喬芷安的冰冷拒絕,徹底燃爆了他。他也不管這里是醫(yī)院,也不管她現(xiàn)在身體虛弱,只想告訴她,不能想別的男人!不能對他無動于衷!
粗暴地拉下她的內(nèi)/褲,向致遠就這樣毫無預(yù)兆地直接猛地挺了進去!
喬芷安緊咬著下唇,悶哼一聲,硬是沒有發(fā)出尖叫。雖這不是她的第一次,但是那種撕裂般地疼痛還是讓人難以忍受?;鹄崩钡模獯痰母杏X,隨著一次次激烈的抽/插,越發(fā)疼痛難忍。
喬芷安很想求他停下來,但是她忍住了。這下終于可以兩清了,她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如果說之前她心里還有一些對他的內(nèi)疚,對利用了他有所內(nèi)疚的話,現(xiàn)在也可以兩清了。所以,他盡管來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反正是無所謂了。
向致遠見她咬牙不出聲,只想著非要讓她求饒不行,非要讓她對他有感覺不行,于是做得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喬芷安只覺得下面疼得發(fā)熱,疼得麻木。
到后來她好像出了一身冷汗,也不知道是身體的虛弱還是在強迫的疼痛中,她的身體還是達到了奇異的高/潮……然后她就暈過去了。
等喬芷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次日傍晚了。喬芷安緩緩睜開眼睛,沒有看到向致遠,只有一個看起來像護士的一個大姐,在房間里面的沙發(fā)上斜靠著睡著了。
她花了好久才明白過來自己所處的地方和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不過她空蕩蕩的心卻再也感覺不到痛了,眼睛干澀腫疼,卻再也流不出眼淚了。
最難受的是下/身,她懷疑那里真的裂開了,兩腿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刺痛。不過那里倒沒有粘膩濡濕之感,是誰幫她清理過了嗎?真是可悲,無論是誰幫她弄的,她都覺得羞憤欲死。
但是這世界讓人羞憤的事情多了,她還真沒有那么多條命一次次去死。
她的心情奇異般地平靜,仿佛浴火重生的鳳凰,突然變得強大無比。她大腦轉(zhuǎn)速飛快,很快理清了現(xiàn)在的情況,和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
手機,第一時間就需要手機。她得先和哥哥爸爸聯(lián)系,然后再和周庭歌聯(lián)系。但是她一起身,艱難地坐起來時,沙發(fā)上的大姐就已經(jīng)驚醒了。
“喬小姐,你別動,我來扶你!”那個大姐看起來動作很利落,幾步就跑了過來,然后又輕輕地扶住她,但是卻用了向上的力氣借力給她,看來是很有經(jīng)驗的護工。
那位大姐一邊扶一邊說:“我是向先生請的護工,你姓王。向先生他今天一直在這里陪著你,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才走,走得挺急的,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吧。我看他那么擔心你,要不是有事肯定不舍得走的。他還特別交代我,你醒了,讓我第一時間通知他!”王大姐的語氣里,充滿了對兩人感情深厚的贊嘆。
“哦,你扶我下來,我先找找我的手機。”喬芷安扯出一絲估計很難看的笑容,她還真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伺候的感覺。不過她現(xiàn)在下面真的疼,雖不至于無法走路,但是一動就會牽扯到的疼痛,讓她還是乖乖被扶了。
那位大姐還在旁邊說,“向先生對您真好,現(xiàn)在的年輕人,很少見這么重情的了,你真幸福??!”
要不是考慮到王大姐年齡大,喬芷安真想讓她閉嘴,雖然她可能出于好心,但是她現(xiàn)在內(nèi)心焦急,對向致遠也不想再提,因此她根本無心搭理這些話。
她動作想快卻快不起來,慢吞吞地找了衣服口袋還有包包,都沒有找到手機。旁邊的護工大姐說:“您是在找手機嗎?我記得,向先生走之前,專門拐回來,從您包里把手機拿走了?!?br/>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送來遲到的雙節(jié)祝福!祝愿身體健康,家人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