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去后,蘇鸞再也無法安睡。起床,點(diǎn)燈,繼續(xù)查找資料。雖然她對阮竺星有絕對的信心,但是還是要做最壞的打算。而且阮竺星自己也說,具體什么情況,誰也無法預(yù)知。
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沒有將那個和母親長的相像的宮女放在心上。宮里多的就是魑魅魍魎,但是道法再高深的老妖,又怎么能斗得過那尊無情無義的神。
正是因為她對他比常人更加“深刻”的了解,所以她很放心,絕對的放心。
只是,那個榮碩又是個什么鬼?那個錦貴妃?錦貴妃?她若是沒記錯,前兩年鬧政變的二皇子的娘就是貴妃。后來二皇子敗了,貴妃也就上吊了。那么說這個錦貴妃也就是這兩年才升上來的。
能升貴妃位,后宮僅一人之下的位子,豈是普通小家族的女子能坐得的。錦家……可是她思來想去,上京城好像還真沒有姓錦大家族。
她想來想去,腦子里終于冒出來有這么一個姓氏,好像曾經(jīng)還是父親手下的人。地位似乎不如柏遠(yuǎn)召,聽父親提過幾次,因為這個姓氏少,所以她有些印象。
只是那么個小武官家能出個貴妃?她覺得自己怕是想錯了。
于是一直等到天亮,派人去了柳園,很快的一份詳盡的資料就放在了蘇鸞的面前。
蘇鸞仔細(xì)的翻著,阿鴻幫她梳頭的時候她在看,阿碧給她端來米粥的時候她在看。一直到兩人給她換好衣衫,她才看完。
自她隱姓埋名,自她被君青冥從“土里”挖出來后,她對朝中之事從未在意過。再說她從未想過自己要做個政治上的女強(qiáng)人。如果真有這想法和苗頭,估計御座上的那位直接會把她滅的渣都不剩。那位說過,之所以大家目前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衡,皆是因為她的老實。
在自己和君青冥根本沒有實力和他一斗的情況下,老實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所以,她到今天才知道,這個錦貴妃的爹可不就是曾經(jīng)在父親手下的那個副官。之所以上京城沒有姓錦的大家,因為人家的家根本不在上京城,人家一大家子人在南邊,那姓錦的武官已是南部邊軍的大將軍,錦珮。
看來皇帝對這位錦將軍十分放心,都可以不用家族扣在上京城做人質(zhì),整個家族都碎錦珮在南方榮成。錦貴妃與皇帝所出兩子一女。女兒榮碩公主是老大,兩個弟弟是雙生子,還小今年不過五六歲。
在知道了這個錦貴妃與榮碩的來歷,如果哥哥娶了榮碩,確實比之前那個柔嘉更合適些。如果哥哥一定要娶一個公主,看來也只有這個榮碩了。
想到這,她終還是為林蘭與哥哥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要如何面對這一切。
君青冥在城外的軍營里其實就已經(jīng)得到了蘇青被招進(jìn)宮的消息,但是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得知自己是被誰調(diào)出城,還大半夜的跑回城中。想看的書找不到最新章節(jié)?咳咳咳,這都不是事兒,推薦一個公眾號,這兒有小姐姐幫你尋找最新章節(jié),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