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的心情因?yàn)殒倘坏目跓o遮攔變得低沉,連語氣也不自覺的多了幾分落寞:“我也特別想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嫣然有些疑惑:“連你也不知道?”
手里逗弄著離離,鐘情嘆了口氣:“她一個字也不……這件事始終都是我心里的一個疙瘩,按理我姐懷孕是我們同在永曄審核的時候,可那段時間我倆日日夜夜在一起,這事怎么發(fā)生的我竟然一點(diǎn)都不知道……一想到我姐被人拋棄我就心疼得要死,我真想把那個男人揪出來問個清楚,我姐到底哪里不好,要他這么狠心對她……”
難得神經(jīng)大條的嫣然注意到鐘情的情緒,哄道:“算了算了,小孕婦,高興點(diǎn),別把你肚子里的小寶寶弄憂郁了……”
看著趴在床上吭哧吭哧匍匐前進(jìn)的離離,鐘愛臉上露出笑容:“憂郁什么呀,郁悶還差不多,天天無事可作,也只有看著離離才過得快一些……”
嫣然立刻大呼小叫:“得了吧,少奶奶,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哪象我,天天還得為生活而奔波……”
好笑地抬頭看向嫣然,鐘情揭露她的矯情:“你奔波什么奔波,白天化身白骨精,晚上要么在道館真人pk,要么在網(wǎng)游里pk,還有人比你更恣意嗎?
嘻嘻一笑,嫣然反駁道:“我這不苦中作樂嘛,晚上不把壓力釋放出去,白天怎么繼續(xù)裝人?尤其我們那老板,心情不爽的時候能把你肉身直接給你湮滅……”
嫣然不屑地反駁:“你是穆宇軒的老婆,他能對你兇嗎?”
鐘情不服氣:“我當(dāng)初沒和宇軒在一起的時候也沒看他兇過……”
嫣然垮著一張臉開始辯解:“哎,你那時不是在摩利投資嘛,還有你姐的面子,他再兇也兇不到你頭上……今天早上我給董事長秘書送份報告,看到醉愛的袁經(jīng)理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堂堂一個大男人,臉色慘白,失魂落魄,你他被訓(xùn)得有多慘吧,聽胡秘書董事長任職這么久,昨天破天荒的玩了次失蹤,今早一上來就宣劉經(jīng)理覲見,然后他出來時就那副慘樣,當(dāng)時我真慶幸我不用將報告直接交給他……
正著,嬰兒室的門被推開,原來是穆宇軒回來,嫣然忙頓住話與他打了個招呼,看看時間,已近八點(diǎn),朝鐘情擠了一下眼睛,笑嘻嘻地起身告辭:“哎呀,太晚了,我就不當(dāng)燈泡嘍……”群書院 .qunshuy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