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保持著安靜,過了幾分鐘,門外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顧琛和陸小恬出現(xiàn)在會議室門口,顧琛一身純黑西裝,那張臉仍舊是面無表情,渾身散發(fā)著冷漠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而陸小恬則是穿著甜美的粉色連衣裙,皮膚雪白,看上去柔美和氣。
她看著顧家的人都在,一個個的眼睛都如狼似虎,恨不得立即把自己給吞了的樣子,心里忍不住發(fā)笑。
但是表面上,她卻還是一一問候了下。
甘映冬見陸小恬從自己身邊走過,立即抓住她:“小恬,奶奶都擔(dān)心死你了!”
顧琛不著痕跡地把陸小恬一把拉到自己的身邊:“走路要看路,不要隨便跟別人走了?!?br/>
陸小恬微微一笑:“好的,五叔?!?br/>
甘映冬氣的眼睛瞪大:“顧琛你這是什么意思?!小恬年紀(jì)小人單純,你就想把她騙走,然后利用她完成你的歹毒意圖嗎?”
顧琛唇角一勾:“到底是誰有歹毒的意圖,大概誰的心里會比較清楚。”
陸小恬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微微閃躲了下,顧家的人瞬間都有些憎恨顧琛。
要不是顧琛逼迫,陸小恬是不會輕易地跟顧琛走的,那么他們現(xiàn)在也不用提心吊膽的,總是怕陸小恬把瑞士銀行的密碼告訴顧琛。
甘映冬看著陸小恬膽怯柔弱的樣子,更加確信是顧琛逼迫了她。
“小恬,你不要怕,今天奶奶和你的大伯二伯都在這里,我們會保護(hù)你的,來,你跟奶奶坐一起?!?br/>
然而,顧琛卻完全忽視了甘映冬,直接讓人加了個椅子,讓陸小恬坐在自己旁邊。
陸小恬朝甘映冬投去了可憐兮兮的眼神,甘映冬更是怒不可遏。
但是現(xiàn)在他們也無可奈何,總不能在董事會上鬧起來。
雖然顧琛讓他們很生氣,但是他們都相信,老爺子之前那么討厭顧琛,遺囑上勢必是不會有顧琛任何的好處。
顧紹鈞還在介紹公司近來的經(jīng)營情況和資產(chǎn)問題,等他介紹完畢,就該方律師來宣布遺囑。
陸小恬忽然低聲笑嘻嘻地說:“五叔,我覺得爺爺也會給您一些財產(chǎn)的?!?br/>
顧琛并沒有這樣的七點,他跟顧老爺子沒有在一起多久,對顧老爺子的印象也并不好。
顧老爺子對他,更是除了討厭還是討厭。
顧家的所有人,都視他為眼中釘已久,顧老爺子只怕是不想讓陸小恬被顧家的人因為財產(chǎn)而誤傷,才把陸小恬交給了自己。
在顧老爺子看來,顧琛是不敢去動顧家的財產(chǎn)的。
“或許吧?!彼幌滩坏鼗亓岁懶√褚痪洹?br/>
見顧琛不相信,陸小恬趕緊說道:“五叔,您別不信我,我跟爺爺在一起的時間很多,他雖然沒有經(jīng)常提起您,但是對您還是比較看重的?!?br/>
回想到往事,顧琛雖然已經(jīng)麻木,但是卻也不會忘記,他忍住心里的譏諷說道:“哦?重視?”
陸小恬壓低聲音:“您想,要是爺爺不重視您的話,怎么會讓您來照顧我?”
顧琛沒有想到,陸小恬會是這么個邏輯。
雖然顧老爺子對陸小恬是不錯,可是在顧琛看來,顧老爺子這個人,并不一定是真的在意陸小恬。
他跟顧老爺子僅有的那些回憶,都讓他覺得這個人十分地冷酷。
又怎么會真的心疼一個并不是親生孫女的女孩呢。
陸小恬掰著手指,認(rèn)真地說:“何況,我爺爺當(dāng)年跟顧爺爺是戰(zhàn)友,我爺爺去世的時候,顧爺爺答應(yīng)過不會讓我有事的,他很重視跟我爺爺?shù)母星楹图s定,所以我覺得他對你的感情肯定不一般。只是他已經(jīng)去世了,我也沒辦法去證明了?!?br/>
顧琛淡淡點頭,不再說話。
顧紹鈞已經(jīng)把公司的具體明細(xì)宣布完畢,方律師站了起來。
顧家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但是方律師卻看向了顧琛。
“宣布遺囑之前,顧小少爺,我希望您可以保持鎮(zhèn)定,中途絕不離場,可以嗎?”
顧琛面色淡定,眼神卻犀利無比:“我離不離場,你說了不算。”
方律師就知道會是這么個回答,只得放棄,打開遺囑開始宣布。
第一份遺產(chǎn),是關(guān)于顧氏的股份的。
顧紹鈞得了百分之二十,陸小恬得了百分之二十,顧家二少三少四少則分別是百分之一的股份,除此之外,顧家的其他人沒有任何股份。
無論是甘映冬還是顧琛,都沒有得到顧老爺子留下來的股份。
顧琛仍舊淡定,甘映冬卻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她不相信,自己竟然沒有獲得一丁點顧氏的股份!
顧老爺子那些孫子孫女兒媳婦沒有也就罷了,她作為妻子,竟然也一點也沒有!
不過,她沒有急著去說什么,畢竟,顧老爺子的天價財產(chǎn)也是個值得期待的東西。
第二份遺產(chǎn),自然是關(guān)于財產(chǎn)的問題,顧家的財產(chǎn)涉獵范圍極大,數(shù)額也十分的龐大,只要能分上那么一點,也夠一輩子榮華富貴的了。
這次,顧家的人加上陸小恬,都有份,除了顧琛的名字,始終沒有被提到。
大家都舒了口氣,但是,甘映冬卻依舊想著股份的問題,心里恨得如被火燒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