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趙宇韓?!?br/>
漂亮少女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xù)低頭吃東西。
她最討厭這種大家族的少爺小姐,虛偽!
嘿嘿,當(dāng)然她自己除外啦!
趙宇韓尷尬地收回手,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走到慕容苧可旁邊的一個位置,輕輕拉開椅子,優(yōu)雅地坐下,坐得筆直,行舉間透露出良好的教育。
兩人之間的氛圍十分尷尬,一個埋頭猛吃,一個假裝在四處打量。
*
離封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白暫的手把玩著一個毛絨絨的白色球球。
“主人,手感怎么樣?舒不舒服?”
叮咚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看著又長又密的絨毛中烏黑發(fā)亮的大眼睛,忍不住笑了出聲。
毛絨絨的白色球球咬牙切齒地看著腦海中幸災(zāi)樂禍的一杯橙色的牛奶,恨不得現(xiàn)在就進(jìn)去把它狠狠地揍上一頓。
離封隨意地低頭瞥了一眼萌萌噠的毛絨絨的白色球體,嗓音低啞:“還不錯?!?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叮咚笑得更歡了,橙色的牛奶倒在地上,倒出去又收回來,倒出去又收回來。
毛絨絨的白色球球用它那烏黑發(fā)亮的大眼睛狠狠地瞪著叮咚,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沒錯,這個毛絨絨的白色球球就是冥,解鎖了新的姿態(tài),被一向喜歡毛絨絨的萌物的離爺隨身攜帶,隨手拿著,有事沒事都捏一捏,還有一個該死的臭牛奶在那里幸災(zāi)樂禍。
冥瞬間覺得世界灰暗了。
麻木了自家主人的蹂躪,屏蔽了叮咚神經(jīng)質(zhì)的笑聲,冥生無可戀地待在離封手里,大眼睛無力地打量四周。
這是它天生的一種習(xí)慣,習(xí)慣性地打量四周的環(huán)境,各種人的形象特征,面部表情等等。
一絲小細(xì)節(jié)它都能記下來,俗稱過目不忘。
突然,冥瞥到了坐在大廳對面的一張桌子的兩個人,灰暗的眸子頓時變得烏黑起來。
“主人,你上次幫的小姑娘?!?br/>
離封抬起頭,一眼便找到了慕容苧可,看見她和一個滿臉溫潤笑容的少年坐在一起,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極力克制住想要走過去擋在兩人中間的想法,手握成拳頭,骨節(jié)都在泛白。
心底有一種莫名的顫抖和恐慌。
可憐的冥被壓成肉餅,心里在默默流淚。
倒霉的總是它。
叮咚嘎嘎地大笑了一陣之后,才感覺到周圍氣氛的不對勁。
停住了笑聲,杯子里的牛奶又恢復(fù)了純白色。
眼睛隨著離封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坐在一起的慕容苧可和趙宇韓。
再感覺自家主人的情緒,害怕,恐慌,懷念和憤怒。
WTF?這是個什么情況?
叮咚表示不懂人類的感情。
為什么平日里一向不會外露自己真正的情緒的主人,卻在這個小姑娘的身上,幾次失控?
還有,這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是從哪里來的?自家主人以前和這個小姑娘認(rèn)識嗎?
不對??!它敢肯定,主人的記憶里絕對沒有這個小姑娘。
那這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