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受阻的眾人,陳穩(wěn)徹底暴怒,手中的翻天硯瞬間飛到空中,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大,待到如小山一般大小的時候,陳穩(wěn)雙手一壓,狠狠的向著巫族砸去。
“退”巫族族長看著迎面砸來的翻天硯先是喝退了剩下的族人,然后緊握手中的蛇形拐杖,嘴里念念有詞。
不多時一只巨型黑蟒就出現(xiàn)在他身后,黑蟒雙眼閃著紅光,嘴里吐著蛇信,看著迎面砸來的翻天硯眼里不見半點畏懼,血口一張就迎了上去。
這時雙方早已停止了激斗,都在盯著空中那一硯一蟒。
人族修士恨不得這一硯臺砸黏了這條黑蟒。而巫族之人則希望黑蟒一口吞了這硯臺。
一硯一蟒瞬間撞在了一起,黑蟒被一下子撞飛了出去,不過還沒等人族修士歡呼,黑蟒又沖過來一口咬住了翻天硯,雙方僵持在一起。
陳穩(wěn)雙手掐決,不斷向翻天硯打出金光,控制著翻天硯。
巫族族長也早已咬破舌尖沖著蛇形拐杖噴出口口鮮血。
“老族長”,“師兄”。
李宏儒與烏鋼同時到達了戰(zhàn)場,眼看著混戰(zhàn)就要再起。
“退”“退”,陳穩(wěn)與巫族族長同時喝道,原來兩人在剛才的比斗中都吃了暗虧,知道除了自己沒人能撐住對方的一擊。
陳穩(wěn)知道事以生變不愿再留,巫族族長知道事情成了,也不愿看到自己的族人枉死。
“師兄您受傷了”?李宏儒不敢相信的問道,要知道陳穩(wěn)可是天仙的修為,又有翻天硯在手,在神人不世出的當下,應該沒有多少人能傷的了他才是。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陳穩(wěn)來不及解釋,趕緊讓李宏儒招呼眾人往赤龍峽的出口退去。
“呱呱”眾人剛退到峽口就聽到赤龍峽的深處傳來了一聲詭異的嚶啼。之所以說詭異,因為這聲嚶啼又響又急,給人一種急于出世的感覺。
“不好,難道圣心石的傳說是真的?難道巫族人還有讓萬年石胎存活的秘法”?陳穩(wěn)自語道。
“師兄怎么了”李宏儒察覺到陳穩(wěn)的異樣問道。
“來不及了”陳穩(wěn)剛說完眾人就感到從赤龍峽的深處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吸力。要不是書院的仙人及時出手,一些境界低的散修就被吸了進去。周圍的靈氣也頓時變的稀薄了起來。
“陳仙師這又是鬧的什么鬼啊”有幾個被嚇傻了的散修顫抖的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傳說中的圣心石出世”。
“圣心石出世,一個石頭,哈。。。您說是那個傳說中的圣心石,不可能,那都是多少萬年的事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巫族還有什么靈嬰還沒出世就有神級的壓迫感”。
“什么,神級的壓迫感,神級,那豈不是我們都要死在這里,大家快逃啊”。那人剛飛到空中瞬間被那巨大的吸力吸進了峽谷。
“陳前輩您是這里修為最高的,還得麻煩您給拿個主意”先前還對陳穩(wěn)愛搭不理的散修仙人呼啦全圍了過來。
“現(xiàn)在再想通過秘境的入口出去怕是來不及了,大家照我說的做,所有的仙人以我書院仙人為依托結防御法陣抵御吸力,仙人一下按修為高低排好隊,我先利用翻天硯帶修為低的修士先出去”陳穩(wěn)說道。
“憑什么讓那群廢物先出去”一個散修的仙人頓時不樂意了。
“就是啊”
多留下一分就多一分危險,所以誰都想第一波出去。
“我書院就是這個行事風格,不認同的大可離開”陳穩(wěn)還沒說什么,李宏儒率先說道。
“你算什么。。”那人東西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馬上閉上了嘴,因為他看到李宏儒腰上一塊玉佩上面有君子二字。早知道儒教讀書人雖眾,但君子自古以來也只維持在72人,能當上君子的那一個不是驚才絕艷之輩。
“師兄事不宜遲,還請馬上施為,此地就交給宏儒好了”。
“好”,陳穩(wěn)看著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師弟,心里說道“小師弟長大了”。
事不宜遲,陳穩(wěn)立刻把翻天硯變大,兜住第一波散修向著秘境的天頂飛去。
“呱呱”“呱呱”隨著嚶啼聲的急促,吸力也不斷增大,赤龍峽的入口除了他們這座法陣在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巫族之人也同樣不好過,他們在祭壇上也撐起了一座防御血陣。
“呱呱”,“呱呱”,圣心石通體通紅,不斷的吸收著周圍的靈氣,里面的嬰兒隨著靈氣的吸收開始慢慢的變大,好像要掙脫這個萬年的束縛。
“快看,天上的太陽怎么燒起來了”一人突然說道。
眾人趕忙向天上看去,發(fā)現(xiàn)離他們這邊最近的那個太陽果然燃燒了起來。
“難道這是火神給她的孩子留下的養(yǎng)料。。?!币蝗穗y以置信的說道。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眾人知道也只有這個解釋才合理了。
向這邊趕來的張木跟小火也發(fā)現(xiàn)了秘境里的異樣。小火看著天上那個燃燒的太陽興奮不已。
“木木,好吃的,我要去”說完不等張木回答就直奔那個太陽沖去。
“小火。。。”張木本來還想攔住他的,轉念一想小火是火精,應該不會有事才是,現(xiàn)在耽誤之極是趕緊找到敖遠。
張木加快了飛行,很快就來到了赤龍峽的峽口,注意到了那座法陣。
李宏儒他們也注意到了張木,李宏儒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認出來了張木。其他人則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木,他們都是想跑跑不了的,張木還往這邊湊,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李宏儒給法陣開了一個入口,張木閃身進入。
“張兄這是落單了”?看到張木李宏儒也很不解。
“這位仁兄認得在下”?張木警覺的問道。
“在下跟張兄有過一面之緣,張兄當時應該沒注意到在下”。
“原來如此,不知仁兄怎么稱呼,現(xiàn)在這法陣又是什么情況”。
李宏儒介紹完自己又給張木介紹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邀請張木跟他們一起堅持到陳穩(wěn)回來。
張木了解完情況這才知道原來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故,不免對敖遠的處境多了一絲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