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陣慘叫,寒辰逸定睛望去,一身雪白的衣衫緩緩飄動。()
“娘——”流念雪拉著寒辰逸,移動碎步走到夢雪跟前,“就知道娘您不放心我單獨出來,所以我找了保鏢,嘻嘻。”
與夢雪四目相對,寒辰逸后背都要滲出汗來,她那種清冷的目光好似能夠穿透寒辰逸胸膛內的心臟。
“你、你是誰呀?”從地面狼狽爬起,桑丘驚恐無比,并望向面前的白衣夢雪,“我爺爺是飛鼬蜥族的大可汗桑昆,這整座地下洞府都是我爺爺?shù)?!你不能把我怎么樣!?br/>
“你滾吧.?!眽粞┎⑽崔D過身和桑丘說話,她清冷的目光短暫停留在寒辰逸身上,便用玉手柔柔地撫摸著女兒如絲般的秀發(fā)。
朝桑丘他們拼命奔逃的方向望去,流念雪哈哈笑道:“都說過你沒有好下場的嘛,自作自受吧,活該!”
寒辰逸瞅了瞅夢雪母女倆,剛想離去,流念雪忽然問道:“你不陪我繼續(xù)逛了嗎?”
“我想我還是走吧,你母親好像挺討厭我的?!焙揭萦行o奈說道。
夢雪輕移蓮步,緩緩走向寒辰逸,面無表情說道:“寒辰逸,后天辰時,隨我們準時離開這地底洞府。”
“哦。好?!笨粗鴫粞┳哌^來的時候,寒辰逸本想著這個女人會不會又要扇他的耳光,一聽完夢雪所說的話,他毫不猶豫立刻回道。
夢雪并未多作停留,離開集市前對女兒說道:“你別胡鬧,早點回來休息?!?br/>
寒辰逸有些好奇對流念雪問道:“你早就知道你的母親會過來救你嗎?”
“那幾個討厭的家伙,我都能把他們給收拾了,只是我不能隨便動手罷了。()”流念雪回道,“母親不允許我離她太遠,我總是被她照看著,感覺挺不自在的。其實我們來集市逛了沒多久,她就跟了過來,現(xiàn)在終于回去了,不過這也說明她基本確定在集市上我不會再遇到什么危險了?!?br/>
“那桑丘也有和我一樣凝氣七聚的實力,你個小丫頭真能收拾他么?”寒辰逸不信說道。
“你才凝氣七聚!原來你的修為這么差呀!”流念雪笑道。
雖然在未交手之前,已用神識探查到了桑丘的功法修為,但是對于流念雪,他用神識探查,毫無結果。
對于與自己修為相當或者要低一些的修行者,念力神識是可以窺探到的,除非對方修習了隱瞞自身修為的秘法。對于比自己修為要高的修行者,用神識探查之時,會感到一層阻力,阻力越強,則對方修為越高。
“凝氣七聚很差嗎?”寒辰逸有些不服氣說道,“你這個小丫頭,體內好像沒有絲毫靈氣,還敢說大話?!?br/>
“按照修行的層次算,我這個小丫頭現(xiàn)在正處于結丹期元丹小成的境界,呵呵?!绷髂钛┯心敲匆唤z得意說道。
“哥哥我可不是那么好欺騙的?!焙揭菟伎计蹋燥@尷尬問道,“我只聽說過結丹期,元丹小成是個什么境界呢?”
元丹小成是結丹期中期的一個階段,其中具體有些什么,流念雪自己也不大解釋得來,她拉著寒辰逸在集市上又轉了兩圈,便讓寒辰逸送她回洞穴了。
而寒辰逸在自己回去的途中,一想到流念雪,不禁會拿她和阿蠻做著種種比較。不過他腦海中會不經(jīng)意間浮現(xiàn)夢雪的身影,以及她的眼神,隨后他便劇烈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最好能讓自己腦海一片空白。
回洞穴之后,寒辰逸認真仔細端詳著那塊灰色石頭,并催動念力神識探查,但是結果一遍又一遍告訴他,這塊石頭沒什么特別的。
“我也就是最近才留心關于修行的一些基本常識與材料,基本算是沒什么見識,如果將這塊石頭拿給師傅看,師傅會告訴我它是什么寶貝也說不定呢?!毙闹腥绱讼肓讼?,便很釋然地睡著了。
“娘,您不是很討厭這個寒辰逸么,怎么答應帶上他去中域呢?”一回到洞穴,流念雪好奇地問道。
“念雪呀,你是不是對他有些好感?”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夢雪問道。
“他挺好玩的,不過就是有點笨?!绷髂钛┗氐?,“娘決定帶上他,是替念雪在路上解悶的吧,謝謝娘啊?!?br/>
夢雪摩挲著女兒的青絲,面露微笑說道:“念雪啊,你的頭發(fā)很柔很順,留起長發(fā)來一定會更好看的。”
“頭發(fā)長了,打理起來好麻煩的?!绷髂钛┮蕾嗽谀赣H身旁,“娘給念雪接著講那個故事好嗎?您好久沒跟念雪講故事了。上次您講到那位瀟灑的白衣叔叔,在壞人手上救下那位溫柔的阿姨,后來怎么樣了呀?”
“后來么……”夢雪陷入回憶之中,訴說著心中的故事。
飽飽睡了一覺,寒辰逸想到明日就要離開這座地底洞府,便前往納洪居住的洞穴。
雖然跟納洪見面也不多,但心中早已將他視為好朋友了。
剛好納洪正準備出門,就把過來看望他的寒辰逸帶進一家煉金鋪。
“這可是這座洞府內最好的一家煉金鋪了?!奔{洪對寒辰逸說道,“我那柄大刀使用得太久了,所以放在這兒淬火鍛煉,提高品質?!?br/>
寒辰逸平時路過煉金鋪的時候,以為它是個提煉黃金的地方,就沒好意思進去。當他在煉金鋪中看到一個巨大的熔爐,心中還是頗為驚異的。
煉金鋪的老板將一柄閃著銀光、嶄新的大刀拿給納洪,并對寒辰逸十分得意說道:“我就是這座地底洞府內首屈一指的煉金師,正宗的二階中級煉金師,有煉金師令牌為證?!?br/>
“久仰久仰?!焙揭菘蜌庹f道,看著老板手里的令牌,心里卻想著,“不知道面前的這位自我感覺良好的煉金師到底厲不厲害,而且煉金師是什么職業(yè),我以前全然不知啊?!?br/>
“這位兄弟,手上可有什么金屬兵器,需要在下進行淬煉的么?”老板說道,“本店最近實行八折優(yōu)惠,還是挺劃算的,呵呵?!?br/>
凡是說起打折優(yōu)惠,寒辰逸都會覺得不太靠譜,但是看到納洪那把大刀的確被淬煉得鋒利了不少,他便取下佩劍,緩緩說道:“我身上就只有這一把佩劍,而且明日我就要離開這洞府了,如果今天一天的時間里,能把這把劍淬煉一番,那就有勞大師了?!?br/>
“好說好說。”老板接過佩劍。
“寒兄弟明天就要走了嗎?”納洪問道,“我明天送送兄弟你吧。”
“在這兒逗留太久了,師傅一定挺擔心我的?!焙揭菡f道,“納洪兄弟不用替我費心,該準備的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而且這次還遇到了兩名女子,我與她們……”
“天??!”只聽煉金鋪老板忽然大喊道,“這把佩劍竟然被四階高級煉金師淬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