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公府
吳恙剛騎馬離開,劉雯雯就光明正大的從吳恙的院子里走出,被來來往往的仆人看的真真切切,一路紅著臉去了大夫人的院子,片刻后,大夫人就帶著羞答答小媳婦一樣的劉雯雯去了老夫人的院子,片刻后院子就傳來了爭吵聲。
老夫人氣的在院子里破口大罵,最疼的小兒子剛離開,老夫人還沉浸在傷痛中,這不長腦子的大兒媳就上趕著讓老太太不痛快,還說什么吳恙昨晚睡了她的庶妹,向母親討教該怎么處理。
老夫人聽到她們胡說八道就氣的想打人,她自己的兒子她能不了解嗎?從小說要減肥就減下來了,說要練武就一直堅持,不論寒暑從不間歇,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練武,才學(xué)得一身高強本領(lǐng)。更何況兒子昨晚在這里明確拒絕了,就不可能反悔打自己的臉。
大夫人反復(fù)勸說,見老夫人不僅不信,還遷怒自己,就給劉雯雯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老夫人堅決不信,這我也沒法子了,你好自手指握成了拳,尖尖的指甲刺進了肉里,她就知道嫡姐不會盡全力,畢竟嫡姐最看重的就是她國公府夫人的位置了。而不是時時刻刻靠她提攜,還扶不上墻的落魄娘家。還好自己信不過她,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
劉雯雯跪在老夫人的跟前,讓自己的丫鬟拿來了有她落紅的床單,交給老夫人,說這是昨晚吳恙所留。老夫人震驚了一下,把床單交給了自己信任的嬤嬤去檢查,片刻后,嬤嬤回話道這確實是小公子房里的床單,而且這上面的血跡的確是女子落紅所致,不是什么雞血狗血。這鐵的證據(jù)擺在眼前,就是老夫人也不能否認。本來堅定不絕相信小兒子的她,已經(jīng)有點懷疑了。悄悄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劉雯雯,二八年華,眉清目秀,倒是個漂亮的孩子,是不是恙恙他年輕氣盛,沒受住誘惑。她這個做娘的也不確定了。可昨晚小兒子說了喜歡安然,自己也喜歡安然,已經(jīng)把安然看成自己的兒媳了,這媳婦還沒娶進門,就有了這么個大麻煩。再說安然是王府郡主,怎么可能嫁一個有了妾的貴族子弟呢?這個妾還不好處理,是大夫人的庶妹。老夫人仔細想了想,還是不能讓她進門,不然以后吳恙可怎么娶看上的媳婦呢?
老夫人還是堅定地說道,“僅憑你一面之詞還有這個證據(jù)說不了什么,我看還是送劉姑娘回自己家吧,等我兒子回來了,看他怎么說,到時候再決定讓不讓你進門?!?br/>
劉雯雯沒想到老夫人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可是她決不能會自己的家里。便痛哭出聲,“我沒想到國公府居然仗勢欺人,我沒了清白的身子,說不定還有了小公子的孩子,這樣我更是沒顏面回自己家了。我回去不是給家里蒙羞嗎?還不如死了算了,只是連累了我未出世的孩子?!闭f完一臉決然的撞上了旁邊的桌子。
頓時人就昏迷了,頭上血流了一片。大夫人見這庶妹都做到如此地步了,抱著她大哭,趁機摸了一下她的鼻子,還有氣。便決心幫她一把,畢竟將來也有自己的好處。好像自己最愛的妹妹死了一樣,傷心欲絕,哽咽道,“我可伶的妹妹呀,只是因為喜歡我小叔子,就把清白的身子給了他??墒瞧牌潘徽J你,姐姐在這個家里沒有地位幫不了你啊。是姐姐沒用啊?!?br/>
老夫人先是被劉雯雯的舉動嚇住了,但經(jīng)歷了幾十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還快就緩過來了。見老大媳婦抱著人干嚎,氣道,“人沒死都被你哭死了,快叫大夫啊。你這個蠢婦?!?br/>
府里的大夫趕緊過來,人很快就救回來了。就是有點失血過多,多補補就好了。劉雯雯被大夫一番包扎,剛清醒過來就要尋死,大夫人抱著她相勸,最后姐妹兩個抱在一起哭。老夫人被折騰的心煩,索性把人先送到莊子去了。并讓大夫人放下狠話,要死就死,死了就再也不可能進我吳家的門了。氣得一陣子都不想過問劉雯雯的事,也不見大兒媳婦。就這樣,帶著傷的劉雯雯住進了吳家在京郊的莊子。劉府更是對這個女兒的去處不聞不問。大軍出發(fā)后,各府都回歸了平靜。只是當天夜里,忠勇侯府炸開了鍋,因為大小姐吳秀秀找不見了,侯夫人把伺候大小姐的丫鬟全都抓起來審問,還沒開始審問,吳秀秀的貼身丫鬟玉珠拿出了大小姐的親筆信。
侯夫人看了之后僵在原地,趕緊讓人去找侯爺,這么大的事她自己根本解決不了也瞞不住啊。這小丫頭居然假扮成小子混到出征大軍里跟著走了,說是要成為頂天立地的女將軍,回來繼承忠勇侯府,讓別人嘲笑她們侯府沒男丁,到時候讓所有人刮目相看。侯夫人真是又氣又擔(dān)心,急的在屋里轉(zhuǎn)圈。
忠勇侯吳中路聽傳話的丫鬟說是有大事,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夫人的院子,見夫人滿天大汗。心疼問道,“夫人,這是怎么了?”
侯夫人趕緊把那秀秀留的信紙給自己丈夫看,忠勇侯看完也是臉色一變。但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了,他這么多年能爬上高位,靠的就是心智。
侯夫人拉著丈夫的衣袖,“咱偷偷把秀秀追回來吧。那可是戰(zhàn)場啊,她那花拳秀腿去了就是死路一條啊?!?br/>
忠勇侯思慮再三,搖搖頭,“不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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