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于曦蕾和母親吃飯后,出去公園散步。
“小蕾,小芳的爸爸被警察抓了,她一定很擔(dān)心,連比賽都發(fā)揮失常,白白丟了兩塊游泳金牌?!?br/>
“芳芳姐給我說過,她爸爸是被人栽贓陷害的,到底是什么人要陷害她爸爸?”
“那些栽贓陷害的壞人真該死?!?br/>
當(dāng)她們出來公園,正準(zhǔn)備回去,走到一處昏暗一些的路段,突然有一兩面包車在旁邊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幾個身穿黑衣服,帶著墨鏡的男子,強行把她們拖上車,兩人想要呼喊,嘴巴馬上被對方捂住了。
這個時候,是倫敦時間的下午,于曦芳和戴蕓菲躺在同一張床上,戴蕓菲已經(jīng)入睡,于曦芳從兩點躺倒四點,終于開始入睡了。
剛剛睡了半個小時,手機鈴聲響了,又是一個陌生電話,難道又是敵人打過來的?于曦芳走進(jìn)更衣室才接電話。
“于曦芳,你老爸死定了,公司也完蛋了,還有兩個人也要跟著一起完蛋,你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嗎?”
于曦芳聽出來了,是上次打給自己,說父親被抓的那個聲音。
“你好大的膽子,敢來恐嚇我,奧運會結(jié)束回國后,就是你的死期。”
“嘿嘿!你自身難保,還想讓我死,做夢吧。你聽聽這聲音看看這兩個人是誰?!蹦侨嗽讵熜χ?。
隨即,傳來了兩個于曦芳最在乎的人的聲音。
“芳芳姐,我和媽媽被壞人綁架了,你快通知警察來救我們。”
“怎么樣,她們落在了我的手里,要是你敢報警,就馬上撕票?!?br/>
于曦芳聽到妹妹那恐懼的聲音,火冒三丈,喝道:“你想怎么樣?我告訴你,要是她們少了一根頭發(fā),我殺掉你全家。”
電話那邊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我想怎么樣?我想會會你,奧運會結(jié)束后,你只身一人過來找我,就可以見到她們了。到時候,我自然會再聯(lián)系你,告訴你見面地點,要是你敢報警或耍其它花招,這兩人就性命不保了?!?br/>
于曦芳怒道:“好,我一定來找你,看看你們這幫牛鬼蛇神?!?br/>
戴蕓菲被于曦芳的聲音吵醒了,她問道:“小芳,是不是家里又出什么事情了?”
于曦芳說道:“還不是父親和公司的事情,這些以后再說?!?br/>
電話那邊掛機后就關(guān)機了,但小精靈早就定位到了具體的位置,只是小精靈不能主動出手,只能等到奧運會結(jié)束后再去救人。
不僅僅是父親出事,公司出事,連前世的母親和妹妹都被綁架了,于曦芳更加焦急和煩躁。但是,她不能退縮,更加不能慌亂,這一切都要等著她去營救。
南州市隱秘處,凌正奇把對話都聽得清清楚楚,想不到于曦芳對這兩人的緊張程度不亞于親生父母,這樣更好,能讓于曦芳顧忌的籌碼就更多。
倫敦時間晚上八點半,女子10000米長跑決賽開始了,從比賽一開始,于曦芳就全力狂奔,她在宣泄內(nèi)心的苦悶,很快就把其她幾名參賽運動員拋在身后,現(xiàn)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都驚呆了。
于曦芳再次震驚世界,既震驚她這樣不要命地奔跑,也震驚她竟然有這么快的速度。
長跑比賽,運動員在奔跑的時候一般只使出八成左右的力道,只有到了沖刺階段,才會全力奔跑。于曦芳一開始就全力狂奔,就算體力再好的人都會有吃不消的時候,很多人在為她擔(dān)心,不知道她能堅持跑出多少距離。
于曦芳不管這些,把身體的潛能完全爆發(fā)出來。
南州市,凌正奇和史筆鋒正坐在電視機前,觀看著現(xiàn)場直播。
史筆鋒笑道:“于曦芳這個賤人全家的末日就要到了,看她的熊樣,一定是承受不了這個打擊了。”
凌正奇說道:“她的速度還真快,看她這么苗條的身材,卻有這么高的水平,她的身體是不是有異于常人的地方?”
史筆鋒笑道:“反正她也活不了幾天了,可惜呀,不能對她的身體好好研究研究。”
在田徑賽場上的于曦芳,足足跑出幾千米,還在全速狂奔著,身體絲毫不見疲憊,她的身體就像機器似的,觀眾們震驚之心更甚。
離終點站越來越近了,到了,終于到了,于曦芳只用了21秒的時間,就跑完了10000米的距離。其她參賽選手中,速度最快的也只跑完70%的路程。
于曦芳跑完后,氣喘吁吁,體力已經(jīng)透支了一大半,她還從來沒有這么痛快地奔跑著,這次狂奔,把內(nèi)心的苦悶、滿腔的怒火都發(fā)泄出來,感覺舒服了很多。母親和妹妹被綁架,自己身在倫敦,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就算痛苦、煩惱、驚慌又有什么用。她已經(jīng)開始冷靜下來,敵人針對的是自己,母親和妹妹暫時應(yīng)該不會有性命危險,好好參加完奧運賽事,回去再把現(xiàn)在的父親,前世的母親、妹妹都救出來,也要把企業(yè)從危機中挽救出來。
自從于曦芳冷靜下來后,她在微博里發(fā)表博文,指出父親是被人栽贓嫁禍,一定會真相大白,而自己家里的辰雷公司半年前獲得的9800萬貸款,按照自己的估計,很有可能是一個陰謀,就是想整垮家里的企業(yè)。她在博文中進(jìn)行承諾,如果自家的辰雷照明有限公司,在一定時間內(nèi)還不起供貨商的貨款,自己承諾會替公司還。
辰雷照明有限公司,有了于曦芳2500萬資金注入以后,員工的工資發(fā)下去了,把欠供貨商的貨款還了三四成,葛秀酈暫時還能艱難地支撐著。就算于重輝被抓了,但是還有于曦芳,她本身一個月就能賺一千多萬,何況拿了這么多塊金牌,獎金最少也會有幾千萬,于曦芳在博文中做過承諾,那些供貨商暫時沒有把辰雷公司往死里逼,不過卻不愿繼續(xù)供貨了,辰雷公司的工廠,是利用現(xiàn)有庫存的原材料進(jìn)行生產(chǎn)。
凌正奇肯定不打算放過葛秀酈,只不過葛秀酈現(xiàn)在出門都有四個保鏢,這四個保鏢是趙小悅聯(lián)系介紹給葛秀酈的,凌正奇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趙小悅在努力去偵察著,只有從車輛停放的地方著手,于重輝才有轉(zhuǎn)機的希望,一連查了好幾天,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
而史筆鋒聯(lián)系了不少辰雷公司的同行,讓他們找上門,想趁辰雷公司還處在危機的時候,低價收購企業(yè)。如果辰雷公司倒閉,同行企業(yè)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自然是樂于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
葛秀酈當(dāng)然不會答應(yīng),就算她要答應(yīng),也必須有正在看守所的于重輝簽字同意才行。她最擔(dān)心的是能否老公的冤情什么時候才能洗刷。
快樂是這樣過,痛苦也是這樣過,在回國之前,何不讓自己過得快樂一點呢?于曦芳冷靜下來后,開始對戴蕓菲揩油了,每天跟她一起洗澡,一起睡覺,過足了手癮、眼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