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孫晟慌忙的擺手道:“孫小姐,我其實很想和你在一起工作,但是傅總那邊也是我未來職業(yè)發(fā)展的目標,那樣大的一個公司建好的工作真的不好找,我有些不太忍心放棄?!?br/>
“我當然明白了!”,沈謙笑著說道:“不怪你,以后要好好的工作呀,有時間隨時來我的診所玩,我們即使不會成為同事,那也是很好的朋友?!?br/>
等送走兩個人,沈纖覺得有些累了,躺在床上開始休息起來。
此時回到家的傅慎,正在和爺爺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談論。
“爺爺對不起,這一次讓你失望了?!备瞪骺吹礁道蠣斪拥牡谝幻?,忍不住,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
“這不怪你!”老爺子重重地拍了傅慎的肩膀兩下道:“傅慎,你沒有讓我失望,你真的很優(yōu)秀?!?br/>
傅老爺子轉過身嘆了口氣,明顯有些落寞的道:“我其實一直知道你二叔在公司做的那些事情,但是我不能插手,如果插手的話不僅僅會傷了你,也會傷了我的兒子,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方我都不忍心傷害?!?br/>
“我明白!”傅慎點了點頭,傅正輝畢竟是爺爺?shù)膬鹤?,而他又是爺爺親手教育出來的繼承人,無論那一個人受傷,最難過的一定是爺爺。
傅老爺子笑了笑道:“你讓家里的人將一些報紙給收了,不讓我接觸到財經(jīng)新聞,你難道覺得這樣就能阻止到我了解公司的信息嗎?不是你錯了,姜還是老的辣,其實我對于這一切一直都很清楚,傅正輝雖然說能力不足,但是他也不是一無是處,作為一個練刀石他還是很合格的,很明顯有了他的存在,你的成長速度也明顯提高?!?br/>
對于傅老爺子的這段話,傅慎表示自己已經(jīng)瞠目結舌了,他從來沒有想到在他和傅正輝之間的事情上,傅老爺子會如此的通透。
傅慎有些擔憂的看著傅老爺子道:“爺爺這……”
傅老爺子伸手阻止了傅慎的話,自己繼續(xù)道:“傅振輝的心里面一直不滿意,我將公司交給你,而不是交給他,我想他現(xiàn)在應該明白了我當年的決定的這個想法?!?br/>
傅老爺子嘆口氣,想到自己的二兒子又繼續(xù)道:“但是傅慎有一件事情爺爺我想求你,傅正輝他畢竟是我的兒子,是你的二叔,無論他做過什么,他都是我的親人,我希望你能夠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一次給他一條活路。”
聽到爺爺說這句話,傅慎輕笑道:“爺爺,你是否也太瞧不起我了?我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對于二叔的去處,我已經(jīng)跟他商量好了,我們公司即將開拓歐洲的市場,那邊的分公司需要一個高層去坐鎮(zhèn),我希望二叔過去?!?br/>
“好!”傅老爺子頓時紅了眼眶,看著傅慎欣慰的道:“傅慎,爺爺,我這輩子唯一沒有看錯的人就是你了,。謝謝你能夠給你二叔這一條生路,,如果他再敢生出其它的心思,你放心,不用你出手,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br/>
傅慎笑了道:“爺爺,今天要不你也見見二叔吧,他是和我一起回來的,這會兒我想他也很想看到你。”。
“那就見見吧!”。傅老爺子的眼睛一直看著外邊。
不一會兒傅正輝一臉愧疚的走了進來,一進來就跪在地上:“爸爸,不孝子來看你了。”
“這回你做的事情你可知錯?!备道蠣斪涌粗荒樀膰烂C。
聽到父親這樣的責備,傅正輝想到了小時候,他哥哥一起在外邊玩,放縱之后回到家,自己也是這樣被批評,又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傅正輝的眼眶不由得紅了。
“這一次是傅慎心好,給了你一個機會,你在歐洲好好發(fā)展吧,如果你再敢有其他的心思,聯(lián)合外人對付家里人,到那時候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爸爸,我記住了!”傅正輝說話的時候,語氣不由得有些哽咽。
“行了,好不容易都來了,正輝你去將家里人都帶來,咱們一起吃頓團圓飯吧。”傅老爺子想到不久之后,自己的兒子就要遠去歐洲,一年很少才能回來一次,他不由得想要和自己的兒子吃頓飯團聚一下,下次見面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了。
“這……”傅正輝猶豫了兩三秒后道:“爸爸這幾年我忙于公司,一直在工作,疏忽了對家人的照顧,管教,我的兩個孩子現(xiàn)在都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所以我想將調教他們作為我未來生活的重心,今天就不把他們帶來給你鬧心了?!?br/>
想起自己的這一對孫子孫女,傅老爺子也有些頭大,都是被這一對父母給慣的,一身的臭毛病,再想想他點了點頭道:“那行,今天晚上就你,和傅慎還有老頭子,我三個人一起吃頓飯吧?!比ぷx
“好!”傅正輝很是開心的應了下來,他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自己的老父親如此單純的吃頓飯喝杯酒了。
晚上酒足飯飽之后,傅正輝被司機送回了家,傅老爺子帶著傅慎又一次進到了書房。
“傅慎有些話我想問你,你跟纖纖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一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跟我實話實說?!?br/>
老爺子在飯桌上其實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傅正輝在喝了些酒之后,有一句話不小心說漏了嘴,說沈纖也在歐洲。
說著傅正輝還端著酒杯在傅慎的面前道歉,這一幕看在了傅老爺子的眼里,也看在了他的心里,于是飯局結束后,他馬不停蹄的就將傅慎給拽進了書房,想要自己仔細的問一遍。
傅慎想了一下,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那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他有些憤怒的道:“爺爺,這一次二叔回來,除了二嬸跟他一起去歐洲,傅穎晴會去美國學美術,而傅審則是跟在我的身邊,如果說我做了什么,讓傅審感到難受,也希望你不要介意,因為他真的很需要教訓?!?br/>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了?”傅老爺子愈發(fā)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傅審這個孫子他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個孩子從小都被他的那個媽媽給慣壞了,平日里做的壞事就不少,沒少讓傅家人去給他擦屁股,如果說現(xiàn)在傅家,有哪一個人讓他最頭疼,那絕對就是傅審了。
傅慎想了一下,還是將歐洲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爺爺說了。
“爺爺這一次傅審做的事情確實是太過分了,他和二叔兩個人不僅忽悠林德伯格,將沈纖從國內綁架到德國,而且在沈堅被囚禁的那段時間,傅審還想要對她不軌,最終導致沈纖從那么高的城堡跳下來受傷,這種情況是我絕對不能姑息的,所以接下來傅審將跟在我的身邊進行調教,一直到他變得可以獨當一面為止。”
“纖纖跳樓了?她受傷了?”傅老爺子一下子抓住了傅慎話中的重點,有些擔憂的問著。
傅慎點頭道:“是,沈纖這一次受傷很嚴重,腿和胳膊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幸好內臟沒有損傷,不然我可就罪過大了。”
“那走吧!”
“做什么?”傅盛有些懵逼的看著自己這位年邁的爺爺,用極其不像他這個年紀人的步履,進到屋子,去拿了禮品出來道:“纖纖是因為你才受傷的,而且還受了這么重的傷,咱們家里應也該去看看她,正好家里面這是不久前才采購的,新鮮的海參和銀耳還有鮑魚,咱們帶去給她好好補補身子?!?br/>
“爺爺哎~”父神有些無奈的指了指時間道:“爺爺您看,這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這時候上門去看望病人不太好吧,咱們明天早點起來去看看他好了?!?br/>
“好好好!”傅老爺子點了點頭,將手里的東西放下,看著傅慎道:“傅慎,老實,實話的告訴我,你真的是愛她的對嗎?想要一輩子跟她在一起!”
“是!我對天發(fā)誓?!备瞪饔X得單單的點頭好像沒有那么多具有說服力,他伸出手指舉過頭頂,用出了最古老的儀式道:“我對天發(fā)誓,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一定是沈纖。”
“行!”傅老爺子也斗志昂揚的錘了一下拐杖道:“既然如此,那你們應該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是咱們家該做的事情,咱們必須要做,明天早上,你收拾一些禮品,咱們上門?!?br/>
聽到爺爺這么說,傅慎的心里面莫名的有些激動,。他已經(jīng)無數(shù)次的幻想過,沈纖這輩子都會和自己在一起。
這一晚上,已經(jīng)許久沒有失眠的傅慎,又一次的失眠了,他在床上輾轉反側,一遍又一遍的想著,明天在沈纖家將會遇到的麻煩。
第二天一大早的,傅慎就已經(jīng)整理好了一后備箱的禮品,扶著爺爺慢慢的從樓上走下來。
兩個人很快帶著一車的禮品,到了大學城旁邊的家屬院。
今天傅慎沒有很炫富,他和傅老爺子開的是一輛低調的奧迪。
這一次他們到了這個小區(qū),總算是沒有人對著他們兩個人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