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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黃片兒 韋然獨自一個人坐在尚書省中對

    韋然獨自一個人坐在尚書省中,對于目前南齊朝堂的現(xiàn)狀,他感到很無力。

    多年世家門閥掌握朝政的狀況,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

    就算動手殺了如此多的世家門閥,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權(quán)利爭斗,就有欲望,滅了一個地方世家,很快就會出現(xiàn)一個新的豪強,他們在不滿足于財富的積累之后,就會想要獲得更高的權(quán)利。

    建康城外,御林軍徑直闖入了劉呈和羅達通的府中,將兩人府中上下之人盡數(shù)緝拿,剎那之間整個建康城人心惶惶。

    和羅達通已經(jīng)劉呈二人交往甚密的一些大臣得知消息后,也都呆在府中如坐針氈。

    他們雖然還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何事,但是韋然前腳剛歸,后腳就在建康城大動干戈,這讓這些大臣很難不聯(lián)想到是不是韋然開始清除異己了。

    尤其是那些曾經(jīng)在各種場合抨擊過韋然的大臣,更是已經(jīng)在家中開始安排后事了。

    不過韋然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些螻蟻身上,通過提審羅達通,韋然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其中的原委。

    本來一些門閥家族聯(lián)合起來,打算讓蕭義獲取更大的權(quán)利,獲得蕭炬的信任,從而趁韋然帶兵在外的時候,可以削弱韋然在朝中的影響力,從而讓蕭炬慢慢的疏遠韋然,但是蕭炬對韋然的信任不是這些門閥所能理解的。

    故而當蕭炬突發(fā)疾病的時候,門閥家族就覺得好機會來了,換個新皇帝,權(quán)利就要進行大洗牌,但是蕭炬乃是舊疾復(fù)發(fā),調(diào)養(yǎng)即可,于是他們就讓太醫(yī)想辦法讓蕭炬一直睡下去,趁機游說孤兒寡母,想趁楊皇后執(zhí)政的時候在朝廷內(nèi)進行一波權(quán)利洗牌。

    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韋然回建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而且只帶了百人就回了建康,如果是調(diào)大軍回建康,他們還可以用試圖謀反的名義來誆騙百姓,但是韋然帶的人顯然謀反不了,他們便想拖延時間,并且在這個敏感期內(nèi)繼續(xù)游說楊蘭下手。

    但是韋然的魄力非常人可比,何況他本身做事情就肆意灑脫,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性格更是冠絕南朝。

    蕭炬病重之后,已經(jīng)多日沒有大朝會,所有的事情都是上書到中書省處理,韋然于是以楊蘭的名義下令,明日大朝會。

    此舉引起了眾多大臣內(nèi)心不滿,韋然有什么權(quán)利組織大朝會,如此僭越之舉,顯然是沒講朝廷禮法放在眼里。

    回到秦王府的韋然,將事情告知給了蕭嫣然,蕭嫣然身為當朝長公主,蕭炬胞妹,自然是義憤填膺,連忙問道:“夫君打算如何處置幾人?”

    蕭嫣然所言的幾人,自然是指羅通達等人,韋然捏了一下蕭嫣然的臉說道:“能如何處置?殺干凈一了百了即可?!?br/>
    聽到韋然又要殺人,元淑在旁說道:“夫君又要再造殺孽?從來到南齊之后,夫君年年都在殺人,死在夫君手上的南齊官員和門閥世家之人,怕是已經(jīng)過萬了?!?br/>
    韋然聽到這話,并不惱怒,只是回頭對元淑說道:“我只殺作惡之人,況且這些人能生的很,家中的子女比豬還能生,陛下龍體有恙,此次的事情也給了我們警鐘,必須得把他們殺怕了?!?br/>
    韋然的話令二女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寒冷了下來,蕭嫣然還欲勸勸韋然。

    韋然卻直接伸出手攔住了她:“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如今我們已經(jīng)是眾矢之的,為了你們的安全,我也不得不將權(quán)利都把控在自己手上。楊蘭如今雖然是皇后,但是已經(jīng)是蕭家的人了,此次若非我回建康及時,恐怕她真的要被賊人蠱惑了?!?br/>
    元淑趕忙抓住韋然的手臂:“夫君你不會想廢了楊蘭吧?”

    韋然不禁啞然,隨后搖了搖頭:“畢竟她乃是我的義妹,更是楊虎之女。你們往后要多去宮中,多和楊蘭談心,皇位肯定是要傳給業(yè)兒的,畢竟是陛下的獨子。我能做的就是要在業(yè)兒親政之后,手上能有真正的皇權(quán)?!?br/>
    翌日清晨,臺城內(nèi)太極殿外,雖然烏泱泱的站滿了人,但是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眾大臣向前看去,只見韋然身著蟒袍,腰配利劍,站在百官之首,太極殿外把守的也并非是御林軍,而是連夜從東府調(diào)來的天雄軍。

    這讓大臣們更是心驚不已,不知道韋然今日打算做何打算。

    隨著太極殿大門緩緩開啟,韋然帶頭走入了殿中,蕭義緊隨其后。

    此時蕭業(yè)以監(jiān)國的名義坐于龍椅之上,但是畢竟還是一無知孩童,坐在龍椅之上四下張望,看到朝下眾人,蕭業(yè)不知怎的,突然就哭了起來。

    楊蘭趕忙從屏風后出來,好生安慰了一番,才止住了蕭業(yè)的哭聲,就在楊蘭準備退回屏風后之時,韋然出聲說道:“太子年幼,皇后還是呆在太子身邊,已安其神?!?br/>
    言外之意就是讓楊蘭抱著蕭業(yè)一同坐在龍椅之上,楊蘭頗為為難,正欲推辭,但是看到韋然的眼神,便無奈的坐了下去。

    這一坐,滿朝嘩然,朝中竊竊私語之聲不絕于耳。

    韋然見狀,冷哼一聲,對眾人說道:“這是朝會,不是菜市口,喜歡講私密話各位大人可以去房間,去床上,吹那耳邊風,朝堂之上竊竊私語,成何體統(tǒng)!”

    這話一出,可謂是將在場所有的大臣都罵了個遍,連袁慕之都不由的嘴角抽搐。

    韋然隨后喊道:“把人帶上來!”

    隨后就看到天雄軍帶著羅達通,劉呈,王嗣義三人來到了殿上,猶如扔垃圾一般的扔到了地上。

    眾人此時定睛望去,看到三人血肉模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被丟在地上之后,三人疼的滿地嚎叫。

    如此情景,連楊蘭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韋然冷冷的掃過眾人,看到眾人眼中都是畏懼之色,于是開口說道:“這幾人,先是挑撥湘王和本王關(guān)系,挑撥失敗之后又趁著陛下病重,挑唆皇后對本王下手,最后居然帶兵在健康城外意圖殺害本王,本王要將他們處死,眾人可有意見?”

    此時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王浩之出聲說道:“秦王,王嗣義畢竟乃是我們王氏族人,昔日我外公為了陛下大業(yè)而死,要處置王嗣義還得等陛下親自發(fā)話吧。”

    有王浩之做出頭鳥,立刻便有不少的大臣附和起來,都讓韋然不要濫用刑罰,處置二品尚書令,不是他一個外姓藩王可以做主的。

    韋然隨后看了王浩之一眼:“昔日鳳儀宮中,有人通過你的御林軍,意圖謀害太子,陛下憐惜你是王氏族人,故而沒有對你處罰,現(xiàn)在是誰給了你狗膽,還敢在我面前狂吠?!?br/>
    此話一出,王浩之面色大變,隨后呈現(xiàn)不服之色,就要上前和韋然爭論。

    韋然則是壓根不想搭理他,只說說道:“來人,將這三人直接杖斃,和羅達通有勾結(jié)的南方門閥,本王知道朝中不少人和他們也有聯(lián)系,本王在此重申一次,以后本朝需要靠學(xué)子治理天下,而不是靠父輩萌蔭或者舉薦,這些門閥若是再想在朝中推舉代言人為他們謀利,本王不介意在讓這長江變成滾滾血水!”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王浩之又說道:“我朝沒有在朝堂之上杖斃大臣的先例?!?br/>
    韋然笑了一下:“那今天你就看到了!來人,給我直接杖斃!”

    在群臣的注視之下,羅達通三人被直接杖斃在太極殿上,楊蘭趕緊將蕭業(yè)抱在懷里,隨后捂住了蕭業(yè)的耳朵。

    在一聲聲的慘叫當中,三人竟然被當場活活打死,死狀不可謂不慘。

    就連蕭義都忍不住脊背發(fā)寒,當朝打死尚書令啊,那么多朝代從來沒有過啊,以往還要做個樣子,找個偏殿,賜下毒酒,對外宣稱暴斃,韋然直接將他們打死,實在聞所未聞。

    韋然隨后叫來史官,說道:“記下來,此三人意圖謀亂,被杖斃于太極殿?!?br/>
    史官唯唯諾諾的將此時記了下來,韋然隨后接過史官所書看了看,便丟回給了史官:“做人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遺臭萬年,今天本王滿足了他們遺臭萬年的愿望,他們應(yīng)該高興,尤其是王嗣義,狗一般的人,竟然也能在在史書上留名?!?br/>
    聽到韋然這么罵,王浩之的憤怒已經(jīng)到了極點,對著韋然咆哮道:“韋然你不要欺人太甚!”

    韋然聽到身后傳來的怒吼,并沒有接話,只是又說道:“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王浩之,仰仗陛下青睞,多行不法之事,強搶民女,霸占民田,甚至還調(diào)戲下屬之妻,證據(jù)確鑿,念在其一門對陛下有功,免其一死,全家老小逐出建康,回丹陽做個富家翁吧。”

    王浩之聽到這話,如遭雷擊,隨后喊道:“你沒有這個權(quán)利,御林軍乃是陛下所屬。”

    楊蘭此時說道:“陛下如今病重,本后輔佐太子監(jiān)國,就按秦王所言。”

    楊蘭之所以如此果斷,乃是韋然提醒了他,昔日鳳儀宮中,就是這個不稱職的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差點讓她和太子蒙難,如今韋然既然已經(jīng)開了口,那么就順勢而為之,將此人趕出朝堂。

    王浩之正欲反抗,韋然拍了拍手,帶進來四個將領(lǐng),都是王浩之在御林軍內(nèi)的親信將領(lǐng)。

    只見四人一進殿,就連忙跪倒在地上,開始控訴王浩之的罪行。

    王浩之頓時氣結(jié),手指著幾人不能言語。

    韋然隨后揮了揮手,就進來幾個士兵將王浩之拖了下去。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后,韋然則說道:“眾位大臣不要覺得本王過于殘暴,陛下已經(jīng)蘇醒,這也是陛下的意思,待陛下可以上朝之后,眾人詢問陛下即可。如今我朝北伐正在要緊之時,若放在平時,你們要玩些爾虞我詐的游戲,本王也就陪你們玩玩,但是現(xiàn)在誰阻攔我北伐,誰阻攔我大齊橫掃天下,那就別怪本王用非常手段了?!?br/>
    聽到韋然赤裸裸的威脅之意,此時朝中群臣都忍不住的渾身發(fā)抖,不敢多言語。

    下朝之后,幾個朝中大員聚在一起飲酒,其中一人說道:“陛下養(yǎng)虎為患,韋然如今之舉,就連霍光怕也不過如此?!?br/>
    聽到這話,其余諸人盡皆嚇了一跳,趕忙說道:“沈悠之,你趕緊住口,不要引火上身啊。”

    沈悠之聽后,也只能閉口不言,但是此時又一人說道:“如今唯有等太子登基了,太子登基,怎能容下韋然這等權(quán)臣?陛下和韋然乃是生死之交,感情深厚,一朝天子一朝臣,韋然若想保持忠君的人設(shè),那么就必須得新帝的號令,若是韋然不尊,則說明此人確實是狼子野心。”

    沈悠之聽到這話,忍不住笑著說道:“愚蠢,韋然今日之行事,爾等看他向在乎這等評論之人嗎?實不相瞞,韋然的確魄力非常,手段也異常粗暴簡單,難怪在戰(zhàn)場之上幾乎從無敗績,不按常理出牌,也不顧忌信譽,和這種人作戰(zhàn),之前蕭巒,蕭寅,輸?shù)牡拇_是不冤?!?br/>
    韋然下朝之后,并未離開宮中,而是直接去了上元宮中。

    此時蕭炬已經(jīng)蘇醒,雖然還只能臥床不起,但是整體精神比昨日好了不少,聽到韋然今日在太極殿直接杖斃了三人,還將王浩之趕出了建康,蕭炬也頗為無語。

    一時之間蕭炬都不知道說什么話好了,只能苦笑著看著韋然:“韋弟此舉頗為沖動了啊?!?br/>
    韋然卻是不以為意,只是看著面色發(fā)黃的蕭炬說道:“陛下,此都是小事,臣只是恨啊,北伐的大好時機,微臣已經(jīng)攻下了懸瓠,正準備盡奪懸瓠附近之地,兵峰可直指兩秦,卻被這些宵小之輩阻攔了大業(yè)?!?br/>
    聽到韋然的話,蕭炬也是沉默了,韋然一統(tǒng)天下的夙愿也是蕭炬的夙愿。

    本來蕭炬覺得南朝絕無可能統(tǒng)一北朝,但是如今一系列的謀劃之下,確實機會大好,蕭炬也只能凄涼的說道:“朕之身體,有生之年,恐怕是看不到韋弟立下奇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