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歌一路未在作聲,無論白靈犀在一旁嘮嘮叨叨什么她都沒有搭話。
她在心里反復(fù)琢磨著一些事,快到沐云府邸門口時,她眼睛瞬間亮了:“原來如此!”
白靈犀嘮叨一路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得她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師父是在說什么原來如此?”
“沒什么,把他送回去,我們回自己的住處。”她決定還是要回去做些準備,也為了自己方才心中得出的結(jié)論做個驗證。
白靈犀像是扛著一顆大白菜一樣扛著沐云進了沐府,管家瞧見嘴巴都合不攏,不知道說什么好。
然而一聲吼嚇了白靈犀一跳:“你是何人?為何抬著我男人?”
白靈犀順著聲音扭頭看去,只見一身紅色戎裝的女子正沖著他跑過來:“你又是何人?”
女子看了一眼被扛著的沐云又看看白靈犀,眼中顯然閃過一絲震驚:“他喝醉了?”
白靈犀懶得理她:“沒有,睡著了而已。既然是你男人,喏,還給你?!?br/>
他還懶得扛著這貨,一點沒客氣的將沐云放下,正要說點什么就看見這女子不由分說就將沐云扛起,和他方才一樣扛走了。
管家正好走到了白靈犀面前,停在那不知所措地嘮叨:“這可如何是好?”
“有什么不好?這人何時有了夫人?”
“不是夫人,是追求我家大人的女子,唉,和你說了你也不懂,這回要出大事了!”管家小碎步跑走,一邊跑一邊焦急地嘟囔:“怎么能攔一下呢?”
白靈犀不懂地搖搖頭,但是又多了一分好奇地跟了過去,小聲在管家旁邊詢問:“這女子不是他夫人,為何要將他扛走?難不成想要……”
管家使勁嘆氣,忽然靈機一動拽住了白靈犀:“你幫幫忙吧!”
“什么?”
“你、你跟我來?!惫芗易е嘴`犀就追上了那位身著紅戎裝的女子:“牧姑娘,請留步。”
牧姑娘?白靈犀冷眼看著停下腳步回頭的女子,不由敬佩她的力氣真大,就連他扛著沐云都還得喘喘氣兒,她倒好,扛著一男人真和扛了一棵白菜似的。
“何事?”她瞥了一眼白靈犀,“你怎么還在這?”
白靈犀本不想說話,既然人家問了,他就勉為其難搭個話:“我在哪兒用你管?你誰啊管這么寬?”
女子眼睛又亮了,心中暗忖,這貨看起來比沐云有趣多了,她一點沒含糊的將沐云直接丟在地上,沐云許是感受到被人扔了,發(fā)出“唔”一聲。
白靈犀聽得身體打顫:“受不了,一個男人為何發(fā)出這般聲音,走了?!?br/>
管家也看蒙了,趕緊喊人扶起沐云進了屋,關(guān)門的時候瞥了一眼站在那目眥盡裂地看著對方,他捂嘴偷笑:現(xiàn)在連他的招數(shù)都不需要用了,趕緊閃走。
女子拽住了白靈犀:“我的男人我說可以,你就不能說他。他方才被丟在地上自然是疼的,哼哼一聲怎么了,難不成你就不會哼唧兩聲?”
“放開你的小臟手。”白靈犀十分厭惡別人碰他,一個閃身躲開了她的手,她聽到他這么說更加惱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開打。
管家剛走兩步就跑回來提醒了一句:“二位不如出去外面打個盡興?”
“走?!迸又苯幼е嘴`犀的衣領(lǐng)就往外走。
白靈犀掙扎一陣竟然沒有掙脫,這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加上這女子也是用長鞭,他登時來了興致:“報上名來,我可不隨意和女子打斗?!?br/>
“牧青野?!迸釉捯袈洌L鞭直甩過來,白靈犀只好躲閃。
聽到“牧青野”三個字,步月歌掀開布簾看去,讓她著實震驚,好久不見牧青野竟然越發(fā)英俊了是怎么回事?
“這二人怎么就打起來了?”
雖說她急著回去,但眼前二位的長鞭打斗著實吸引人目光。
牧青野用的長鞭是紅色的,白靈犀的長鞭是藍色,長鞭揮過之處簡直如道道閃電劈過,著實吸引人的目光。
步月歌都看入了迷,莫名心生一種感覺:這兩人倒是很般配。
回過神,她才記起自己回去有重要的事處理,緊忙自己駕車離開。
倒是晃了坐在馬車頂端的顏君逸一下,好在他緊忙跳起坐在了她身旁。
步月歌回頭看了幾次馬車車頂,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方才車頂有東西,兀自嘟囔了一句:“怪事,為何總感覺身邊有人?”
坐在她身旁的顏君逸本來是貼著她的,聽到她嘟囔趕緊往旁邊撤了撤。
看到她回到了府中,他站在門口戀戀不舍地看著,他現(xiàn)在很想進去陪她,可是……
就像方才在谷底,猶豫許久,他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跟上了她。
哪怕這樣做會損耗他現(xiàn)在為數(shù)不多的修為。
他現(xiàn)在的修為就連進她的府門都進不去,唉……
他看看府門周圍白靈犀設(shè)置的結(jié)界,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離開。
“小心肝兒”終于逮住機會:“只有你這種傻子才會用自己的全部修為去護她周全,你就不怕她不知實情,就此和那些狂蜂浪蝶好了?那時候你就是丟了夫人沒了錢財還喪了命。”
顏君逸揪住“小心肝兒”:“我樂意!”
他們離開,殊不知府門口一白貓一黑貓互相看了看彼此。
白靈犀為了讓小黑金蛇和大白虎可以隨意出入,故而將他們偽裝成了一只黑貓和一只白貓。
但是在他們兩個彼此眼中,時不時還會閃現(xiàn)出對方原來的模樣。
黑貓嘆氣:“我們怎么幫幫他?”
“你快別多事,再說了,沒看他有新的寵物了嗎?”白貓撇嘴,接著舔了舔前爪。
黑貓嘆氣:“就是,沒想到那條“小心肝兒”竟然成了他的新寵物,過分?!?br/>
“等等,為什么我聞到了咽味兒?”白貓抽了抽鼻子,順著煙味兒幾個跳躍追了過去,“不好,月歌的閨房著火了!”
“什么?”黑貓顧不得許多,直接沖出府門追上了顏君逸:“步月歌閨房著火了,這會兒府中沒人!你快去幫忙啊?!?br/>
顏君逸猛回頭,跑到門口又停住了腳步。
黑貓咬著他的褲腿兒就往里拽:“快點啊。”
“小心肝兒”看出來黑貓就是小黑金蛇,吐著蛇信子兇它:“別拽了,他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進不去這道結(jié)界?!?br/>
“什么?”黑貓不敢相信,“你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小心肝兒”撇嘴:“他用他的修為換了她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是不是很蠢?他現(xiàn)在如果硬闖進去救人,等于送死。搞不好還會灰飛煙滅。”
“你?”黑貓不敢相信地看著顏君逸,“果然太蠢了!啊……受不了。你真是天下第一蠢!”
它尖叫著沖進府中,接著聽到身后“小心肝兒”的大喊聲:“顏君逸,你真的不要命了?你這樣沖進去,步月歌活了,你死了,她就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