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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女衛(wèi)尿尿大賞 第章夜往攏了攏衣

    第297章夜往

    攏了攏衣服,掩住那無限的光。臉上泛著幾朵桃花,我努力地平息著連連起伏的呼吸,輕聲道:“上回和你提起的那件事,我還有些不放心,想趁著離開前,過去那頭看看,你覺得呢?”

    “你就是為了這件事?”德昭的嗓音還是沙沙的,聽了我的話,更是隱著幾分怒火和醋意,“這事兒明兒后兒都行,為什么非要這個時候提?”

    “你急什么?”我紅著臉推了推他,聲音嗡嗡的,“這會兒還是白天呢,再說,不是來日方長嗎?”

    “那是以后的事情,我們先算算以前的?!彼麎男Φ販惖轿业亩渑?,著,輕咬著,不住地往我的耳朵里吐著氣,“你自己說,你欠了我多少年了?”

    “哪有?”伸手掰開他的頭。搓了搓被他得發(fā)癢的耳朵,賞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振振有辭地解釋道,“沒名沒分的,我能等你這么多年就不錯了,你還反過來說我不對?”

    我揚了揚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你倒說說,要怎么補償我這么多年的大好年華,補償我獨守了這么久的空閨?”

    “你要我怎么補償,我便怎么補償?”他的眼里帶著小撮的火苗兒,語氣,“大不了,我辛苦些,天天和你守著宵就是了?!?br/>
    我的臉燒得更加厲害了,嗔怒道:“我才沒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的掌覆在我的小腹上,隔著衣衫也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氣息,“無論是什么要求,我都能滿足你?!?br/>
    他的話一語雙關(guān),似是而非,可配上那火熱的眼神,卻有些不大對了。

    剛想再說些什么,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題不知不覺中竟然被引來了,而且,還是岔到了這里,不由哼了哼。重重地捶了他一拳:“別打岔,說正事呢。”

    他似乎感覺到我有些生氣,沙沙地笑了兩聲:“你是想過去一趟,可又怕被上頭知道了,惹出新的什么麻煩來,所以有些猶豫?”

    雖然認真地跟我商議著,可那雙手卻還是極為不規(guī)矩,隔著衣襟,一上一下地朝最終目標緩緩挪動著。

    再次拍掉他搗亂的手,我抬眸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這一次卻沒有被他岔開話題:“你覺得呢?”

    “既然你已經(jīng)當面提過,我覺得,就算知道你去那頭的事情,倒也不會多生什么心思吧?!边@一次,德昭倒是沒有繼續(xù)手上的舉動,認真地為我分析起來,“而且,依你的性子,離開前如果不跟那邊告別一下,怕是走得也不會太安穩(wěn)吧?!?br/>
    我訕訕地笑了兩聲,小心地問他:“你同意了?”

    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柔聲笑道:“凡是你想要的,想做的,我都會依你,都會站在你的身邊?!?br/>
    不由展顏一笑:“我知道,你一直都這么說的。”

    他的眼神里滿是寵溺和憐惜,專注而溫柔地看著我,握起我的手,一字一句地道:“當年,我便說過,如果有一厭了,或是倦了這紅塵紛擾,便由遠道來守護你。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但我對你的承諾,至死不渝?!?br/>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毖壑泻鴾I,嘴角卻滿是笑,指一根一根地與他的交織在一起,十指相扣,輕柔的聲音里滿是執(zhí)著和堅定,“蒲葦如絲,愿托喬木?!?br/>
    “傻丫頭,怎么又哭了?你可知道,你一哭,我的心就亂了?!彼麘z惜地看著我,用另一只手溫柔地拭去我的淚,“再哭,眼睛就腫了,那還怎么過去跟人家告別啊?!?br/>
    廉親王府。偏廳。

    一身玉白長袍的胤禩含笑坐在主位上,謙然溫潤亦如往昔,只是,眸底的笑意卻是一絲也無。

    他的身邊,繡寧一身暗紅的旗袍,安靜地看著客位上的一男一女,眼里閃過幾絲復雜,再偏頭看一眼自己的丈夫,心里多了幾分黯淡:爺,今時今日,你的心里,還是有她的影子嗎?

    那溫和而不刺眼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時,讓我竟然生出幾分無措來,伸手取過桌上的茶,低垂著瞼,借著喝茶的空擋平息著自己的心緒。

    德昭含笑看了我一眼,站起身來,朝主位上的胤禩抱了抱拳:“我和心塵不日即將遠行,今晚冒昧前來,還望王爺和福晉不要見怪?!?br/>
    “你們要走?”胤禩的身子微微一僵,臉上的笑容卻如精密刻畫過一般越發(fā)得完美,“皇上同意?老王爺也同意?”

    “不錯,我已經(jīng)跟皇上遞了承襲的帖子?;噬弦捕鳒柿?,至于阿瑪,自然也是默許的?!钡抡训匦α诵Γ叭舴侨绱?,我們又怎么能離開呢?”

    “那靜姝呢?”繡寧也忍不住開口道,“她是你三媒六娉娶過門的福晉,她也會同意?”說到這里,她的身子不由顫了顫,臉色也白了幾分,有些猶疑地猜測道,“難道。你休了她?”

    提到靜姝,我的臉色也跟著慘淡了幾分,這件事中,她是最無辜的,也是傷得最重的。

    德昭回過身,握了握我的手,眼中帶著幾分黯然,但更多的卻是堅定。我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無礙。

    他點點頭,又轉(zhuǎn)回去對繡寧答道:“昔日,我與心塵相識相知之時,她是歌姬,我是樂師。而此刻,德昭已是我的過去,今后的我,只是她的遠道。”

    說到這里,他略微頓了頓,輕嘆了口氣,“至于靜姝,此生我也只能跟她說一聲對不起了。”

    看著眼前的一對男女,聽著那平淡言語中無限的深情,胤禩深深地吸了口氣,平靜地開口道:“你們今晚過來,只是為了跟我說這個么?”

    說到這里,我站起身來,朝他福了福身子,微笑道:“心塵此行,回來的機會也就少了,自然是要來跟八爺辭別,感謝八爺這些年來諸多的照料關(guān)懷?!?br/>
    “不必多禮?!必范T溫和地笑著抬了抬手,“我也沒什么好送你的,恰好府里還有一套景德鎮(zhèn)的臘梅瓷盞,便送給你算是程儀吧?!?br/>
    我的身子猛地一顫,抬起頭,復雜莫名地看著他,動了動唇,像是要說些什么。但最后卻化作一聲頹然的輕嘆,再次欠身道:“多謝八爺?!?br/>
    胤禩的眼里有傷感,有無奈,卻也多了幾分欣慰。

    而一旁的繡寧臉色卻是一僵,她如何也忘不了,當年那套白底藍印的梅花茶盞,自己曾經(jīng)跟他要過,卻被他送進了絳雪軒,雖然自己后來砸了,但是心里的芥蒂卻怎么也消不掉。

    沒想到,這么多年以后的今天,他還是記得,她喜歡梅花的瓷器!

    看來,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取代不了這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想到這里,繡寧的臉上多了幾分輕嘲,那自己這么多年來的付出,又算是什么呢?

    突然,她有些同情靜姝,同情那個同為女兒身時便認識的女人,她付出了一生的青春,不僅沒有得到丈夫的心,便是陪在他身邊一起終老,都成了奢望。

    “八福晉,可否陪心塵四下走走呢?”輕柔如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一抬眸,便看到那云煙般的女子含笑看著自己,“上一次匆匆看了幾眼,這兒的景致讓心塵有些心動,不知今日是否還能再看一眼?”

    繡寧也是心思聰穎之人,知道兩人前來,怕是德昭要跟自己的爺說些什么,當下也笑著開口:“也好,我?guī)闳セ▓@走走?!?br/>
    朝胤禩輕施一禮,便隨著繡寧走出了偏廳,沿著那蜿蜒的長廊緩緩行著,看著那一草一木都精心修剪過的園子,我不禁拊掌贊道:“一亭一閣,一石一木,當真是處處出彩,讓人驚喜不斷?!?br/>
    繡寧停下了腳步,側(cè)過身子,眼帶探究地看著我,平靜地開口道:“那你們今晚,又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收回流連在景色中的視線,我笑吟吟地回視著她,唇畔挑起一抹溫和的弧度:“福晉真是快人快語?!?br/>
    “我滿族兒女,沒有你們漢人那么多的彎彎心思,更不喜歡拐著彎兒說話?!彼拿加铋g帶著幾分驕傲和飛揚,“你既然提議說要出來,那他們兩個必然是要說些什么?!?br/>
    說到這里,她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許多,“眼下,如果你要找人幫忙,自然也該去找那個如日中天的十三弟,不說他對你的情分,單憑你對他的恩德,便足以讓他死心塌地地替你辦好,何必來找我們爺呢?”

    對于她的聰慧和敏銳,我贊賞地笑了起來:“所以呢?”

    “別人或許不知,但我對你,卻是很清楚很了解。”繡寧坦然地看著我,“自從那件事之后,我就沒有小看過你,也一直關(guān)注著你。你那柳心苑,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br/>
    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挑眉笑道:“何以見得?”

    “這些天里,整個朝堂的老臣,最震驚的便是那個李衛(wèi)李大人,年紀輕輕,手段卻是老辣靈活,辦事的能力更是讓人瞠目?!?br/>
    說到這里,繡寧的臉上帶著幾分佩服,“大家都以為那是皇上當年府里的舊人,但我卻知道,李衛(wèi)曾經(jīng)只是你身邊一個小廝罷了,只是在十年前進的雍和宮罷了。而更讓我驚訝的是,當年的李衛(wèi),不過是江寧城外農(nóng)婦的兒子,一個街頭的小混混罷了,你竟能將他成眼下的能臣干吏,這份能耐,真的讓我不得不佩服?!?br/>
    我笑了笑,也不辯駁,繼續(xù)問道:“然后呢,福晉究竟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