勛貴們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太后的勢力基本上遍布全朝。
丞相是他侄子,戶部尚書還是她侄子。
太學院博士是他弟弟,門生故吏遍布全朝。
可以說現在朝堂上,王太后的勢力最為強勁。
之前王太后的勢力想插手軍隊,但是被鎮(zhèn)國公給阻止,兩者結下了梁子。
很多人都懷疑鎮(zhèn)國公死亡的幕后黑手,其實就是太后勢力。
但是...
沒人敢說。
“林照卿!你個王八蛋你把我兒子怎么了!??!”戶部尚書趙安南氣的臉色通紅。
如果不是身邊有人攔著,可能已經踹上去了。
“我就踹了他一腳,我怎么知道那么嚴重。”林照卿憋著嘴喃喃道。
“只是踹了一腳?!”王太后被林照卿的不要臉給震撼了,“都快踹成泥了你說就踹了一腳?!”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林照卿什么性子,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窩囊廢?。?br/>
這TM出手也忒狠了吧!
趙安南瘋狂的掙扎著想要揍林照卿一頓。
那可是自己兒子??!
那可是趙家現如今的獨苗?。。。?br/>
王太后看向魏冉,“皇上,你怎么看?!?br/>
聽起來是問句,但態(tài)度反而更多的是質問。
魏冉心中不快,自己已經登基,但王太后始終干擾自己決策。
本想著退一步,但現在看來自己要是退了,他們只能變本加厲!
“太后,滿門抄斬是不是有點過了?!?br/>
“對付叛徒,陛下應當用雷霆手段震懾群臣?!?br/>
“朕不那么覺得?!蔽喝秸酒饋?,徑直走到林照卿面前將其扶了起來,“鎮(zhèn)國公一脈為國分憂已久,再者前任鎮(zhèn)國公之死疑點過多。”
“不如這樣,之后朕會讓人調查鎮(zhèn)國公的死因,等調查清楚后再做判斷,不過之前的獎賞就免了,如何?”
“皇上這是要和哀家對著干了?”王太后絲毫不領情。
“朕只是和太后商量?!?br/>
王太后掃了一眼丞相。
見他不說話,只好嘆口氣,“罷了罷了,皇上終究是大了,我老了管不了了?!?br/>
“小羽啊,扶哀家回去?!?br/>
“太后慢走?!蔽喝焦Ь吹男卸Y。
臉上的笑容在太后走后瞬間消失。
“吾皇英明!臣必當為國為皇上分憂!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魏冉笑了,“那我讓你去死呢?”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魏冉看著林照卿認真的樣子無奈搖頭。
“張遠禮,楚國使臣什么時候來。”
“回陛下,大概明日清晨到大梁?!?br/>
“嗯,這是朕繼位以來,第一次接見外國使臣,不能出絲毫紕漏。”
“臣遵旨?!?br/>
“退朝吧?!?br/>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走出大殿,林照卿心中無比暢快。
爵位沒動,還保住了一條命。
雖然十萬兩白銀沒了有點可惜。
不過這次還是知道了現在朝堂的情況。
太后外戚勢力和皇上之間的斗爭。
只要把皇上這條大腿給抱緊,活命還是很容易的。
“就是不知道皇上用的什么洗澡,真香。”
“手也怪白的?!?br/>
回到家,看著偌大的房屋如此寂靜,林照卿叫來了福伯。
“咱們家里還剩多少錢?!?br/>
“還有三百兩銀子。”
如果是之前,福伯是萬萬不敢說實話,生怕林照卿拿出去賭完了。
但今天少爺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
福伯甚至從少爺的身上,看見了之前老爺的影子。
“全給我吧,大梁附近哪里的花開的最茂盛?”
“少爺,三百兩是最后的錢了,要是都花了,府中支撐不下去...”
“放寬心,少爺我是誰,這三百兩給我,等少爺我?guī)銈儼l(fā)家致富!”
皇帝身上的香味給了他啟發(fā)。
誰的錢最好賺?
無非是女人和小孩。
所以林照卿決定,先從女人入手,賺她一大筆!
福伯心中猶豫,但還是決定最后相信少爺一把。
“我去拿錢?!?br/>
林照卿暴揍趙訣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梁。
再加上朝堂上對皇帝的諂媚之言更是引起了所有讀書人的鄙視。
吾輩讀書人,應當以身為諫!督促皇帝行正事!納忠言!
林照卿這等奸臣就應該伏誅!
鎮(zhèn)國候府的門外聚集了一大片讀書人。
嘴里不斷的對林照卿進行輸出。
什么小人,奸臣,竊國賊...
小翠越聽越是生氣。
“少爺!”
“冷靜冷靜?!绷终涨渥趽u椅上享受著溫暖的陽光,“讓他們罵,罵夠了自然就走了?!?br/>
“林照卿!你個被休了的龜男!大魏有你簡直就是大魏的恥辱?。?!”
“被未婚妻休了,簡直是天下第一笑文!??!林照卿!你真是搞笑!”
“哈哈哈哈!你看林照卿對皇上卑躬屈膝的樣子,簡直比太監(jiān)都太監(jiān)!說不定是康幽曦發(fā)現了林照卿沒卵才下了休書!”
“哈哈哈哈哈??!”
一時間,府外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小翠咬牙切齒。
但轉身一看,林照卿早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打開了府門。
外面大笑的人見到林照卿出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過林照卿完全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小嘴一張,鳥語花香!
小手一指,rap開始!
“你媽**....!”
那一天,整個大梁的讀書人都破防了。
林照卿說著他們都沒有接觸過的污穢詞語,以及讓人難堪的動詞,搭配著他們的祖宗八輩不斷的造詞組句。
近百名太學院學生一同發(fā)力,卻連讓林照卿停頓都做不到!
事情越來越大,太學院的老師聞聲趕來加入了戰(zhàn)斗。
不到十句那群平日里穩(wěn)重如山的老學究們臉色通紅,渾身顫抖指著林照卿暈了過去。
黃昏時。
福伯帶著一車鮮花回來了。
但眼前的一幕讓他揉了揉眼睛。
街邊坐著一群太學院的學生,一個個有氣無力。
甚至有好幾個白胡子的老頭躺在地上誒呦誒呦的。
而自家老爺....
兩手張開,乘勝追擊!
“你個老不***!**!”
“少爺!別說了,再說說出人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