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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自慰絲襪圖片 李白臉上露出驚訝

    李白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這位曾家主的眼光竟然如此的毒辣,自己可是一直都有意無意地掩蓋著自身的氣息呢……

    不過既然已經(jīng)被看穿了,李白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當(dāng)即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確實(shí)如同曾家主所言,在前段時間,我的修為剛突破到金丹境中期?!?br/>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痹绻赓潎@地道。

    得到李白的承認(rèn)后,侯敬淵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眸中充斥著的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李白入門的時候,修為還遠(yuǎn)在他們之下,如今進(jìn)步居然如此神速,反而跑到了他們前面,這令他們一時間實(shí)在難以接受。

    “你簡直就是個怪物啊,怎么會進(jìn)步得那么快呢……”曾帥滿臉艷羨地嘀咕道,他的修為同樣是金丹境中期,但達(dá)到這個境界他付出了二十幾年的時間,這其中的艱辛只有他自己才知曉。

    而李白卻后來居上,似乎輕而易舉地就追上了他的腳步。

    侯敬淵幾人就更不用說了,現(xiàn)在都還是化元境,只是勉強(qiáng)摸到了金丹境的門檻,距離突破還有不短的日子。

    李白嘆了口氣,苦笑道:“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處在各種危險的威脅當(dāng)中,若不能盡快提升實(shí)力,就會陷入更大的危機(jī)里?!?br/>
    眾人也是感到一陣釋然,在外界的巨大的壓力下,有時確實(shí)是可以極大地激發(fā)人的潛能。

    “說實(shí)話,我真嫉妒你,現(xiàn)在我們得叫你師兄了。”侯敬淵朝著李白眨了眨眼睛。

    一旁的莊宇接過了話茬,意味深長地笑道:“按照宗門規(guī)矩,入門順序不重要,實(shí)力高低才能確定誰是師兄,誰是師弟?!?br/>
    “不是吧?”李白傻了眼,還有這種規(guī)矩?

    侯敬淵道:“那還有假?”

    李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還是別了,我不習(xí)慣,還是和以前一樣吧?!?br/>
    白若萱終于是看不下去了,十分無奈地道:“他們兩個在騙你呢,哪里有這種規(guī)矩的,要是有一天你的實(shí)力超過的宗主,難道宗主還得把位置讓給你不成?”

    李白:“……”

    莊宇責(zé)怪道:“你別拆穿嘛,真是的。”

    李白:“……”

    “你看起來也不傻啊,怎么今日腦子這么不靈光?”銀月將俏臉湊了上來,在李白耳邊悄悄地說道。

    “我哪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李白滿臉納悶。

    曾崇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突然道:“你們年輕人慢慢聊,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在此久留了,你們有什么需要盡管可以找曾帥。”說罷,他人已消失在客廳中,速度之快讓人措手不及。

    “曾師兄,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李白有些好奇地問道,曾崇光似乎十分著急的樣子。

    聞言,曾帥面色一滯,旋即嘆道:“今天剛好有位醫(yī)術(shù)精湛的大師要過來,給我妹妹看病,我爹應(yīng)該是迎接他去了?!?br/>
    侯敬淵一怔:“你妹妹怎么了?”

    “說來話長,一個月前她就突然昏迷了,不論如何都喚不醒,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爹請了不少有名的醫(yī)術(shù)大師前來,嘗試了好幾種方法,卻也不見任何效果?!痹鴰浹壑虚W過希冀之色:“這回將諸葛星云的大弟子蘇明請了過來,希望他能有辦法……”

    李白咦了一聲:“諸葛星云?是不是就是那個煉制了長生逆命丹的人?”

    “沒錯,就是他?!痹鴰淈c(diǎn)了點(diǎn)頭,又疑惑地道:“說起長生逆命丹,上回在暗門的拍賣場**現(xiàn)過,也不知最后落到了什么人手里?!?br/>
    李白做賊心虛,連忙將話題扯了回來:“既然諸葛星云號稱天下第一神醫(yī),其門下弟子必然有獨(dú)到之處,他應(yīng)該會有辦法的?!?br/>
    “但愿吧。”曾帥的心情有些沉重:“我這么長時間沒回來,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和她見面,她就昏迷了過去?!?br/>
    莊宇安慰道:“師兄你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你妹妹遲早會醒來的?!?br/>
    曾帥勉強(qiáng)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我先給你們安排一下住處?!?br/>
    很快的,李白等人都被安頓好了,暫且在曾家住幾日。

    不過李白惦記著水之靈脈的事情,一直想找個機(jī)會向曾帥辭行。

    是夜,月明星稀,李白徑直朝著今日來過的那個大廳趕去。

    剛到門口不遠(yuǎn)處,李白就看到一名身穿白袍的中年秀士恰好從里邊出來,緊跟著他的正是曾崇光和曾帥父子倆。

    “曾家主,實(shí)在是慚愧,不能解決令愛的問題?!敝心晷闶恳荒樓敢獾卣f道。

    曾崇光嘆道:“蘇先生千里迢迢趕來,曾某感激不盡,至于小女之疾,恐怕是命數(shù)所致,時機(jī)未到,難以復(fù)原,先生不必自責(zé)?!?br/>
    這個中年秀士就是蘇明?李白驚訝地打量著他。

    蘇明稍微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地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令愛昏迷的原因,應(yīng)該是出在靈魂上……”

    “靈魂上?”曾崇光一愣。

    蘇明道:“嗯,倘若曾家主能請來一名魂修者,或許便能知曉這其中的因由?!?br/>
    “魂修者么……”曾崇光頓時面露難色。

    “走魂修這條道路的人,從古至今越來越少,傳承幾乎接近斷絕,曾家主想要找到一個,無疑是大海撈針。”蘇明當(dāng)然十分清楚,魂修者究竟是有多罕見。

    “不,我知道有一個人,就在中土神域,但他是慕容家的人,而我們曾家和慕容家的關(guān)系……”曾崇光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起來,他指的人自然是玄慎虛。

    蘇明喃喃地道:“這樣么?那確實(shí)是很麻煩啊?!?br/>
    “嘿,那個,我想……或許我可以試試?!边@時李白邁步走到了三人面前。

    曾帥見來者居然是李白,便驚詫地道:“師弟,你怎么來了?”

    李白笑道:“我的事情待會再說,現(xiàn)在先說說魂修者的事吧?!?br/>
    “李白,莫非你有認(rèn)識的魂修者?”曾崇光驚喜地問道。

    李白搖了搖頭,曾崇光霎那間一臉失望。

    “我就是一名魂修者。”李白此言一出,蘇明和曾崇光父子都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