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千年
沒有被證實,各大勢力卻相信,這到底是什么原因?這是荊羽的不解,千年來沒有證實過的事情,是什么讓各大勢力堅持了一千年?
你知道白霧山的傳說嗎?琊天微微筆了笑,仰望山上迷蒙的白霧,眼中閃動光芒。dnkn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
白霧山的傳說?荊羽沉思,他只知道白霧山的存在和一些常人都知道的事情,卻不知白霧山還有什么傳說。
那個傳說,可真是令人向往。地星島的空痕也在仰望白霧山,眼中有著莫名的向往,其它幾人亦是如此。
抬頭望去,荊羽只見到白山如其名字,無盡白霧遮掩了一切,看不到山頂,連接著天地。也許是自己體內(nèi)的霧是黑色的原因,望著這無盡的白霧,荊羽只感覺一陣不安,心中壓抑得難受。
相對幾人,韓霜要平靜得多,可能是因為修煉冰的原因,他這人比較冷淡,也比較冷靜,雖然也在仰望那云霧繚繞的高山,眼中卻非常平靜。
關(guān)于白霧山的傳說,和幾大勢力有些關(guān)系,包括極雪,跟荊家。淡淡說著,韓霜的目光仍是停在白霧山上。
荊家?這兩個字對荊羽似乎格外刺耳,一聽到就忍不住集中起精神,望向韓霜聽著他的講述。
千年……這個數(shù)字太敏感了,荊家、極雪宗、天地谷、白霧山、極樂教、地獄教……當(dāng)今十五大勢力,這其中幾個都是千年前才突然出現(xiàn),在同一個時期,總感覺太巧合,同一個時期居然出現(xiàn)了四個屹立千年的勢力。韓霜話語平靜,說的事卻讓荊羽的心一陣狂跳。
荊羽自己不是沒注意過這點,但他以為只是自己多想了,這一切只是巧合,但如今韓霜突然說這些,足以說明這一切絕不是巧合那么簡單。
果然,韓霜繼續(xù)道:這不符合常理的一切讓人們疑惑,有人開始追尋這一切是否巧合,沿著線索尋去,最后卻找到了一個震驚天下的結(jié)果。
荊羽安靜聽著,一顆心卻不能平靜,總覺得韓霜在說的事情和他有些關(guān)系,說不清為什么,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傳說,這一切都不是巧合,有人說,在一千年前有幾個超出了九劫的存在來到了這個世界,建下了這幾個勢力。其中有一尊大妖,它來到了這里,住在這山中,這些白霧都是它吐出來的,這座山本不叫白霧,是在那個時候才改的名。韓霜非常平靜,似乎早已聽多了這樣的事情,另外幾人也是如此。
聽著韓霜的話,荊羽反而漸漸平靜了,道:但是……這一切都是猜測,有什么可以證明嗎?
韓霜回頭,盯著荊羽,其他幾人也一起回頭,看著荊羽。久久以后韓霜才道:沒有。
荊羽張張嘴,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既然無法證實這個說法是真的,韓霜為什么要說?他這樣冷靜的人不可能相信這種無法證實的傳說才對,而且看起來其他幾人也是深深相信,這是為什么?
不等荊羽問,韓霜繼續(xù)說道:白霧山出現(xiàn)后,之前據(jù)說那幾大勢力也在那個時期出現(xiàn),起初并沒有回魂草這種東西,在那個時候,荊家、極雪宗、極樂教這幾個勢力最早進(jìn)入白霧山中,而各大勢力之間幾乎無時不刻不在互相關(guān)注,這三大勢力的舉動引起了其它勢力的注意。
敵人的利益就是自己的損失,各大勢力之間即使沒有仇恨,也絕對沒有愿意看到別人壯大的,看到三方勢力來此,其它勢力認(rèn)為這里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于是,他們也開始參合,之后不久,就傳出白霧山中有回魂草的消息,從那時起,每百年各勢力都會來這里一次,就這樣持續(xù)了一千年。說到這里,韓霜閉口不言,不再多說。
話說到這里,荊羽不可能還不理解。同一時期出現(xiàn)可以說是巧合,但是同一時期出現(xiàn)的幾方勢力同時來探,綜合那個傳說,這幾個勢力很可能知道什么才會來此,那么這一切就很有可能是真的,即使沒有被證實。
也許其它人還抱有懷疑,但荊羽已經(jīng)深深相信了,因為他確信這世上有超出九劫的存在,當(dāng)日他見到的那道龍魂就絕對是不屬于今世的存在,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這個世界。
白霧山……仰望那似由白霧組成的山,荊羽突然很是向往,仿佛有種呼喚,讓他有一股想馬上沖進(jìn)里面的沖動。
原因很簡單,荊羽體內(nèi)有兩種不屬于這個世間的東西,無論是龍鱗還是黑冰,都已遠(yuǎn)遠(yuǎn)超出這個世界,而若白霧山中真有一個不屬于今世的存在,或許荊羽就能解答自己體內(nèi)這兩種東西都是什么,又由何而來了。
說了這么多,羽兄弟,現(xiàn)在你也已經(jīng)了解,是時候做決定了。
幾人在這時都走上來,圍著荊羽,個個目光如炬。
荊羽明白他們的意思,這幾人最初的目的恐怕就是要招他加入其中一方,一個能夠?qū)骨G家第一人的青年,絕對不可多求,這些人都明白。
呵呵,感謝你們的好意,但是,我一個人慣了。荊羽微笑婉拒,雖說加入這些人在白霧山中生存的機率會大很多,但他現(xiàn)在進(jìn)白霧山的目的是為了探尋自己身上的秘密,而那些秘密自然是不能讓這些人知道的,一起行動會有很多不便。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琊天仍是微笑,并不為荊羽的拒絕而生氣,但也不再多說,轉(zhuǎn)身離去。
呵,一個人進(jìn)白霧山,不知道你是有勇氣還是無知。昊土宗的凌浩投來一個玩味的眼神,像是不屑,又像是嘲笑,同樣轉(zhuǎn)身離去。
羽公子,希望你好好想一想,我隨時歡迎你加入我這邊。月影宗的月魅留下一個動人的微笑,也離去了。
其他人沒有多說什么,也同樣離去,荊羽微笑著目送,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個人,韓霜留了下來。
這個極雪宗的第一天才風(fēng)采依舊,仍是那么冷淡,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那種攝人的鋒芒。荊羽看著他,帶著微笑,等著他開口,他會留下就一定有話要說,或者有事要做。
走到荊羽身前,韓霜道:你真的決定要一個人嗎?
這句話很簡單,意思也很明顯,白霧山不是善地,一個人進(jìn)入其中,無論是誰,在里面都很難生存下來。
微微笑了笑,荊羽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真容,道:你不打算把我抓回去?
看到荊羽的臉,韓霜并沒有驚訝,像是在他預(yù)料之中一樣??吹角G羽自己摘下面具,對他這個曾經(jīng)動手的人也如此坦誠,韓霜冷淡的臉上難得的露出微笑,道:我真的很驚訝,短短半年不見,你已經(jīng)成長到這個地步,也許你才是最適合修煉極雪頌的人。
想表達(dá)的意思明顯而清晰,荊羽修煉冰比極雪宗的第一人還要快速,加入極雪宗是最好的選擇。荊羽明白,但還是搖頭,道:有些事情,只有我一個人能做,對于極雪宗,我只有抱歉。
偷功法非荊羽所愿,但是事情已成,他也無力改變,即使明白抱歉沒有意義也依然只能抱歉。
我最不喜歡勉強別人,就像我不喜歡別人勉強我自己一樣。韓霜并不多勸,也許他留下就只為看看荊羽是否會對他摘下面具而已,此時也轉(zhuǎn)過身,走向遠(yuǎn)處,留下的最后一句話是:那么再見,羽銘。
荊羽笑了,韓霜說話總是那么簡短,這句話也是,但其中的意思卻不那么簡單。會叫荊羽這個稱呼,說明他不會對極雪宗的人說出荊羽。偷極雪宗功法的是荊羽,而韓霜,只見過一個叫羽銘的人。
再見,天才。荊羽笑笑,重新戴上面具,也離開了這個地方,走向遠(yuǎn)處。
這個地方能被各勢力重視,荊羽相信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jìn)去的,所以他要進(jìn)去還是得靠極樂教。走到極樂教的人守著的那個地方,荊羽將自己的珠子出示給他們看,便得到批準(zhǔn),可以從那里進(jìn)入白霧山了。
最后望了一眼遠(yuǎn)處的荊家,眼中又不自覺浮出殺意,當(dāng)看到荊家人中另一個熟悉的身影,荊羽又微微一愣。
是他?果然是荊家的人,但是到底是誰?
在荊家的人群當(dāng)中,一名與荊羽一樣戴著面具的男子站在那里,像是感覺到荊羽的目光,此時那人也回頭望向這邊。
冰面具和鐵面具,同樣是冰冷,面具下的眼神卻不太相同,荊羽是疑惑,而那人的眼神則像是在說:又見面了。
他認(rèn)得我!心中微驚,荊羽也說不上怎么回事,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對話并不一定要用語文,有些人之間,一個眼神就能相互理解彼此的意思,荊羽現(xiàn)在就有這種感覺。
他不解的是,他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卻能讀懂他的眼睛,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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