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里的刀叉,深嘆一口氣,問:“他們?nèi)四兀俊?br/>
小劉指指廚房的位置。
蘇洛洛抬頭望去,廚房的窗臺上并排趴著兩個人,正同時關(guān)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用力一拍桌子,喊道:“聶晟遠,趙一鳴,你們有完沒完了!”
兩個人立刻如夢初醒一般,站直了身體,眼神一與她對接,立刻轉(zhuǎn)過頭去,假裝對別的什么事務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小劉哈哈大笑。
因為廚房的那個窗口實在太小了。
他們兩個老爺們轉(zhuǎn)頭的時候,竟然很巧合的撞在了一起,四瓣唇片也跟著黏在一起。
蘇洛洛也忍不住被他們逗樂,笑的花枝亂顫,最好干脆趴在桌子上,樂了好半天,等這兩從廚房跑出來坐在她面前的時候,才止住了笑。
聶晟遠對她說:“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不放過你?!?br/>
趙一鳴對她說:“只要你沒嫁人,我就不會放棄!”
蘇洛洛沖他們翻了個大白眼,冷冷的丟了兩個字:“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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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最識趣,她從地墊上爬起來,然后不知道從哪找出兩副撲克牌招呼著說:“打牌打牌,打牌就不無聊了。”
聶晟遠和趙一鳴瞬間吐血,異口同聲的說了兩個字:“幼稚!”
蘇洛洛知道小劉是在幫自己解圍,立刻表態(tài)說:“小劉,來我們兩個推火車!”
小劉假裝要暈過去,她哭笑不得的問蘇洛洛:“拜托,大姐,你幾歲?”
蘇洛洛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躺在地上裝死的兩個男人,拍著桌子對小劉說:“來嘛來嘛?!?br/>
小劉立刻會意,走過來,一邊跟蘇洛洛整牌,一邊言有所指的說:“某些人確定不玩嗎?到時候別怪我不替你們在洛洛姐面前說好話,舍生取義的精神都沒有,還談什么海誓山盟的愛情?!?br/>
話剛出口,兩個大男人滿血復活似得,撲棱棱坐了起來。
蘇落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人,最后又奇怪的看著小劉,心底有種說不出的驚訝,沒發(fā)現(xiàn)這小妮子還有兩下馭人之道,把她放在圖書館做理貨員,簡直是屈才了。
小劉提議:“今天要是誰輸了,晚上做飯洗碗打掃家,家務活全包?!?br/>
聶晟遠表示同意。
趙一鳴也表示同意。
唯獨蘇洛洛表示:“你們慢慢玩,我先去做家務?!?br/>
小劉噗嗤笑了。
聶晟遠也笑了。
唯獨趙一鳴問了句:“為什么?。俊?br/>
蘇洛洛無力的聳了聳肩,表示很鴨梨山大的說:“因為我不會玩撲克?!?br/>
三個人同時狂笑。
蘇洛洛確實不會玩撲克。
從小她要么跟著老媽在教職工辦公室里混,要么跟著老爸在醫(yī)院的辦公室混。
所以她的童年是最枯燥的,唯一的樂趣就是跟著老爸掰持著那些人體模型拆了裝,裝起來又拆,當做拼圖游戲來玩。
再后來,她們上中學住校之后。
大家都忙著看瓊瑤和席絹的愛情小黃書,只有男生才會在看完小黃書之余,還熱衷于玩撲克這種東西,賺點零花錢,喝喝酒抽抽煙什么的,以供額外開支所需。
再再后來,到了高中。
大家看小黃書的都少了,基本投身去實-->>